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是答應了蘇澤,但是無論怎么說,我對蘇澤究竟是底氣不足。我找人的本領不是很強,我也沒有把握找到蘇澤要找的哪個人。不知道那個究竟是仙還是人,圓的還是扁的,但是,若是蘇澤真要對韓蕭不利,那也只是動動手指的事,不用費吹灰之力。
離言下落尚且不明,我又不能害了韓簫。受制于人沒有絲毫辦法。
確實不是我不努力,實在是敵人太強大。我自負劍術武學修習不錯,我與夙瀾是新上仙中的佼佼者。能收拾一眾不爭氣的小仙的。但確實是敵人太強大,這可是魔尊之首與北君離言平手的蘇澤,萬萬不是我這個代東君打的過的。
不知道什么時候,四海八荒傳的都是關于魔君蘇澤的一則逸聞。就是堂堂魔君竟然愛上了一個凡人。愛情這種東西甚是玄妙。誰又能想得堂堂叱咤一方的魔君竟然愛上了一個凡人,脆弱如同螻蟻的凡人。魔君這樣的人必然樹敵眾多,必然會有人把注意打到那個凡人頭上。在我看到的仙史里并沒有說明,但是在我聽到的傳聞里,似乎有這么一個版本。據(jù)說是北君離言的手下,逼迫這位凡人轉世輪回,并且以此威脅魔君,魔君之后便不知所終,失了魔君的魔族便一瀉千里,潰敗于仙君。
當然,離言是絲毫不在意的,仙界許多人詬病離言這一點,也因此對離言避之不及。我也想不明白我爹為什么把我托付給離言。不知道我爹他是怎么想的。
話說既然如此,蘇澤定然是對離言恨之入骨,若是我真的帶著他去找離言反而會害了離言。
“蘇先生可否給我什么線索?!?br/>
“你言是可以找到我要找的人?!碧K澤攏袖?!八坪跄氵€帶來了一個熟人,相當熟識?!?br/>
“?。俊碧K澤這個話頭轉的極快,我是真沒有聽明白。
蘇澤睜眼,“你是和他一起來的?怪不得你是代東君。你們還頗熟。既然如此,留你在手倒是對的?!?br/>
蘇澤看我的眼神犀利了很多,讓我覺得心里發(fā)毛。
一般的神斷斷不會窺人神思,隨便進入他人識海。動不動施法吧對面想得什么看得清明干凈,也是挺沒品的。就是這門法術修的極好的仙,也是不會這么做的。但是蘇澤并不是一般的神,神仙的規(guī)矩管不住他,也顯然并不在乎自己人品好不好。
剛才定然是蘇澤窺我神思了,在下不才,當時學這個法術的時候略聽了一二,但是我這一二顯然和我面前的蘇澤不是一個等級。
而蘇澤口中這個頗為熟識的人,怕不就是離言。
“我且勸告你一句。”蘇澤說“你還是不要管北君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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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愕然了一下,還真的是他,真的是冤家路窄,不是冤家不相逢。
“離言此人,怕是離得遠一點為妙?!?br/>
若是此話別人來說,我還是可以聽一聽,若是由蘇澤之口說出來,卻是讓我百般不信的。
“畢竟我與離言相交已有許多年,我對離言了解頗深。離言的確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上神。無論是魔還是神,都無人與他匹敵?!碧K澤頓了頓。“本來離言是生在北荒同魔界的交界,可以成魔亦可成神。只是他選擇成神使用的手段卻極為卑劣下作,冷酷嗜殺,屠人滿族的事情亦做過。”
我豈會不知離言與蘇澤有過交情,無非是離言借蘇澤信任騙了蘇澤放在心尖尖上疼的人,然后借此機會逼蘇澤引退的事。蘇澤越是這么說,我反而是更覺得是蘇澤陷害離言的。
況且,若是如此,為何四海八荒還有那么多的仙神傾慕于離言,偏要去那漫天飛雪的北荒賞玩,還不如去南荒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