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看店門開著,我就進(jìn)來了。”林峰一想是這么個理,雖然對方態(tài)度不好,也沒太放在心上。
“還沒營業(yè)了知道嗎?出去出去!”伙計揮手趕人。
“你這店門明明開著,也沒掛關(guān)門歇業(yè)的牌子,怎么沒營業(yè)?”泥人都有三分火氣,林峰也怒了。
門外的標(biāo)牌上明明寫著營業(yè)時間8:00至20:00,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8:05了。
“我說沒營業(yè)就沒營業(yè),出去!”伙計蠻橫地道。
真是店大欺客,林峰本想教訓(xùn)這個目中無人的家伙一頓,后來想了想,和這種人爭執(zhí)實在是浪費時間。
他也懶得和一個伙計計較,扭頭就走,大不了再換一家藥堂就是了。
經(jīng)過門口時,林峰眼睛一亮,墻壁上貼著張告示,上面兩個醒目的大字,懸賞!
告示上面說明,一名患者身患奇疾,久治無果,特拜求名醫(yī),只要能治好這名患者的病,愿奉上診金百萬,和一套金針。
懸賞告示是以仁心堂許景軒許老爺子的的名義發(fā)布,許景軒是江城市的中醫(yī)泰斗,想來連他也無法醫(yī)治這名病人。
懸賞單上,赫然還有那套金針的照片。
藥王金針!
林峰一眼就認(rèn)出了那套金針,沒想到在這里遇到。對他來說,診金百萬都只是小兒科,藥王金針才是無價之寶!
藥王金針以失傳的唐朝匠術(shù)鍛造,是藥王孫思邈的寶物,在藥王仙逝之后便不知所蹤。對于其他中醫(yī)來說,它有著極高的收藏價值,而對林峰來說,它的價值更大,它能最大的發(fā)揮十三針的功效,不僅能節(jié)省他的真氣,還能加快治愈速度。
只是不知道這金針究竟是不是真的,單從照片上還看不出來。
許景軒老爺子還特意設(shè)置了一道考驗,通過了考驗,才可以去接診那名患者。
對這點,林峰能夠理解。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若是不設(shè)置一些考驗,恐怕會有不知多少醫(yī)生想要去碰運氣。
考驗的題目就在懸賞告示下擺著的木桌上,是一張藥方,名為大還魂丹,只要能夠?qū)⒋筮€魂丹的剩余三種藥材補充完整,就算過關(guān)。
雄黃、朱砂、麝香……一共12味藥材,還差最后三味。
大還魂丹的藥方對于林峰來說并不難,在他眼里只能算是一張普通的藥方。
林峰提起桌子上的筆,快速將剩余三味藥方補充完整。
擦地的伙計看到之后,扔下拖布就沖了過來,推了林峰一把,不過沒推動,自己反而踉蹌著后退幾步,摔了一跤。
“混蛋,還敢動手!誰讓你在那中藥方上亂畫的!”伙計站起身,呵斥道。
他以為林峰報復(fù)自己,故意在藥方上亂畫。
林峰的目光冷了下來,這個伙計三番五次找自己麻煩,簡直找死。
“明明是你動手推我,自己反而摔倒了,居然怨我?而且你們這里明明寫著懸賞,自然誰都可以補充藥方,我為什么不可以?”
“廢話,你要沒動手,我能摔倒?”伙計以為林峰動作太快,自己沒有注意到而已,他哪里知道林峰是個武道高手。
“還有,那藥方是你能隨便亂畫的嗎?你以為自己是誰?”
許景軒老爺子出的題目,豈是隨隨便便誰就能答上來的?他記得許老爺子出完這道題目后說過,對有人能補全這張藥方并不抱希望。
“我是誰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我已經(jīng)把藥方補全了就可以了!”林峰冷笑道。
伙計回來,奪過林峰補全的藥方。
“說大話不怕閃了舌頭!你懂中醫(yī)?就算你從娘胎里開始學(xué)中醫(yī),才學(xué)了多少年,比得過那些半輩子的老中醫(yī)?”
說著就要動手把林峰推出藥堂。
林峰眼睛一瞇,就要教訓(xùn)一下這個仗勢欺人的伙計。
“住手!”
二樓樓梯下走下來一名頭發(fā)花白,精神矍鑠的老頭兒,看起來不過六十多歲的樣子。
“當(dāng)家的!”伙計立刻恭敬地站在一邊,喊了一聲。
林峰意識到,這老頭就是仁心堂的當(dāng)家的,許景軒老先生?傳聞中他已經(jīng)80余歲,沒想到看起來如此年輕,不愧是中醫(yī)大家,很善于保養(yǎng)。
“混賬東西,居然敢對客人動手!”許景軒呵斥道。
伙計解釋道:“當(dāng)家的,您不知道,這小子在您出的藥方題目上亂寫亂畫!我這才出手教訓(xùn)他!”
我錯怪他了?
許景軒接過林峰寫好的藥方一看,瞬間目瞪口呆。
“當(dāng)家的,您放心,我這就把他趕走!”伙計沒注意到許景軒的神情,見他不說話,以為他默許了自己剛剛的舉動。
“混賬!你要把這小兄弟趕走,我就把你趕出去!”許景軒直接給伙計來了個大耳光子。
“啊!”伙計懵了。
“小友,是我馭人不嚴(yán),讓你見笑了!”許景軒對著林峰拱手笑道。
林峰擺擺手,淡淡地道:“不敢,一直聽說仁心堂許景軒老爺子妙手仁心,今天算是開了眼,門下店員不僅仗著店大欺客,還動手打人,這也就是遇見了我,否則換了別人,進(jìn)店沒買到東西,還要挨頓打不成?”
“動手?”許景軒眉頭一皺,回頭問伙計:“你動手打人了?”
伙計支支吾吾道:“他就……我就推他一把……他也動手了,他沒事,反而我摔倒了!”
“我平時怎么教你們的,都當(dāng)耳邊風(fēng)了嗎?居然敢和客人動手?趕緊給這位小兄弟道歉!”許景軒怒道。
“對……對不起!”伙計仍有些不甘心地道。
“當(dāng)不起!”林峰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但對這種不知悔改的人,沒必要同情。
“明明到了營業(yè)時間,我進(jìn)店來他竟讓我出去,我看你這藥堂擱在他手里,遲早要黃!而且,我剛剛根本沒動手,全程都只是站在這里而已!”
許景軒聽了林峰的話,立即賠笑,轉(zhuǎn)而對著伙計道:“趕緊滾吧!你被開除了!”
“許老,我不服!您不能聽他的一面之詞??!”伙計指著林峰道。
許景軒心中也有點犯嘀咕,不知伙計說的是真是假。但想到眼前年輕人竟然能將自己偶然得來的古方補全,說不定真有些能耐,興許能救自己那位老友,為了不得罪眼前年輕人,他只有開除自己的伙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