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身上一涼,隨后因同慕容澤身體相碰摩擦,炙熱使得蕭寧身體不舒服不安的扭了扭,慕容澤深幽晶亮的眼眸盯著蕭寧,“寧寧,你好美。”
蕭寧向旁邊閃去,卻被慕容澤一把摟回,鼻尖相碰,“哪去?”
“慕容澤···”
蕭寧的話被慕容澤吞進肚子里,慕容澤吻由淺變深,手掌游走,不怪他看呆了,讓蕭寧有機會逃掉,他一直知道蕭寧是美麗的,從未想過蕭寧美到如此,用別的女人比較,是對蕭寧的褻瀆。
”寧寧,寧寧!
炙熱的吻逐漸向下,慕容澤打算吻遍蕭寧周身,從蕭寧生澀的反應(yīng),時斷時續(xù)兒的嬌吟,以及身軀的輕輕顫抖,慕容澤知道她害怕,一向冷靜的蕭寧眼底除了懵懂的情欲之外,偶爾閃過忐忑不安,仿佛怕慕容澤嫌棄她,慕容澤想要蕭寧,非常想,他強忍住情欲,珍惜的吻落下,不可下到她,“寧寧,寧寧!
雖然反應(yīng)青澀,但蕭寧卻是極為容易動情的身體,前生也嘗過情愛的滋味,蕭寧手背蓋著嘴唇,堵住沖口而出的嬌吟,她不是放蕩的人,她不是···不是離不得男人,無論誰一撩撥,她就不知羞恥的貼上去···她不是···
蕭寧一手抓住慕容澤肩頭,指甲在他肩膀處劃出血痕,慕容澤抬頭看出蕭寧的不妥,抓住蕭寧堵著嘴的手,“是我想要寧寧。”
慕容澤一遍一遍的重復(fù),身下的冰肌玉骨,吻上去會留下淺淺的一道紅痕,轉(zhuǎn)瞬便消失,恢復(fù)了羊脂白玉的膚色,只要一貼上蕭寧的身體如同落在軟軟的棉花上一般,慕容澤愛得不行,“寧寧,我只為你,是你誘人!
在蕭寧耳邊輕嚀,慕容澤感覺肩膀上的手松開了,蕭寧似低泣似呻吟,“慕容澤!甭曇衾飲擅娜牍牵怆鼥V,慕容澤手輕輕分開蕭寧的雙腿,沿著大腿下滑花谷幽徑,蕭寧身體突然僵硬了一瞬,隨后軟得如同三月的楊柳條,慕容澤手指探進去,又緊又熱,弄懂了蕭冀錚在臨死前所言,蕭寧是絕色。
不是指她的容貌,是嬌軀,慕容澤蹭著蕭寧,磨著她,手上染上花蜜,從小腹升起的熱氣,蕭寧難受般的扭動著,明明他也想要的,怎么還不見行動呢,蕭寧摸了摸慕容澤的胸口,他繃得好緊,在忍耐嗎?為她忍耐?蕭寧摟住了莫容澤脖子,“阿澤···”
“寧寧,我不想傷到你,乖,放松,放松!
“阿澤!
蕭寧頑皮的舌頭添了一下慕容澤的耳垂,慕容澤身體硬得仿佛像是巖石,“寧寧··”
“我做得不對?”
“你是老天派下來逼瘋我的!
古銅色同白皙的肌膚貼合,兩人身上的汗珠融在一起,慕容澤緩慢的頂進去,蕭寧身體向上,”疼,疼!
前生的恐懼劇痛再次席卷蕭寧,再多的前戲挑逗,她難以忘記,慕容澤卻再難以退出了,他完全被迷住了,唯一的理智是按住蕭寧的腰肢,“一會就好,一會就好!
突破最后一層,蕭寧尖叫,“慕容澤,我疼···”
雖然是初夜,蕭寧感覺到身體的不適,但比前生好很多,沒有記憶里的如同被鋸斷般的疼痛,慕容澤眼底是渴望,渴求,沒任何的不屑于故,沒任何勉強,慕容澤緩緩的擺動,一瞬的疼痛后,蕭寧感覺什么地方刮了一下,身體酥麻,”嗯?”
這一聲,差一點讓慕容澤如同初哥一樣一瀉千里,慕容澤咬了咬牙根,蕭寧的美好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幻想過得到蕭寧時,慕容澤除了滿足之外,有酸澀···有竊喜···“寧寧,我只要你一個!
情動的兩人纏繞一處,蕭寧隨著慕容澤撞擊沖上云霄,慕容澤翻身讓蕭寧坐在他要上,扶住她的腰,蕭寧在上,他寧可在下,蕭寧雙手按住慕容澤肩頭,他讓蕭寧忘記了前生的痛,忘記了前生受到的屈辱,體會到男女一處云雨交歡樂趣···
情事散去,慕容澤不曾離開蕭寧的身體,細細吻著她,體會高|朝過后余韻,蕭寧累得很,推開擾她睡眠的慕容澤,床榻里滾去,將被卷在自己身上,慕容澤身體暴漏,雖然不冷,但蕭寧總不能一點不給他留被子,慕容澤追上去,從后抱住蕭寧,“寧寧,好無情!
蕭寧闔眼睡覺,“閉嘴,再多說你睡地上去!
慕容澤低沉的笑了,手在蕭寧身上使壞,“方才是誰舍不得?這會兒嫌棄我了?”
‘砰’蕭寧抬腳,將慕容澤踹得遠些,嘟囔了兩聲,睡著了,慕容澤揉了揉蕭寧踢的地方,太狠了,差一點真將他踹下去,慕容澤又湊上去,這回學聰明了,將蕭寧摟在懷里,不敢再亂動了,蕭寧蹭了蹭他的胸口,也沒再踢他,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睡得更為香甜。
慕容澤看錦被上的落紅,她是初夜,是累了,睡就睡吧,有第一次,后面就好辦了,慕容澤回味方才的情事,他的表現(xiàn)會讓蕭寧滿意吧,她不會再找別人去了,慕容澤忍住再來一場的沖動,摟著蕭寧心滿意足的睡去,今日是他渡過的最愉快的生辰。
清晨蕭寧感到耳邊很癢,側(cè)頭卻止不住癢癢,手揮了一下,手腕被抓住,”寧寧好兇啊。”
蕭寧睜開眼,清醒了一會,眼前的是慕容澤,他怎么睡在···慕容澤壓住蕭寧,趁著她剛清醒的迷糊,又做了一場,因不是第一次,慕容澤少了許多的顧忌,蕭寧的配合讓他更覺得痛快。
午后的陽光灑落進紫光閣,幔帳里傳來惱怒的聲音:“慕容澤,你給我滾開!
“明明寧寧喜歡的,再來一次,再來一次!
”滾開!
“寧寧!
“···”
守在紫光閣外的奴婢站得腿麻了,兩位主子什么時候才肯起身?聽動靜有的耗了。慕容澤不上朝,不出門,整整三日就同蕭寧廝混在一起。蕭寧問起,“你不處理公務(wù)?”
“朝堂上有我哥。”
蕭寧反撲壓住慕容澤,一場天雷動地火的情愛,蕭寧完全放開了,享受情愛的滋味,在慕容澤極度興奮時,蕭寧手悄悄的在慕容澤后背的穴位點了一下,慕容澤高潮過后昏睡過去。
蕭寧翻身坐起,赤著腳站在地上,看了慕容澤一會,蕭寧披上衣袍,轉(zhuǎn)過屏風清洗身上的歡愛痕跡,三天期滿,她得按照同慕容軒的約定,去神廟參加掌使的挑選。
對神廟,對如何選擇掌使,蕭寧一直很好奇,這也是蕭寧答應(yīng)同慕容軒合作的原因之一,清洗干凈后,蕭寧穿上胭脂紅窄袖子袍子,用一根發(fā)繩梳了個長辮子,轉(zhuǎn)出屏風,再次來到炕前,手指劃過慕容澤俊美的五官,蕭寧吻了一下提他的嘴唇,慕容澤給她的,蕭寧難以忘記,原來男歡女愛如此美好。
真正疼惜你的人不會讓你疼痛難受,蕭寧無聲的輕笑,她信了師傅的話,除了剛開始的不舒服以外,每一次慕容澤都讓她享受到了沖上云端的喜悅。蕭寧有幾分舍不得他,“再見時,我為神廟掌使。”
蕭寧給為慕容澤蓋上了錦被,闔眼凝神一會,再睜開眼眸時,清澈沉靜再難有方才的情動,蕭寧推門而出,守在外面的侍衛(wèi)低頭,走出齊王府,蕭寧抬眼便見看見慕容軒一身便裝站在十步之遙,絮絮飄落的雪花飄落,從他肩頭落得雪花推測,他應(yīng)該站了很久。蕭寧走上前去,說道:“你不來,我也會去神廟,我答應(yīng)你的事不會反悔!
蕭寧越過慕容軒時,手臂被他拽住,”怎么?”
慕容軒垂下眼瞼,“還有功夫,陪我喝一杯可好?”
難得權(quán)傾天下的燕王會露出懇求之意,蕭寧點頭道:“好.”
“來人!
慕容軒話音剛落,跑過來一名侍衛(wèi),將傘獻給慕容軒,很快的退去,慕容軒撐起傘,為蕭寧擋住風雪,“在前面!
蕭寧邁步,能得燕王親自撐傘,整個天下間沒幾人,蕭寧道:“你不需如此!
“蕭寧,我不是為了讓你去選掌使!
整整三日沒見慕容澤出府,慕容軒在燕王府里發(fā)呆了三日,蕭寧一定會信守承諾去神廟,慕容軒知道他不應(yīng)當來,抑制不住想見蕭寧的念頭,在齊王府前,站了一個多時辰,慕容軒側(cè)頭看著蕭寧,她脖子上有吻痕,眉眼間透出萬種風情,慕容軒握緊了傘柄,“蕭寧···”
慕容軒說不出口,兩人沉默向前走著,在一處酒肆前,慕容軒說:“到了!
蕭寧抬眼看著簡陋的酒肆,木板門是合著的,招牌撤下,從木板縫隙里看見里面昏暗的燭光,堂堂燕王會來這等酒肆,蕭寧奇怪的問道“是這里?”
“嗯!
“我看是關(guān)門了。”蕭寧看得出酒肆不會接待酒客,大雪天,路上的行人少了很多,酒肆早關(guān)門不奇怪。
慕容軒上前敲門,里面?zhèn)鱽砟_步聲,“誰?”
“李哥,是我!
吱嘎門開了一道縫隙,蕭寧眼前出現(xiàn)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皮膚黝黑,臉上一道長長的疤痕,那人見到慕容軒很驚喜,”是阿軒,你有幾月沒來了。”
“最近忙!
“快進來。”
將慕容軒讓進酒肆,見到門口的站著的蕭寧,那人笑道:“阿軒的心上人?”
慕容軒道:“李哥把好酒端上來!
“這位小姐,您隨意坐!
“嗯!
蕭寧進門,里面同外面一樣很簡陋,從他們的對話上可知,被慕容軒稱為李哥的人,不知道他口中的阿軒是北燕燕王慕容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