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慕謹(jǐn)亭起身追出去。
慕玥白的臉色也是很難看。
放在膝蓋的手掌不斷收緊,他豁然站起來,大步的往外走。
廳里剩下的慕傅明,辛袁依跟慕琳玥也急的不得了。
“這可如何是好,要不先報(bào)警吧?!毙猎勒f著要拿出手機(jī)。
慕琳玥壓下辛袁依的手機(jī):“解鈴還須系鈴人,語冰這是感情創(chuàng)傷,警察勸不下來的,還是讓勝宇去吧,只有他才能把人哄下來?!?br/>
“琳玥說的對,讓那臭小子去,他闖的禍,讓他自己去收拾?!蹦礁得饕彩菤獍琢四?。
辛袁依點(diǎn)點(diǎn)頭:“那我去找勝宇!”
她起身出去。
慕琳玥也跟出去一起去找。
天臺,蕭如茵抖著腿,心里發(fā)顫的來到夏語冰的身邊,雙手扒著圍欄。
她起抬起頭,小心翼翼的開口:“語冰啊,面風(fēng)這么大,不如下來坐吧,好不好?”
夏語冰深深吸了一口氣,又重重的嘆出,眼睛望著遠(yuǎn)方,平靜的開口:“我把一切都搞砸了,我真沒出息,我還在這里哭,還跟自己鬧,蕭如茵,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
“不是的,不是的,語冰你千萬不要這么想,你做的很好,你一直都做的很好,你沒有退縮過,你是好勇敢的好女孩,相信我,未來會更好的,你會遇見更好的。”蕭如茵極力的安慰她。
“可我被打敗了”悲傷的聲音靜靜的流淌出來,干透了的眼眶里,泛起晶瑩的霧氣,又籠罩了整個世界。
夏語冰握緊了手里的帶子壓在胸口,嘴角有了一絲微笑:“今天是我二十歲的生日,我以為所有的幸運(yùn)都會眷顧在我的身,我?guī)е\的心靜靜的等待幸福那一刻的到來,我以為自己會成為最幸福的那個公主,我穿了美麗的裙子,一雙塵不染的鞋,我相信我會穿著它走進(jìn)我的全新的人生,幸福的人生”
“語冰,你不要這樣!”蕭如茵聽她這么說,心里很難受,也明白任何安慰都是徒勞的。
夏語冰沒有理會蕭如茵的話,繼續(xù)自顧著說下去:“可我沒想到,現(xiàn)實(shí)是這樣,沒有美麗的燭光,沒有王子的告白,我也不是公主,我只是一個坐在天臺自怨自艾的小丑,你說我是不是很可笑!”
蕭如茵被她說的眼睛發(fā)紅:“不可笑,我不會笑你的,下來好嗎?”
夏語冰低頭去看蕭如茵,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笑的虛弱:“你不要怕,我不會跳下去的!”
“那你坐在面做什么?”蕭如茵拉住她的手。
“找個安靜地方吹吹風(fēng),好讓自己清醒,好讓自己接受這一切,我已經(jīng)沒事了,真的沒事了,真的沒事了,沒事了……”
她反復(fù)的重復(fù)著說她沒事了,可蕭如茵知道,她有事,她只是悲傷的已經(jīng)無力去掙扎了。
夏語冰舉起抓住左手了帶子:“看,這是他送給我的生日禮物,面鑲滿了珍珠跟鉆石,這是他親手給我做的,很貴的,他給了一個天堂,又送了我一座地獄,其實(shí)還挺公平的,我也沒什么好怨了是不是!”
“語冰”蕭如茵實(shí)在忍不住的哭了出來,哪有人這么折磨自己的。
“不哭了,再也不哭了!”夏語冰抹著她的眼淚安慰他。
季唔修在后面站了很久,他走來:“既然沒事,我怕你下去吧,好好睡一覺,明天太陽還是會很好的!”
夏語冰點(diǎn)點(diǎn)頭,爬進(jìn)季唔修張開的臂彎里,握著手里的帶子,平靜的閉眼睛。
蕭如茵在那邊胡亂的抹著臉。
一塊手帕遞到她的手邊:“擦擦吧,多愁善感的女漢子?!?br/>
季唔修輕笑了一下,等蕭如茵回過神來,他已經(jīng)走的很遠(yuǎn)了。
什么多愁善感的女漢子,她哪里女漢子了?最后四個字如雷灌頂,把蕭如茵打擊的當(dāng)場扶住圍欄,也想去吹吹風(fēng)!
等到慕家人趕來,夏語冰已經(jīng)在季唔修的臥室睡著了。
一群人聚在客廳里頭,小聲的交談。
“她自己說已經(jīng)沒事了,而且也是她自己從天臺下來了,看來是我們多心了?!奔具硇奁胶偷ǖ母嬖V他們。
大家伙都松了一口氣。
“好在是虛驚一場!”慕謹(jǐn)亭笑了笑。
蕭如茵在旁冷笑:“都要跳樓了,慕勝宇他也不來看看嗎?不來勸幾句,也來給語冰收個尸吧,不管怎么說,語冰都為他肝腸寸斷,流掉了一公升的眼淚呢?!?br/>
慕家人臉很是尷尬。
辛袁依慈和的對蕭如茵說:“不是不來,是找不到他的人,我們也急,讓家里的管家跟傭人先找著,我們先過來看看?!?br/>
“不想來不想來吧,找什么借口,手機(jī)不通嗎?人間蒸發(fā)嗎?還是說他一個大活人學(xué)會了隱形術(shù)?讓他別擔(dān)心,別躲著,語冰不會跟他鬧的,更加不會去纏著他,這不爭饅頭還要爭口氣呢,回去告訴他,分手是他的損失,他再也不會遇見她更加純粹的女孩了,他會抱憾終身的!”蕭如茵不客氣的一通說。
想到語冰這一路來的自我折磨,她的氣不打一處來,當(dāng)初分明是慕勝宇非要霸著語冰不肯放的,這好不容易語冰也春心動了,義無反顧的投身進(jìn)去,一轉(zhuǎn)眼,說不要了不要了,說翻臉翻臉,他當(dāng)語冰當(dāng)什么了?
辛袁依沒話說,只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她又何嘗不可惜呢。
慕家人誰也沒有說話,夏語云呆呆的站在窗口,心像是在油鍋煎一樣,聽到妹妹要跳樓的一剎那,她像被人狠狠的甩了一個耳朵,有一些事情忽然間醒悟了。
她這段時間一直很激進(jìn),玥白跟她說的一些話,讓她像是被鬼迷住了似的,莫名其妙的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她真的瘋了,她為什么不去問問妹妹呢,為什么一意孤行的認(rèn)為她心里藏著兩個男人了?哪怕一次,她聽到了她內(nèi)心的聲音,或許她不會認(rèn)為她更愛的是玥白了!
慕謹(jǐn)亭看向一直沉默的慕玥白,神色有些嚴(yán)厲:“找個時間,我要跟你好好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