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燦覺得張盼有所隱瞞,不死心的追問道:“張盼哥,你都是在哪見到他的?”
“就是和南哥交易的時候,他好像也是來找南哥?!睆埮握f完就注意到余燦有些變了臉色。
“怎么了,你們認(rèn)識他嗎?”張盼覺得眼前的兄妹二人應(yīng)該不會和滑翔小區(qū)里的人有什么關(guān)系。
“不認(rèn)識,你知道他找南哥干什么嗎?”時栩軻覺得張盼接下來的話會很重要。
“應(yīng)該也是黑市上的事吧,和南哥扯上關(guān)系不會有什么好事的?!睆埮紊踔劣X得那人的死也和黑市有關(guān)。
“黑市都做什么?。俊庇酄N的語氣有些天真,表情卻很凝重。
“哎,都是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賣血、賣器官、甚至買賣人口……他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睆埮蔚脑捵層酄N和時栩軻有了思路,這碎尸案要是和黑市有關(guān),線索就明確了很多。
“所以,你們盡量不要買這里的房子,人雜還亂,能不攪進(jìn)來,就還是離得遠(yuǎn)一些吧?!睆埮问钦娴臑橛酄N和時栩軻著想,他和妹妹已經(jīng)住的提心吊膽了,他不想這兄妹二人也過上他現(xiàn)在的日子。
余燦和張盼又閑聊了幾句,就跟著時栩軻離開了。
走出單元門,余燦對時栩軻問道:“時隊,你覺得碎尸案的張凱會不會在和黑市交易?”
時栩軻停下了步子,隨口說道:“怎么不叫哥哥了?”
時栩軻的問題把余燦問的一愣,隨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開口解釋道:“我不是怕叫你時隊直接把你的身份都暴露了嗎?”
“嗯,有道理,以后除了在警局,在外面還是叫我哥哥吧。”時栩軻點了點頭,覺得余燦有時候還挺機(jī)靈的。
余燦眼皮跳了幾下,卻怎么也叫不出‘哥哥’兩個字,“時哥,還是想一想案子,我覺得張凱的那些碎尸很可能和黑市有關(guān)?!?br/>
“應(yīng)該有關(guān),張凱也很有可能是被黑市的人殺害的?!睍r栩軻走到了車子旁,幫余燦拉開了車門。
“時哥,你的手!”余燦看見了時栩軻拉住車門的右手,才發(fā)現(xiàn)了他的手上多出了幾個明顯的水泡。
“是不是剛剛在火鍋店燙傷的?”余燦擰著眉,想起了時栩軻在火鍋店按住黃毛的場面。
“應(yīng)該是,沒事,幾個水泡,過幾天就好了?!?br/>
時栩軻正想讓余燦上車,卻聽見她喊了一句,“你等我一下,馬上回來!”轉(zhuǎn)身朝馬路對面跑去。
時栩軻看著朝馬路對面蹦蹦跳跳跑走的嬌小身影,嘴角不自覺浮起一絲微笑。
不一會兒,余燦就提著一個小口袋朝時栩軻跑了回來。
“伸手!”余燦把剛剛買回來的燙傷藥膏輕輕的涂抹在了時栩軻右手的水泡上,還輕輕的吹了吹。
時栩軻覺得手上冰冰涼涼的,很舒服,看余燦小心翼翼的樣子,心里很溫暖。
他以前受過很多的傷,不過大多的處理方法都是大傷去醫(yī)院,小傷挺一挺就過去了,沒有人會因為幾個小水泡就這樣精心在意的為他涂藥。
“好了,不要把泡弄破,一周左右就會消下去了?!庇酄N把手里的藥膏遞給了時栩軻,囑咐道:“早晚各涂一次,不要嫌麻煩就不擦藥?!?br/>
時栩軻點了點頭,接過了藥膏,放在了自己的衣服口袋。
坐到駕駛位,時栩軻忽然想到了什么,對余燦問道:“你和警局那個小姑娘是合租吧?”
聽到時栩軻的話,余燦急忙拿出手機(jī)看了一眼時間。
“啊,都快十二點了!”余燦想到楊雪有鎖門的習(xí)慣,她這么晚不回去,楊雪一定以為她回余家了。
余燦有些無奈的對時栩軻問道:“時哥,這附近有沒有什么快捷酒店啊,我將就一晚就行?!?br/>
“你帶身份證了嗎?”時栩軻的話讓余燦徹底的失去了希望。
“沒帶…”余燦怎么可能出來吃個火鍋還帶身份證。
時栩軻示意余燦上車,緩緩開口說道:“去我家吧,我家空房間很多,你休息一晚,明天我們一起回警局?!?br/>
余燦沒有選擇,只好點了點頭。
時栩軻的黑色吉普在一棟四層的別墅面前放慢了車速,就在余燦懷疑他是不是來錯了地方時,時栩軻已經(jīng)把車子開進(jìn)了車庫。
余燦知道時栩軻家里有錢,但是沒想到他才剛調(diào)來本市不久,就能住上這么大的別墅。
別墅里的裝修很簡潔,主題是黑白風(fēng)格,不過很有設(shè)計感。
余燦不敢四處張望,只是乖巧的跟在時栩軻身后。
跟著時栩軻走到了二樓拐角第一間臥室,里面也是黑白極簡風(fēng),只有一個大大的床,還有鋪好的被褥。
“你就先住在這間客房,平時有阿姨在收拾很干凈,我去給你拿一身睡衣?!睍r栩軻說完就朝屋外走去。
余燦看了看屋子里的布局,覺得這房間平時一定沒人住,不過東西卻很全,連一次性的洗漱用品都有好幾份。
余燦不理解,難道這就是有錢人的特點?自己一個人守著一個四層的別墅,每一個房間都有專人打掃,不過平時住人的也就只有一間。
正想的愣神,就聽見時栩軻敲了敲門,走了進(jìn)來。
“這件睡衣是我從來都沒穿過的,你就先穿這身吧。”
時栩軻手里拿著一套印著卡通小熊圖案的絲質(zhì)睡衣,雖然看得出睡衣的材質(zhì)很好,不過這配色實在是太鮮艷了一些。
粉色的底色,棕色的小熊,還帶著淺黃色小心心的印花,要不是這超大的尺碼,余燦絕對不會認(rèn)為這是時栩軻的睡衣。
看出了余燦臉上訝異的神情,時栩軻輕咳一聲,解釋道:“睡衣不是我買的,朋友送的。”
“哦。”余燦心里的疑惑終于有了答案,還以為時栩軻是那種反差極大的類型。
不過到底是多么奇葩的朋友,會送時栩軻這樣一套和他自身氣質(zhì)極為不符的睡衣,余燦不免有些好奇。
余燦道謝接過了睡衣,時栩軻也走出臥室,還幫余燦帶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