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寧和方東訊離開后,羅子凌拿了一個蘋果,用水沖了沖后準(zhǔn)備削皮。
剛剛拿起削皮工具,還沒來的及動手削皮,虛掩著的病房門被輕輕敲響。
羅子凌趕緊過去開門。
門一打開,看到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站在門口,他被嚇了一跳,手上的蘋果差點掉到地上。
“你......來了?這么快?”狂喜涌上羅子凌的心頭,說話居然有點結(jié)巴。
他也馬上就回過神來,讓開身體,把一臉俏皮看著他的楊青吟站了進(jìn)來:“快里面坐吧!”
這次住院,選擇住單人病房,還是挺明智的。
如果有同住的病友,那接待這些訪客就不太方便了。
楊青吟走進(jìn)了病房,眼睛繼續(xù)在羅子凌身上上下打量:“還真是受傷了,還以為你騙我?!?br/>
“受了輕傷!”羅子凌沖著楊青吟笑了笑,“還好運氣不錯,不然可就沒機會站起來迎接你了?!?br/>
楊青吟把手中的東西放到了床頭柜上,再把羅子凌拉到一邊,開始查看起他身上的傷:“讓我看看,你傷在哪兒?怎么這么多地方受傷?對了,怎么會出車禍呢?”
“運氣差而已?!绷_子凌暫時不想把自己被人綁架的事告訴楊青吟,因此無奈地笑了笑,“不過,運氣也算好了,沒有受重傷,只是一些挫裂傷,和我同車的幾個人傷的可是很重?!?br/>
“到底怎么了?”楊青吟似乎感覺到了什么,“好像不是普通的車禍?”
“當(dāng)時我乘坐的是一輛面包車,車上坐的其他人我不認(rèn)識,在環(huán)城東路和151路公交車相撞了?!边@事情羅子凌不想楊青吟也參與進(jìn)來,因此說的很簡單,“好了,反正我沒什么事,就是摔的難看了一點而已。如果你看了不順眼,那就少看幾眼,等以后我恢復(fù)了,你再多看幾眼吧,委屈你一點了!”
楊青吟一下子被羅子凌逗笑了,“這種時候,還知道貧嘴?!?br/>
“能逗你開心,我也就開心了,”羅子凌開始削蘋果,一邊削蘋果一邊和楊青吟說話。
“和你一起,確實挺開心的。”楊青吟其實很想仔細(xì)看看羅子凌傷的有多重,但羅子凌不讓她多看,她也不好說什么。
“坐一會吧,這是單人病房,除了一會醫(yī)生和護(hù)士會來查房外,沒其他人來打擾?!绷_子凌說著,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楊青吟,“吃個蘋果?!?br/>
楊青吟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過了羅子凌削好的蘋果,并聽話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怎么,你受傷了也沒有人陪伴你?”楊青吟坐下后,好奇地問羅子凌,“晚上要是有事,不是沒有人照料你了?”
“你不是來了嗎?”羅子凌開玩笑道:“你來了不是就有人了?”
楊青吟白了羅子凌一眼,但并沒惱怒,“我可不會服侍人?!?br/>
“其實也不需要人服侍,沒什么大礙。”
“都住院了,不可能沒事的?!?br/>
“骨頭基本沒傷到,只是有幾處挫裂傷。”羅子凌指了指自己身上用繃帶包扎著的地方,“挫裂傷挺疼的,估計晚上睡覺的話肯定睡不好了,但不會有嚴(yán)重的后遺癥?!?br/>
正在這時候,門口又被輕輕敲響,接著門被推了進(jìn)來。
剛剛在忙碌的小護(hù)士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進(jìn)來。
看到楊青吟后,小護(hù)士愣了一下,然后很詭秘地笑了起來。
“羅子凌,這是你朋友啊?好漂亮!”那小護(hù)士把一根體溫計遞給了羅子凌,“量一下體溫吧。對了,你兩朋友走了?”
“我讓他們走了,他們下班還沒回家呢!”
“護(hù)士小姐,請問,羅子凌的傷情究竟怎么樣?”楊青吟沒有任何的拘謹(jǐn)和害羞,很直接地問那小護(hù)士,“他的傷要不要緊?”
問話的時候,她還白了一眼羅子凌。
“沒大礙,不然就不是住我們普外科,而是到骨科去住院了。我先去忙了!”面對漂亮的楊青吟,小護(hù)士顯得很拘謹(jǐn),她說完這話后,就直接走了過去。
小護(hù)士的話,比羅子凌自己所說可信多了,楊青吟終于松了口氣。
“剛剛你幾個朋友在?”楊青吟似乎想到了什么,“我上來的時候,遇到兩個模樣還不錯的年輕人,會不會就是你朋友?他們看我的眼神很猥瑣呢!”
羅子凌問了一下兩人的長相后,笑著點了點頭:“就是他們。中分頭的那個叫陳一寧,也是我們醫(yī)院的同事,在放射科。另外那個胖一點的叫方東訊,他們和我一起長大,認(rèn)識了二十幾年,兄弟一樣的情誼了。他們看你猥瑣,那是因為你長的太好看了,不然不會看呆的。”
“下次再遇到他們,那就能認(rèn)出來了!”楊青吟笑了笑,“如果我早來一點,就遇到他們了。哼,他們的樣子就是猥瑣,被我一瞪后就嚇跑了?!?br/>
“你愿意認(rèn)識他們啊?”羅子凌有點驚訝。
“你的朋友,認(rèn)識一下也沒關(guān)系!”楊青吟大大方方地說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結(jié)交的朋友,能當(dāng)兄弟看待的人,應(yīng)該不會差?!?br/>
楊青吟這話,居然讓羅子凌有點感動。
不過,他依然不打算讓楊青吟和方東訊、陳一寧在這個時間點認(rèn)識。
他和楊青吟認(rèn)識的時間也不長,兩人之間的交換次數(shù)也少,可以說關(guān)系有點尷尬。
如果他們?nèi)齻€人見面,他不知道要怎么向方東訊和陳一寧介紹。
而且,他怕陳一寧和方東訊知道楊青吟后,歐陽菲菲也知道了她,那事情就不好玩了。
楊青吟吃完了羅子凌給她削的蘋果后,打開了自己拎來的袋子,從里面拿出了一個橙子。
剝開后,她掰開兩瓣,直接喂到了羅子凌的嘴巴里。
羅子凌有點受寵若驚地張開嘴巴,橙子吃到了嘴巴里,再很燦爛地笑道:“有美女服侍,住院也是種幸福了!”
“貧嘴!”楊青吟瞪了羅子凌一眼,再喂了羅子凌一口,然后很認(rèn)真地問他:“你的家人呢?不會沒通知家人吧?”
楊青吟這話,直接讓羅子凌沉默了。
“上次到我家吃蛋糕,你也看到了,我一個人住。”羅子凌有點傷感地說道:“我父母離婚了,他們離婚后都不知去向。后來我一直跟奶奶生活,高三那年,奶奶因病去逝,現(xiàn)在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羅子凌的話,讓楊青吟猛地一顫。
但最終她沒有問什么,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隨后她說了兩句讓羅子凌大為震驚的話:“既然你沒人照顧,剛好這兩天我沒事,我來照顧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