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你怎么慢吞吞的像個老頭子?”
“公主殿下,我們已經(jīng)趕了大半天的路,馬匹都被血獅吃了,前往帝國皇家祭祀學(xué)院要穿越這片森林,這一路還不知有多少兇險呢?”
“你不是個魔法師嗎?有你在怕什么?”
“可是……”
年輕的戈登不僅有著顯赫的家世,魔法天賦更是超乎常人,意氣風(fēng)發(fā)的他,現(xiàn)在卻像一匹驢子,背負著大袋的行禮,一臉愁苦的跟著凱娜后面。哎。凱勒帝國最年輕的火系魔導(dǎo)士,竟然淪落到當苦力。戈登無奈的嘆了口氣。
“戈登,快走快走。我就不信那個……叫什么來著?”
“阿諾。阿諾祖迪?!?br/>
“對。就是那什么豬蹄。不管他是什么豬,哼,我才不信他真有夏普尼諾老師描繪的那樣神乎其神,那老頭,八成是吹牛來著?!眲P娜雙手插腰,露出很不服氣的神色。
“公主殿下,屬下實在不明白,您身份尊貴,為何為了一個區(qū)區(qū)的祭祀學(xué)徒大費周折呢?”
“我就是不信,那小子真有夏普尼諾老師說的那么神,居然連教皇都解決不了的薩姆斯難題也能解答,所以我一定要親自去看看他到底是何許人物?!?br/>
“可是……就算如此,以您堂堂公主殿下之尊,也不用以身犯險親自來祭祀學(xué)院啊,把他召到皇宮去就行了?!?br/>
“你真是笨死了!我特意瞞著父王和夏普尼諾老師偷偷溜出來,就是想看看那小子的真實實力。你再啰嗦……就給我回去!”
“是。是?!备甑橇ⅠR住嘴。
“嘻嘻。你不僅是個優(yōu)秀的保鏢,更是個優(yōu)秀的苦工,你只要乖乖的跟著我,不要泄露我的身份,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回去的?!眲P娜擠出一個俏皮的笑容。
“哇——”
太##美了!
為了這個美麗而純真的笑容,也值得了!戈登忽然覺得,背上像大山一樣沉重的大包裹輕了許多,原本身體和心里上的雙重疲累也瞬間消失了。嗯。老實說,這個有些任性的公主雖然是個闖禍精,但笑起來的時候,實在太迷人了。
“看什么看!想意淫本公主嗎?趕緊打水去!我渴了!”凱娜猛地揮手,一巴掌拍在戈登腦門,直打的他眼冒金星。
吐血!
“這么粗魯哪像個公主嘛!”戈登小聲嘀咕著。
“你說什么?”
“沒……沒什么。我打水去了?!备甑腔艔埖娜酉卤成系陌卸Y,提著水壺一溜煙似的的跑了。
“這小子……跑的比兔子還快,哪有半點魔導(dǎo)士的高手風(fēng)范?”凱娜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很認真的嘆了口氣。估計,戈登要看到這情形,非得去撞墻了。
“這地方挺幽靜的?!钡攘似?,仍不見戈登返回,凱娜便欣賞起周圍的風(fēng)景來。
一排排、濃濃郁郁的參天古樹撐開老大一片巨傘,疏落的陽光碎片從枝葉縫隙中射下來,映襯得空幽的林子有股子原始的寂靜……
倏——
草堆里響出唏唏簌簌的聲響,隨即,一道白影飛快的晃過……
“兔子!”
凱娜像小孩子一樣,興奮的驚叫起來,從包裹中拿出弓箭,飛快的追了上去。
戈登回來之后,看到地上的包裹扔在,公主倩影卻已失蹤,苦笑了笑:“我早知道她是個闖禍的主,怎么就把她一個人扔這了呢?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丟了公主,可是大罪。要是公主因此有什么意外,他可擔待不起。戈登取了法杖,便開始四下搜尋……
……
“別跑別跑!”凱娜拼命的在后面追。
兔子受了驚,哪還能不跑?幾個溜竄,白影閃動之間,很快沒入一堆蒿草叢,沒了蹤跡。
“咦?兔子呢?兔寶寶,你在哪里?快出來啊!”
凱娜舉著弓箭,小心的撥開蒿草,到處搜尋兔子的蹤跡。不知不覺間,她也不知道自己追了有多遠,只是意識到身邊的草叢越來越密、也越來越高的時候,才有些擔心了。
“這是哪呢?”她惦著腳尖,可是整個人都被湮沒在雜草叢中,又哪里看得到方向?
“糟了。兔子跑了,我也迷路了!戈登!快來救我!”
凱娜有些害怕了。想起之前,一只血盆大口的鋼甲狂獅“拐”走了他們馬匹的可怕場景,再看看這茂盛的雜草叢,心中便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好像,那兇猛的血獅就匿藏在草叢的某處,隨時會吃了她……
“戈登……嗚嗚……”凱娜又前進了幾步,可是周圍全是比她還高的雜草,哪里認得清路?一害怕,她便嗚嗚咽咽的哭泣起來。
“血獅,可愛的獅子,你們吃飽了就去睡覺覺喔,千萬不要出來玩了,就是看到我,也要繞道走喔……”
凱娜心慌慌的撿著雜草稍微稀薄的地走,嘴里嗚咽的念叨著些胡言亂語。
“樹……樹……”
忽然看到前面有一棵大樹,凱娜一高興,在眼眶打轉(zhuǎn)的淚水簌簌的滴落了下來。
凱娜身手還算利落,矯捷的爬上大樹,死死的抱住一條樹枝,再也不肯下來。
“戈登!我在這里!”
凱娜極目四望,大聲的呼叫,直希望戈登早點聽到她的叫聲來救她。
不過,她沒有想到的是,她的叫聲沒有引來戈登,卻引來了一個巨大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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