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落雨現(xiàn)在心情很不錯。
一方面呢,這個世界的“真·大佬”們集體消失不見,讓他的實驗難度大幅度降低,另一方面,也是來自于小A傳來的消息。
張知節(jié)再三確認了自己的安全以后,就返回到大乾世界去了,據(jù)小A說,大乾國太上皇張知節(jié)要選妃的事情轟動了整個朝野……
而他自己的修煉進程也是十分的順利,按照他現(xiàn)在的預估,再跟孫悟空過招,估計百招之內(nèi)就可以取勝,如果是生死相搏,他更是可以活活的耗死對方——換血,然后回星空世界修養(yǎng),借助不同的時間流速快速回復狀態(tài),再回來繼續(xù)換血,直到擊殺對面。
這樣的戰(zhàn)力,已經(jīng)能夠在接下來的劇情中施加一定的影響了,而他經(jīng)過深思熟慮以后,也決定立刻就返回花果山。
花果山的猴兒們見張落雨回來,各個欣喜,也不待他詢問,就嘰嘰喳喳的把事情說明表了。
聽猴兒們講述,之前自家大王豎起了齊天大圣的大旗,引來了天兵天將圍剿,一張爭斗之下,太白金星那個老倌兒由來招安,如今自家大王去了天上做齊天大圣去了,已經(jīng)有些年沒見回來了。
回憶起西游劇情,張落雨估摸著孫悟空偷桃盜丹的戲碼應(yīng)該已經(jīng)快到了,而這也正是他打算介入接下來劇情的一個重要節(jié)點,所以,就索性留在花果山等待。
猴兒們大喜過望,自家大王不在,這位大王的兄弟,也就是二大王在也好啊,起碼遇事有個主心骨。
等待期間,張落雨閑來無事還跑了趟龍宮,和老龍王討論了一下關(guān)于東海水軍與花果山陸軍之間舉行聯(lián)合軍演的問題,他覺得四海無戰(zhàn)事久矣,龍宮的這些蝦兵蟹將平日里只知操演,卻無實戰(zhàn)經(jīng)歷,真遇到戰(zhàn)事,恐怕會不給力。
東海龍王深以為然,他甚至還舉一反三,招來了其余三位龍王,共同組建了四海聯(lián)軍,一起參與軍演。
而張落雨則回花果山,命四健將整備兵馬,同時傳令七十二妖王選拔精銳,統(tǒng)一編練,由他來教授武藝,演練陣法。
操演了半月有余,軍演正式開始,由四海聯(lián)軍充任紅方,東海龍王任紅方總司令,花果山聯(lián)軍充任藍方,張落雨任藍方總司令。
兩方商議好了,此番軍演,乃是真打,但不得損傷性命,具體的退出規(guī)則和勝負規(guī)則當然都是張落雨提出來的,龍族方面覺得很是公允,無不認可。
雙方大戰(zhàn),龍族以精銳蛟龍三千作為前驅(qū)敢死部,直沖張落雨中軍大營水簾洞,然而水簾洞此時早已經(jīng)空無一人,只留下幾個老弱猴兵鎮(zhèn)守。
大部主力卻趁著這個機會,由一位魚妖開路,趁勢襲擊了東海大軍側(cè)翼,“陣斬”了在這里指揮的東海龍宮一位太子。
就在四海聯(lián)軍準備調(diào)遣主力與花果山主力會戰(zhàn)的時候,張落雨領(lǐng)著幾個修為相對最高的妖王,悄咪咪的來到了西海龍宮,趁著這里防守薄弱,將其一鍋端掉。同時,在正面戰(zhàn)場,花果山大軍早已經(jīng)分成了十數(shù)只小部隊,各自由一位善水戰(zhàn)的妖王統(tǒng)領(lǐng)協(xié)助,專門對四海聯(lián)軍的巡邏隊以及小股部隊動手,一擊即中,隨級遠遁千里。
西海淪陷,正面戰(zhàn)場上有力使不上,四海龍王郁悶至極,卻也不得不四處派兵救火,結(jié)果越救越亂,接下來,南海、北海龍宮也紛紛被張落雨找機會偷襲得手。
東海龍王下令,將全部的四海聯(lián)軍主力收縮,力保東海龍宮不失。
張落雨面對這種情況,也是有力使不出,強攻肯定是攻不下來的,各種誘敵之策全部失敗,無一成功,就連派人在東海龍宮門前叫罵也沒用。
畢竟猴兒們最恨的罵人的話大概就是罵對方是烏龜王八,然而這話一出,四海的四位龜丞相笑呵呵的漏了個臉,作了個揖,然后就縮回去再不露面了……
至于一些更狠的國罵之類的,張落雨想了想,還是算了。
畢竟只是軍演,沒必要打出真火氣不是?
所以雙方把守言和,軍演以平局告終。
這次軍演給四海龍王帶來了極大的啟發(fā),東海龍王認為,應(yīng)該把這種軍演常態(tài)化,每隔幾年就進行一次,北海龍王甚至建議,每隔幾個月就來一次,最后商定的結(jié)果是,每年進行兩次。
張落雨這也是一招閑棋,四海和花果山這股力量,除非必要,他是不會動用的,不過,如果真的給他逼到了那個份上,自己這邊多一分戰(zhàn)力,也是好的。
時間一天天過去,又過了大約有二三十年的光景,張落雨掐著日子,距離孫悟空上天百年的期限,已經(jīng)很接近了。
這里還得說一句題外話,他這些年來,各方面修為進展神速,現(xiàn)在的他,打敗孫悟空大概用不了三招就能做到——假如孫悟空這些年沒什么長進的話。
甚至和一些投靠西方教的闡教二代們相比,他也有了一定的戰(zhàn)而勝之的信心。
唯獨一點,那就是演算天機,他從來就沒做到過。
不要說什么心血來潮的感知天地間和自己有關(guān)的大事,就算是他主動推演,也一絲一毫的信息都得不到。
和小A深入溝通了一番,大概有了一些猜想。
簡單來說,天道,也就是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大概相當于服務(wù)器,而那些大能,相當于終端。
所謂的演算天機,大概就是終端向服務(wù)器請求調(diào)閱數(shù)據(jù)庫中即時更新的資料,一般來說,修為越高,權(quán)限越大,算的就越準、越快。甚至牛嗶一些的,服務(wù)器還會主動給他們發(fā)送與之相關(guān)的信息。
而張落雨,在服務(wù)器里面相當于黑戶,別說權(quán)限了,天道沒有來剿滅他,已經(jīng)足以證明主世界的降維之力以及世界鎖打開之后的牛嗶了。
所以,他也無法準確的預知孫悟空偷桃盜丹到底是哪一天,只能在下面被動的等待。
……
話說這一天,一道云頭在花果山按住,跳下來的正是孫悟空,正要和孩兒們團聚,卻見自己的義弟出來迎接,瞬間大喜,叫了一聲:“賢弟!”
張落雨沒和他寒暄,直接說道:“兄長惹了大禍事,一味逃避可不是英雄所為?!?br/>
孫悟空道:“賢弟你不知,為兄這一次的禍事惹得太大了,不但得罪了那玉帝,還惡了太上老君,此番再留在天上,恐性命不保?!?br/>
張落雨搖搖頭:“兄長,你信不信得過小弟?”
孫悟空哈哈大笑:“若你都信不過,還能信得過誰來?”
張落雨道:“此番大禍不小,但起因卻非在兄長身上。”
他頓了頓,露出一絲冷笑:“一些個大能,整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的,什么封神大劫,什么西游小劫,他們可問過被他們算計的人愿意否?憑著更高人一等的道行躲在暗處各種算計,卻又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哼,無恥之尤!”
天上一道驚雷炸響,張落雨抬頭瞄了一眼,理也不理。
小世界的世界意識,他還不放在眼里,別人他可能出現(xiàn)打不過的情況,世界意識這種模糊的意識體,只能通過所謂運勢的算計來影響這個世界的局勢,還無法真的對他出手。
而他是來自主世界的,天然對小世界存在降維碾壓,小世界的所謂天道,最多也就對他屏蔽天機、讓他無法推演而已,就算有其他手段,大體上也就是這種蠅營狗茍的齷齪勾當,對他造不成什么太大的影響。
孫悟空聽了這番話很是摸不著頭腦,他雖然聰明伶俐,但是信息掌握不足,卻也無法想明白這些。
張落雨又道:“此番兄長偷桃盜丹,乃是小事。老君那里,小弟陪兄長去拜見,作個揖、認個錯,任打任罰,咱們兄弟受了便是,想來老君也不會和我們這些小輩一般見識,最多不過責打幾下,從南天門扔下來便了。至于玉帝那里,小弟替兄長上表一封,尋人遞了上去,解釋清楚緣由,玉帝他不會拿兄長怎么樣的?!?br/>
孫悟空本來也不是那種惹了事不敢面對的主,之所以從天上逃回來,一來也是沒想清楚,二來也是無拘無束的性格使然,現(xiàn)在聽到義弟這么說,立刻點頭同意。
于是兄弟倆駕云直奔三十三天外離恨天兜率宮而去。
一路上,張落雨簡單的和孫悟空交代了幾句,讓他千萬耐住性子,不可對老君無禮,為了防止孫悟空酸性子起來忘記掉這些囑托,他還意味深長的說道:“老君無論功績、本領(lǐng)還是輩分,都是寰宇之最,一些什么地仙之祖啊、隱士大能啊、什么菩提啊、什么老祖啊的,在老君面前都是客客氣氣、恭恭敬敬的,兄長,你可千萬別對老君撒潑啊?!?br/>
孫悟空眨了眨眼睛,半晌才道:“老弟放心,為兄省的,就算老君把俺打斷筋骨,扔下南天門,為兄也絕不叫嚷一句,絕不會對老君半點不敬?!?br/>
張落雨點頭,只要保證這一點,誰也沒辦法拿孫悟空怎么樣。
敢把他壓在五行山下試試?
……
來到兜率宮,老君依然不在,不僅是他,就連那青牛和兩個童兒也都不在,不過張落雨也不在意,和孫悟空一人一個蒲團,在院子里坐下來安心等待,順便聊聊天、敘敘舊,探討一下這百年來互相的所得。
孫悟空不愧是天生地養(yǎng)的神猴,這些年來玩玩鬧鬧的也沒見怎么修煉,修為卻一路拔高,張落雨幾番印證之下,不得不推翻了他三招就能拿下對方的判斷。
嗯,起碼得三十招!
但是,為什么他去西天的路上就顯得弱了那么多呢?
難道真的就黑化強一倍,洗白弱三分?
還是說糟了誰的算計?
這一切,大概都要耐心的等待,才能得到答案。
倆人這么一等,就是大半天,終于,老君騎著青牛、領(lǐng)著兩個童兒晃晃悠悠的回來了,張落雨二人立刻起身,上前恭恭敬敬的拜見:“拜見老君?!?br/>
太上老君深深的看了兩人一眼,半晌才道:“進來敘話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