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聽到麗安娜的說辭,又見鐘明如此舉動,隨即放下心來。
“約里大人都這樣說了,我們姐妹也沒有理由拒絕?!闭f著二人摘下了帽兜,露出了妖艷的臉蛋,鮮艷的紅唇,以及...頭頂精致小巧的赤紅色犄角。
“魅魔?”鐘明心中一驚,那二人的信息面板同時出現(xiàn)在眼前。
【魅莉雪】
種族:魔族
等級:44
職業(yè):暗黑牧師
簡介:云朵糖的販賣者,從極北之境偷渡而來的魔族。
注:該單位對您無好感。
【魅莉琪】
種族:魔族
等級:41
職業(yè):制藥師
簡介:云朵糖的制造者,從極北之境偷渡而來的魔族。
注:該單位對您無好感。
暗界大陸上雖有魅魔奴隸,但也是權貴們私下里豢養(yǎng),從來不敢放到明面上說,要知道,不管在那個地方,私通魔族可都是死罪。
很明顯,眼前這對魅魔雙胞胎可不是約里養(yǎng)的女奴,他們之間的地位幾乎平起平坐。
“好啊,我姐妹二人也樂見其成,生意越大約里您賺的越多?!闭f著魅莉琪與魅莉雪起身脫下黑色長袍,長袍下火辣的身段上竟是一絲不掛。
魅莉雪宛如一條沒有骨頭的美人蛇,爬上桌子繞過麗安娜湊到鐘明面前吐氣如蘭:“約里大人,讓我們一起慶祝一下這愉快的時光吧。”說完魅莉琪也扭動著腰肢爬了上去。
魅魔一族只有女性且戰(zhàn)力不強,但卻個個生得異常嫵媚,她們慣用的手段就是“逼人就范”,靠著一身媚術蠱惑雄性生物。只要一旦嘗過魅魔的好,就會像云朵糖一樣上癮,難以自拔。
而那些被她們用身體征服了的人,自然就會變成魅魔的裙下之臣,著了魔一般對她們言聽計從。
淡紅色的媚氣如同小蛇一般鉆進鐘明的口鼻之中,一瞬間他覺得口干舌燥,小鐘明不受控制地支棱起來,蠢蠢欲動,他的眼神逐漸渙散,口中呆滯地回答:“好啊,美人。”說著伸手貼到魅莉雪綿軟的胸脯上。
麗安娜眼神一冷,從高跟鞋底下拔出淬毒之刃,綠芒閃過,魅莉雪的喉嚨處出現(xiàn)一道紅線,下一刻嬌媚的身軀無力癱倒在桌面上。
魅莉琪反應過來,剛要反抗。可一個藥劑師哪里是暗殺者的對手,麗安娜縱身撲上前,紅色的晚禮服在空中綻開一朵死亡玫瑰,潔白修長的玉臂往出一遞,淬毒之刃精準而又優(yōu)雅地刺進魅莉琪的脖頸中,利刃拔出帶起大片紫色血霧,紛紛噴濺到鐘明臉上。
臉上一熱,鐘明清醒過來,看著桌上兩具美艷尸體,嘴里抱怨著:“你殺她們干嘛?”
麗安娜冷冷回頭,淬毒之刃被收回到高跟鞋下,怒氣沖沖地開口:“留著她們跟你在這享肉體之歡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我了!”鐘明邊擦臉邊為自己辯解:“她們是怎么來這的?是誰在推波助瀾?這都要細細盤問啊?!?br/>
鐘明的說辭在麗安娜看來都是狡辯,她板著臉冷哼一聲,說:“你猜我信嗎?”
這時李子沫從物品欄中掏出影像石,附和道:“我也不信,鐘明就是個老色批!”
吃醋的女人根本聽不進去道理,麗安娜沒給鐘明好臉色,調(diào)侃道:“要不...你趁熱?剛剛死,還來得及?!闭f完瞇起眼睛盯著鐘明。
聽聽,聽聽!這都什么虎狼之詞!
鐘明感覺又好氣又好笑,想了想還是...算了吧,于是他起身準備離開。
“鐘明你敢!我這可錄著呢,你不要太惡心我告訴你!”李子沫突然尖叫道。
鐘明一愣,大吼:“你把我當什么人?我是這種人嗎?”看見李子沫手里的影像石,不禁心想:“這妮子可真不講究,玩歸玩,鬧歸鬧,娛樂場所你別拍照啊...”
“走走走,去上面看看?!辩娒魃焓謮褐$娒鞯念^,起身對二女說道。
麗安娜冷哼一聲,帶著李子沫徑直往前走,李子沫拿著影像石回頭朝鐘明惡狠狠地比畫著。
“這都什么事啊?!辩娒餍睦飸K叫。
地下暗室旁邊有一條樓梯,三人順著樓梯往上走,不知繞了多久才回到地面上。
出口隱藏在一處花園假山后面,看這環(huán)境應該到了教會后院,因為花園旁邊就是公廁。
李子沫剛要開口,卻被麗安娜一把捂住了嘴,三人同時蹲下藏在花叢里。
“有人!”麗安娜壓低聲音說道。
月光下,一道人影正騎在后院圍墻上,那人騎在墻上雙腿發(fā)顫,嘴里還朝墻外謾罵著:“廢物,真是一群廢物!”
“臥槽,約里本尊!”李子沫小聲說。
鐘明借著月光也看清了那人的臉:
【約里.維克】
種族:人族
等級:9
職業(yè):騎士
簡介:凱倫領主的幼子,諾丁亞城的城主,一條荒淫無道、貪生怕死的毒蛇。
注:該單位現(xiàn)在又慌張又憤怒。
9級?這哥們到底是有多荒唐啊,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都有九級了吧。兩米多高的墻,腿就抖成這樣,果然是個大虛逼。
鐘明剛好受了一肚子委屈,正愁沒處發(fā)泄,倒霉的約里就送上門來了。
墻外隨從叫道:“城主大人,您就下去吧,這墻才兩米多高,您別耽誤了事?!?br/>
約里深吸一口氣,雙手死死扒住墻沿,小心翼翼地抬起墻外那條腿,打算順著墻壁出溜下去。當他翻過來時,腳下的懸空感卻讓他很是害怕,雙手緊緊扒著,身子掛在墻上,兩條腿不住地撲騰著,想要重新騎回墻上。
奈何體虛,腿上更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一張臉憋得又青又紫,雙臂也跟著開始打擺子,眼看著就要堅持不住了。
這時,一雙粗糙有力的大手突然拖住了他的臀部,隨即一道低沉且有磁性的聲音響起:“我來?!?br/>
感到有人拖住了自己,約里喘著粗氣回答:“謝謝啊?!闭f完擰過頭看了恩人一眼。
“臥槽!”約里心中大驚,月光下那張揚起的臉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他在心里吶喊:“見鬼了!”
“你...你你...你是誰?”約里嘴皮子打著哆嗦問。
“我是約里啊?!辩娒鳘熜χ_口,說完一把將約里從墻上拉了下來,后者跌坐下來還沒來得及慘叫,就被鐘明一巴掌甩暈過去。
墻外隨從喊叫著:“大人,您怎么樣了?”
鐘明模仿著約里的聲線說道:“我沒事,你們回去吧。”
麗安娜與李子沫上前,李子沫用腳狠狠在約里襠部用力踹了兩下,鐘明只覺下體一陣發(fā)涼,連忙拉住她:“別打了,把他打醒怎么辦?”
“哼,這家伙第一次見我就色瞇瞇的,果然不是好東西,我呸!”李子沫說著一口唾沫吐在約里臉上。
“為什么要獎勵他?”鐘明下意識出口,麗安娜被逗得花枝亂顫。
李子沫“咦”了一聲,嫌棄地說:“鐘明,你比他還惡心?!?br/>
“多謝夸獎?!辩娒骱俸僖恍?,見麗安娜不再板著臉,伸手拉住麗安娜的柔軟小手,伸出小拇指在她掌心撓了撓。
麗安娜嬌哼一聲別過頭,手上卻沒再反抗,任由鐘明牽著。
“接下我們?nèi)ツ??”李子沫從物品欄里掏出一捆繩子,將約里以一個極為羞恥的姿勢五花大綁起來,同時嘴里問道。
“四處轉(zhuǎn)轉(zhuǎn)吧,看看那些人到底去了哪兒?”
三人正交談著,旁邊的公共廁所里搖搖晃晃地走出一道人影,那人雙腿虛浮無力,像是喝醉酒了一般踉蹌前行,很明是已經(jīng)神志不清,對剛才發(fā)生的動靜沒有一點感知。
“跟上他!”麗安娜見那人衣容華貴,推斷肯定是一位來此消遣享樂的貴族。
“我敢保證這孫子肯定上完廁所沒沖!”鐘明語氣篤定。
李子沫有些不解,下意識問道:“為啥?”
鐘明回頭滿臉嚴肅:“你聽見沖水聲了嗎?”李子沫先是搖了搖頭,接著不服氣地說道:“那萬一他是小的呢?”
鐘明作吃驚狀:“你們女的解完小手都不沖嗎?”李子沫黑著臉賞了他一拳。
鐘明嘀咕著:“到底懂不懂向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的含金量啊。“
“你倆別貧了,趕緊走!”麗安娜開口打斷了二人的閑聊,率先起身跟了上去。
三人跟在那名”醉漢“身后,躡手躡腳地前進,沒一會兒那人蹣跚著走進教堂之中,三人隱約間能聽見教堂內(nèi)傳來微弱的喧鬧聲。
“應該就是這!”鐘明開口。
李子沫再次掏出影像石,說道:“走,我們進去抓個現(xiàn)行!”
“好!唉唉唉...不是,你這玩意不要對著我啊,我有鏡頭恐懼癥?!辩娒魍崎_影像石,連忙說道。
李子沫揚起影像石,嘴里惡狠狠地說道:“就對著你!把你丑惡的嘴臉全部拍下來!”
鐘明砸了咂嘴,充滿回憶地說道:“以前倒也有人拍過我,不過那時候我戴著黑頭套。”
“是不是還沒穿衣服?”李子沫幽幽問道。
鐘明抬頭45度仰望著天空,微笑著點了點頭,察覺到麗安娜帶著殺氣的目光,隨即又把頭擺得像撥浪鼓似的:“胡說!差點上了你的當,我絕對沒有!”
麗安娜咬牙切齒:“你最好以后安分一點!不然我一定把你割了!”
“嘿嘿嘿”鐘明訕訕賠笑,面色一正轉(zhuǎn)移話題開口道:“趕緊走吧,先進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