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雯除下大墨鏡,動作優(yōu)雅地走到龍澈面前,對他展現(xiàn)出自以為最嫵媚迷人的笑容,“怎么,不認得我了?”
龍澈還是那種高深莫測的表情,良久才淡淡應(yīng)了一句:“回來了?”
面對他的冷漠,程嘉雯心中感到懊惱,不過,擅長演戲的她很快壓住心底的不悅,繼續(xù)展露最好的一面,嗲著聲音問道:“最近可好?”
龍澈點頭。(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
“有沒有想我?”程嘉雯又問。
這次,龍澈不答,反問:“你認為呢?”
望住他那難以看懂的復雜神色,程嘉雯愣了愣,驀地轉(zhuǎn)開話題:“接下來的兩個月,我為新片巡回宣傳,中國這站,公司特別允許我逗留一個禮拜。對了,你后天傍晚有沒有空?我想你參加我的首映禮,我還叫了ella,少琪和黃俊他們。”
見龍澈沒有反應(yīng),她急了:“澈!”
“我看情況吧!”龍澈應(yīng)答,嗓音仍然冷淡得不帶絲毫情感。
程嘉雯面有所思地看著他,突然繞過辦公桌,來到他身邊,不待他反應(yīng),快速坐在他修長的腿上,還仰頭擺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萬分悔恨地道:“我知道你還在氣我讓ella想你轉(zhuǎn)告那些話語,但你要體諒我啊,聽到自己心愛的人和另一個女人生下孩子,我想換做任何一個女人都會憤慨發(fā)怒,當然,除非她不是真心而愛那個男人。不錯,當時的我很悲憤,覺得你再也配不上我,我甚至想過同你一刀兩斷,可事實證明我高估了自己,我根本忘不了你??!”
龍澈靜靜聽著,既沒順勢摟住嘉雯,也沒推開她。
“我曾試過叫上一大幫朋友出去玩,可惜你的音容笑貌早已深深印刻在我的腦海,以致無論在多high的場合和氣氛之下,我都快樂不起來!特別是當我一個人的時候,對你的思念更是猛如潮涌。夜晚,躺在寬大的床上,我只需一閉眼,腦海便閃現(xiàn)出曾經(jīng)與你一起的片段。直到那時,我才發(fā)現(xiàn),我對你真的無法忘記,即便你曾經(jīng)做過讓我很痛心很悲傷的事情!”程嘉雯果然很懂得做戲,開始聲淚俱下。
正好這時,內(nèi)線電話再次響起,高志杰畢恭畢敬地稟告:“龍先生,華海集團的董事長到了!”
“讓他稍等一下!”龍澈掛完電話,推開程嘉雯:“你回去吧,我要忙了!”
程嘉雯站直身子,依然淚眼婆娑,楚楚可憐地看著龍澈。
龍澈知道她想要什么,于是道:“那個首映禮,我盡量到?!?br/>
果然,程嘉雯馬上綻出笑靨:“首映禮結(jié)束后還有一個慶祝會,你到時也要留下!”
“再看吧!”龍澈說罷,開始整理等下要見客的文件。
程嘉雯不再強求,她是個懂得適可而止的人,和龍澈好這么久,她很了解龍澈的脾性。而且,她有信心到時能夠留下他,一直留他到天亮?。?!
這天下午,童雨菱抱著兒子在花園曬太陽,龍浩走了過來。
“小菱子!”
童雨菱回頭,看到他那陽光般溫潤的面容,不禁彎起了唇角。
“昨晚我哥沒對你怎樣把?”龍浩在童雨菱旁邊坐下,遲疑的問。
童雨菱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愣了一愣。
“很抱歉,我實在太喜歡那件毛衣,昨天就忍不住穿了,我根本沒考慮到會不會給你帶來困擾和麻煩,這是我的疏忽,對不起!”
聽到這里,童雨菱總算恍然大悟,趕緊安慰道:“沒事,阿浩,你不用太過自責!”
“阿浩?你不叫我小浩子了?你還在生我的氣?”聽她忽然改了稱呼,龍浩很不習慣。
“呃,不是的,我只是覺得,我們這個稱呼在網(wǎng)絡(luò)上叫還可以,面對面就有點那個。最主要是,我不想別人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童雨菱解釋著,“小浩子,你千萬千萬別誤會,我們說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們的友誼永垂不朽!”
龍浩釋然了:“好,網(wǎng)上我們繼續(xù)這樣叫,其余場合就相互叫名!噢,我該叫你什么好呢?我要叫個獨特的,不能跟他們一樣,不如就……單字菱?”
“嗯,隨你喜歡!我這笨腦袋,估計無法搞特別了,我還是學大家,叫你阿浩吧!”
“好!對了,我哥他真的沒找你麻煩?”龍浩回到方才的話題上,發(fā)覺童雨菱神色有點異樣,更加焦急了,“菱,我知道我的要求或許有點過分,但從今天起,我希望你別對我有所顧慮,有什么事情你坦白告訴我,讓我盡力地去幫你,至少給你安慰,好嗎?我希望,你在這個屋子里不再是孤單一人!“
童雨菱內(nèi)心一陣感動,思慮了片刻,終于道出昨晚的情形和自己心中的矛盾。
龍浩先是默然,一會才道,語氣充滿羨慕:“看來你真的很愛我哥!我哥他好幸福!”
“嗯,我很愛他,不受控制地愛他,有時甚至沒有尊嚴,但我仍然無法阻止自己去愛他!有時候我不禁想,是不是我上輩子欠了他,這輩子要如此折磨,歸還補償他!”童雨菱一邊悵然地說,一邊低頭看著兒子,隨著時間的過去,兒子的五官越來越明朗,也越來越像他,越來越吸引她去看。
龍浩心疼心痛,忍不住安慰道:“給他一點時間吧,或許,他并非完全沒有感覺。我聽說他原本出差到今天才回來,但他昨天早上就回了,說明他心中想著家,說不定也有那么一點想著你呢!”
不是昨天早上,而是前天晚上就趕回來!童雨菱暗暗答了一句。說她自作多情或者自不量力也罷,她相信龍澈這次趕回來,應(yīng)該是為了自己!想到這,原本沉悶的心頓時舒緩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