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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插小逼 師玉卿想著今日要出門

    ?師玉卿想著今日要出門起了個大早,他一早眼含期待,神清氣爽的樣子,引得賀靖逸心情也愉悅了很多。

    兩人收拾妥當正要出門,允冬海來報:“徐亭祿來了?!?br/>
    賀靖逸讓他進來,徐亭祿被允冬海帶進了殿內(nèi),他躬身請了安,起身后道:“太子殿下,皇上有急事請您去勤政殿商議?!?br/>
    賀靖逸聞言瞧了眼師玉卿,頓了頓點頭道:“我即刻就去?!?br/>
    徐亭祿一拜道:“那老奴先告退了?!?br/>
    原先的計劃看來需得取消了,師玉卿心中難免失望,但也知賀靖逸身為太子必定事務(wù)繁重,看他每日都要去上書殿與人商量要事便可知道。

    師玉卿微微笑道:“殿下快去吧?!?br/>
    賀靖逸看著他露出失望的雙眼,手指輕輕撫了撫他的面頰:“你來宮里已近十日,還未離開過紫宸宮去別宮看看?!?br/>
    師玉卿不解的看著他,安靜的聽他說話。

    “勤政殿離御花園不遠,玉卿要不要去逛逛?等我從勤政殿回來,我們再一同出去?!?br/>
    師玉卿眨了眨眼睛:“我們今日還出去嗎?”

    賀靖逸牽起了他的手:“說好的今日,就今日?!?br/>
    師玉卿不想他為此耽誤正事,便要開口勸勸,他剛落下一個“殿”字,賀靖逸的食指便堵上了他的唇瓣。

    “走吧?!?br/>
    師玉卿看了眼他移開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被他牽著往御花園去了。

    賀靖逸將師玉卿送至御花園,命陸福、秋芷等人好生伺候,自己帶人去了勤政殿。

    御花園是皇宮里最大的一座園林,四處山石奇珍,各色珍貴花草,因著紫宸宮里的暢和園倒也有不少珍貴花石,只是沒御花園這般品種多,師玉卿驚奇發(fā)現(xiàn)竟有許多奇珍異獸,讓瞧著頗為開心。

    秋芷帶著他邊走別介紹御花園的各色景色,師玉卿疑問道:“秋芷姑姑是玉明殿的掌事女官,怎么對紫宸宮以外都如此清楚?”

    秋芷一低頭和婉的笑了笑:“回太子妃,奴婢原是伺候端昭容娘娘的,娘娘去世后,太子將奴婢調(diào)到了玉明殿伺候。”

    師玉卿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御花園景色優(yōu)美如畫,這些動物和花木,我原是在書上看過,但到底不如親眼所見來得震撼。有勞姑姑幫我介紹了?!?br/>
    秋芷見他賞得開心,掩嘴笑了笑:“不勞煩,太子妃喜歡就好。”

    師玉卿瞧著新奇,步子都邁得比平時大些,他左瞧瞧又看看,時而驚訝的睜大眼,時而高興的揚起嘴角,一旁的陸福和秋芷見他如孩子般天真的笑臉,心里好笑他到底是半大的孩子,平時對人那股乖巧的樣子此時全然不見,但卻更添活潑。

    師玉卿繞過一池荷葉,舉起手輕輕的撫過一排垂楊柳枝,碧色絳絲在他手中滑過,浸在池水里帶起陣陣漣漪。

    他瞧著水里的紅色錦鯉慌忙逃開被逗得笑了起來。

    他身后跟著的陸福朝身旁的秋芷笑道:“太子妃這如同孩子一般的可愛模樣,若叫太子殿下看見,定會開心不已?!?br/>
    秋芷掩嘴道:“自從太子妃入宮后,太子殿下比以前開心了許多,奴婢們看著也覺得高興?!?br/>
    陸福贊同的點點頭:“太子殿下一直不成婚,也不納個良娣、奉儀,連皇上賞賜的宮女都未召幸過一個全給送出了宮,終日只知道勞心勞力的輔佐皇上,太子妃瞧著話不多,心思卻單純,兩人如此琴瑟和諧當真難得?!?br/>
    秋芷笑道:“公公說得甚是呢。”

    兩人正說笑著,忽然一聲貓叫引起了師玉卿的注意,他尋著聲源走去,很快在草地里瞧見一只被養(yǎng)的極胖的白毛獅子貓,圓鼓鼓的,霎是可愛。

    師玉卿打小便喜愛這些可愛長毛的小動物,如今見了這只獅子貓登時眼前一亮,想抱起來摸摸它瞧著柔順的長毛,遂朝那貓悄悄走去。

    誰知貓靈動亦敏感,他剛走兩步便回頭發(fā)現(xiàn)了他,喵嗚一聲,朝前一躍跑了。

    師玉卿一愣玩心大起追起了那貓,那貓靈巧的跳上了一座等人高的假山又朝前跳了下去。

    師玉卿連忙走過去想要繞過假山,還未走到跟前,便聽到那邊傳來一聲驚呼:“哪里來的畜生!險些傷了我,來人將它給我抓??!”

    又聽得幾人恭敬的回“是”。

    師玉卿正想要前去看看情況,邁了半步,想著這里畢竟是后宮,也不知前方是何人,想著自己初來宮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免給賀靖逸帶來麻煩,便在假山后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要離去。

    可巧陸福等人趕到,見他突然停下,不知所以,便躬身問道:“殿下,您怎么不走了?”

    師玉卿還未回話,假山后的人似是聽見說話聲,人還未到聲先傳來:“誰在那里鬼鬼祟祟,還不給我滾出來!”

    師玉卿一愣,心道:也不知是宮里的哪位娘子,說話聲如此尖利嗆人。

    即是被人發(fā)現(xiàn),也不好再躲藏,師玉卿理了理衣服,回身從假山后繞了出來。

    陸福,秋芷還未開口,見他走過去忙緊緊跟著,走出去一看也嚇了一跳,眼前身著玫紅色艷麗服飾,頭上插滿珠釵翠環(huán)的,竟然是四妃之首的惠貴妃。

    師玉卿抬頭看著容貌嬌艷冶麗,一臉怒容的美貌女子,一時不知如何稱呼才好。

    陸福待要開口提醒,惠貴妃身邊的掌事女官早已厲聲斥責:“大膽!見到惠貴妃還不下跪行禮!”

    論理師玉卿無需給惠貴妃行禮,但他初到宮中諸多事宜不熟,加上又是知道惠貴妃家族顯赫,又與皇后不睦,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能給賀靖逸添麻煩便拱手道:“師玉卿見過惠貴妃?!?br/>
    惠貴妃原本因憤怒而緊皺的眉心逐漸舒緩開來,轉(zhuǎn)而變成了疑惑:“你是誰?我從未在宮中見過你?!?br/>
    師玉卿待要作答,卻聽見她身邊的女官睜大了眼睛,聲音也小了許多,驚訝的朝惠貴妃道:

    “娘子,太子妃就叫師玉卿?!?br/>
    惠貴妃一手扶著她,另一手扶著一名大太監(jiān),聽見這話才側(cè)過頭正視師玉卿,她黑如瑪瑙的眼瞳上下掃了師玉卿幾眼,而后哼笑了一聲,眼皮輕蔑從他身上掃過:“我當是誰?原來是太子新娶的太子妃呢?!?br/>
    師玉卿聽見她不善的口氣怔了怔,想起在家曾聽聞,惠貴妃是大皇子圣母,母家昌榮,父親位高權(quán)重,手握重兵,她本人也甚為得寵,在宮中素來囂張跋扈,連皇后都忌憚三分,今日得見她不顧禮儀尊卑對自己如此態(tài)度,便得知此話不假,此人并不好相與,他心中正兀自思量,遂閉口不言,亦不理她的冷嘲熱諷。

    惠貴妃眼眸輕轉(zhuǎn),嘴角勾起一抹算計:“太子妃剛?cè)雽m就想著如何討好皇后了嗎?要不怎得尋了這畜生想要害死我!”

    師玉卿聽見她突然的訓斥雙眉一蹙,頓了頓,解釋道:“惠貴妃怕是誤會了,我并沒有要害惠妃貴。”

    惠貴妃瞇了瞇眼睛,冷笑道:“你說沒有,那這貓是哪里來的?”

    師玉卿低眉一掃被惠妃身旁太監(jiān)抓在手里的貓,淡然回道:“貓不是我的,只是恰好瞧見,覺得可愛過來瞧瞧?!?br/>
    惠貴妃抬了抬下巴,眼里俱是厲光:“那便是了,你瞧見我在這,故意攆那只貓來傷害我。”

    師玉卿莫名被冤已經(jīng)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方才瞧著惠貴妃臉上脖子處并無抓痕,見沒有傷到人還松了口氣,可她這一句句的咄咄逼人,竟是說得他真似故意讓貓傷他一般,他隱隱覺得惠貴妃此舉是故意為之,想借機賴他傷人。

    “那貓并非我的,我也不知惠貴妃在假山后,實屬無心,請惠貴妃不要見怪?!?br/>
    惠貴妃狠狠白了一眼依舊禮義自持的師玉卿:“你一口一個不是故意,如今我因你受驚卻屬事實,你一個不是故意就想哄騙我嗎!你當我是傻得不成!”

    師玉卿暗覺不妙,腦中千思百轉(zhuǎn)的思量脫身的法子,可他年齡太小閱歷又淺,更對宮中諸事不明,一時想不出應(yīng)對之策,他瞧著惠貴妃怒氣頗盛,只怕不愿意輕易了解此事,他又不想驚動賀靖逸平添他煩惱,心下一急,便道:“若惠貴妃硬要說是我故意為之,我亦無話可說,若惠貴妃心底不平,我愿與惠貴妃去皇后殿下宮中,請皇后殿下予以決斷?!?br/>
    陸福與秋芷暗暗驚訝師玉卿對著氣焰跋扈的惠貴妃如此冷靜,倒是高看了他幾眼,但想到惠貴妃之強勢和盛寵,心底焦急不已,惠貴妃與皇后關(guān)系勢同水火,連皇后她都不放在眼里,更何況太子妃,如今看她這情形是鐵了心要給太子妃教訓。

    “你少拿皇后壓我!到皇后面前又如何?!”惠貴妃一聽“皇后”二字頓時火起,瞧著他那副溫潤爾雅,氣質(zhì)非凡的模樣,更是刺眼,冷哼道:你小小年紀家世也一般,不知怎么迷惑得太子,竟娶你做了太子妃。”

    師玉卿聽著她刺耳的譏諷之語,方才剛舒開的眉心又是一緊,心底又氣又無奈,惠貴妃此話竟是連母后也不放在眼里,這可如何是好。他心中思量百轉(zhuǎn),安靜的站著又是一陣沉默。

    惠貴妃許是說夠了,又睨了他兩眼,見他沒有絲毫懼怕與慌張,自己反倒如小丑一般失態(tài),心中怒火更勝,嘴角向下一撇,朝身邊的掌事女官道:“喜鵲,給我打?!?br/>
    眾人一驚,師玉卿直到此時才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他知道惠貴妃頗受皇寵,卻不料她為人如此跋扈,居然敢以下犯上。

    陸福素日是知道惠貴妃為人的,一聽連忙跪下道:“貴妃娘子使不得,太子妃位分只在皇后之下,您萬萬打不得他!”

    惠貴妃聽罷冷冷一笑,心道:位分在我之上又如何,若沒有我父親和我哥哥,皇上能成為皇帝?只怕元玉華沒命做她的皇后呢!你們現(xiàn)在各個安生太平都是我父親的功勞,還敢跟我和大皇子作對!我今日就是打了太子妃,反了這個規(guī)矩,皇上皇后又能奈我何?!

    惠貴妃想到皇后心中揪緊,嫉妒之心盛起,她父親浴血奮戰(zhàn),哥哥為救成英宗犧牲,憑什么元玉華是皇后而不是她!太子是賀靖逸而不是她的明成!不過是仗著她是成英宗原配,父親是太師罷了,遲早有一天她一定會成為皇后,讓她的兒子成為太子。

    秋芷急得額上盡是冷汗,手里的帕子也捏的變了形,她想悄悄離開去找太子,還未動彈,便聽惠貴妃冷聲道:“想去搬救兵嗎?我是大皇子生母,有協(xié)理后宮之權(quán),太子妃故意放貓傷害我,按照宮規(guī)理應(yīng)受罰,就是皇上來了也不好怪罪我。”

    師玉卿神色肅然抬眸直視惠貴妃,依舊是那般溫潤的語氣,但是隱隱聽來已有了冷意,“惠貴妃,你沒有權(quán)利私自處罰我?!?br/>
    惠貴妃雙眼微瞇的回瞪師玉卿,此話讓她怒氣更甚,她冷哼一聲,甩了甩翠綠色的秀帕,朝身旁的喜鵲道:“還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