*** 男人摘下墨鏡,凝望著醫(yī)院,像是做了什么決定一般,毅然的朝著醫(yī)院走去。
沒錯,男人就是楚辛,他在這里觀察了一上午,發(fā)現(xiàn)了很多名單上的人都陸續(xù)的進入了醫(yī)院,這讓他更加堅定這家醫(yī)院有問題。
“希望我的決定是對的?!背拎馈?br/>
越靠近醫(yī)院,楚辛越緊張,不知不覺間后背已經(jīng)冷汗淋漓。
忽然楚辛感覺到一雙手按住了自己的肩膀,這讓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總不能還沒進去就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吧,我的命看來今天要撂在這里了,師傅我對不起您老人家......”楚辛在心里吶喊著。
秉著寧為玉碎不為瓦的心態(tài),楚辛狠心下來對著后面的人道:
“大俠,饒過我吧,我上有老下有,身體還不好,錢財就兩塊,色就一般般,你對吧???”
“你不是孤兒嗎,才一早上不見怎么家里多了這么多人,你上哪挖來的?!北澈笠坏缾偠穆曇魝鱽?。
“女俠你這......”話到一半,楚辛覺得剛才那聲音有點熟悉。
回過頭一看,原來是李梨,還真別,同款連衣帽,墨鏡加罩,他們不是情侶都沒人信,情侶裝匹配度百分百啊有木有。
“你你你......”
“停,別結(jié)巴,我怎么會在這里是吧?”楚辛乖巧的點點頭。
“就許你逃跑不許我們跑了?”楚辛終于享受到和江魚一樣的待遇,被雷牛一記暴扣糊在頭上。
楚辛被李梨和雷牛帶到一輛車上,發(fā)現(xiàn)江魚和任雪也在。大家都面帶微笑的看著他。
“你們...”
楚辛從就是孤兒,一直以來也只有感受到師傅對他的好,加之特異功能總會的人對他經(jīng)常冷嘲熱諷,自從師傅去世以后,他就再也沒有體會到這樣的感覺。
眼中仿佛有晶瑩的東西在凝聚。
“呦呦呦,你不會被我們感動得快哭了吧?”江魚突然來了這么一句,搞的原本醞釀好打算演一場苦情戲的楚辛瞬間沒了興致。
“你可別這么看我們,我們只是怕萬一你回去打個報告解決事情的時候我們不在,被上級訓一頓那就不好了?!?br/>
“對啊,你以為救世主的身份只有你能當嗎?!?br/>
“功勞也有我們的一份,可不都是你的?!?br/>
一群人紛紛表達自己的態(tài)度,可更讓楚辛感動,那天和李梨的聊天知道他們每個人身上都背負著不能死亡的堅決心里。
可卻能為了這個建立不到半個月的團隊,能為他這個名不副實的所長團結(jié)一心,這就是友誼吧!楚辛心里想到。
車上,大家迅速進入了狀態(tài)。
“之前都沒有想過再回一趟現(xiàn)場看看,沒想到啊,忽略了最重要的線索,看來你的推測沒有錯,這家醫(yī)院是有問題?!崩罾娴?。
“其實我們也得到一個消息,有些驚人,你做好心理準備?!?br/>
“嗯,既然大家都決定了,什么事情都一起處理?!背令D時信心十足。
江魚拿出電腦,打開了一份文檔,示意楚辛仔細看。
楚辛湊上前去,發(fā)現(xiàn)這份文檔是本地調(diào)查員的資料,不禁有些奇怪。
不是都確定啊天和這件事有重大關(guān)系嗎,看這個有什么用。
強壓著心中的困惑,楚辛耐心的接著往下翻。
緊接著一張照片讓楚辛毛骨悚然。
照片上是調(diào)查員的正臉照,結(jié)果上面的人不是啊天?。。?br/>
楚辛急忙翻回前面,名字和身份都是啊天的,但是照片卻不是,那就只能明一個問題。
這些天他們所接觸的啊天是假的!
“其實我們一開始也沒想過去查他的底,只是我們收到了一條短信。”李梨又拋出一個深海炸彈。
“短信?”
拿著李梨遞過來的手機,楚辛瞳孔猛的一縮。
只見上面寫道:
難道你們就沒懷疑過身份的真假性?就這么放棄了嗎?太讓我失望了!
這條信息包含的內(nèi)容很多,首先就是這個人怎么會知道啊天的身份是假的,再來就是從哪得到的消息他們要走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楚辛他們讓他(她)很失望,明這個人一直在注意著他們。
還有,如果這個人知道這么多信息,為什么不出來處理這件事情呢?
“現(xiàn)在事情真的有點超過預料了。”楚辛苦笑道。
這種程被監(jiān)視著的感覺非常的難受,就好像自己是在電視里面的人,時刻讓人注意著。
“那你們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楚辛問道。
李梨看了一眼其他人,大家都對她點點頭,她才放心的道。
“來到來了,先把這件事情處理掉,然后再好好的找出背后的那個人是誰吧?!?br/>
“任雪都找不到發(fā)信息的那個人?”楚辛問道。
“沒辦法,這個人的反追蹤能力有可能還在我之上,憑借一個電話軟件設置出來的號碼,無從下手?!崩罾婊卮鸬馈?br/>
“算了,先從目前得到的線索開始吧,雷牛你和江魚去查一查這個啊天的真正身份。”
“我和任雪、李梨假裝病患進醫(yī)院探查一下情況?!背连F(xiàn)在開始有點像一個領導人了,毫不猶豫的發(fā)號施令。
“沒問題?!?br/>
“那我和雷牛先走了。”
……
車上剩下楚辛等三人,他們開始了新一輪的化妝。
……
醫(yī)院門診大廳。
“請問一下上哪掛號?!背翆χ粋€值班的護士問道。
護士朝著某個方向指了指。
楚辛帶著偽裝好的李梨慢慢的往掛號處走去,而任雪在車內(nèi)進行實時的監(jiān)控。
現(xiàn)在的楚辛和李梨化妝成了兩個年近40的中年男女。
眼皮耷拉著看向地面,眼角的余光卻不斷地四周觀察著。
表面上這家醫(yī)院很正常,也有正規(guī)的部門,也給老百姓看病,但是楚辛還是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尋常。
比如電梯的按鈕是沒有二樓的,走樓梯的話會發(fā)現(xiàn)一樓的樓梯很長,走到盡頭的時候卻已經(jīng)到了三樓。
外部看得出有二樓,但是到了內(nèi)部卻消失了。
這讓楚辛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二樓有問題。
所以現(xiàn)在他打算先假裝去掛號,然后找一找消失的二樓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