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白山劍客
和柳慧真手牽著手讓熊玄武心中一陣緊張,他不知道千手觀音是否追過來了,記得盲婆婆曾經說過,千手觀音是她的仇敵,盲婆婆在熊玄武眼里自然是個好人,那么這樣一推理,那個千手觀音,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了。Eん.
“小兄弟,害怕了吧,現在答應夫人還來得及!”
“不,我不會改變主意拜千手觀音為師的!”
柳慧新聞言之下,付之一笑道:“我第一次見你就對你一見鐘情,這次雖然為了你得罪了夫人,但是我依然不后悔!”
“你……你對我一見鐘情……”
“不錯,也許是上天讓我們相遇,這樣也好這輩子我就永遠跟在你身邊保護你好了!”
“你……你要永遠陪在我身邊?”
“對啊,你愿不愿意!”
熊玄武看了千嬌百媚的柳慧真一眼暗自嘆息一聲,心里暗道:要是沒遇見夏蕓,其實柳慧真也是一個很好的姑娘!
柳慧真一雙水汪汪的媚眼,死盯在熊玄武面上,不知道自己中意的情郎此時呆呆地望著地面心里面是在想些什么。
看到熊玄武的眼神看了過來,柳慧真一笑嫣然,這一笑如春花怒放,牽著熊玄武的手握的更緊了。
柳慧真含情脈脈的注視,讓熊玄武額角鼻尖,全滲出了汗珠。她,可是女魔“千手觀音”的婢女啊。
想到這一點熊玄武猛地抽回了手,柳慧真滿面驚愕之色,熊玄武忍不住脫口道:“你是千手觀音的徒弟嗎?”
原來是為了這個,柳慧真輕啟朱唇,以迷人的聲調道:“是啊,有什么不對?”
柳慧真落落大方地道:“我不要我的師傅,只要你肯我就永遠陪在你身邊,你愿意嗎?”
此時柳慧真那一雙勾魂攝魄的眸子,使熊玄武不敢正視,柳慧真輕聲道:“熊少俠,你就答應了窩吧?”
那聲音似乎另有一種魔力,讓熊玄武意馬心猿,不能自制……
就在此刻,柳慧真忽然低喝一聲:“有人來了!”身影一閃,拉著熊玄武躲在了草叢之中。
來的,赫然是一個冷若冰霜的中年女尼,熊玄武心頭一震,暗叫了一聲:“半面神尼!”
柳慧真轉頭向熊玄武道:“你也認識她,你不是說過不認識的嗎?”
熊玄武心中一動,一時立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柳慧真顯然也是對半面神尼非常顧忌,他知道連自己的師傅千手觀音可能都不是半面神尼的對手。
半面神尼冷峻的目光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huán)境,忽然冷哼一聲再次朝著遠處掠去。
熊玄武緩緩將劍入鞘,冷聲道:“半面神應該是為了你們師徒而來?!?br/>
“我們要一起回去幫助夫人嗎?”
“我可不想回去幫助你的師傅?!?br/>
熊玄武轉念一想,道:“事不關己,我先走了!”
柳慧真以異樣的目光,深深盯了熊玄武一眼,轉身便走,熊玄武忽然道:“你幫不了你師父的!”
“什么,你為什么這么說?”
“我曾經遇見過大智和尚,他說半面神尼的石紋劍就算當年武林天下第一的龍翔禪師,都必敗無疑。”
“你……怎知道!”
“區(qū)區(qū)無意中見到過大智和尚本人,你的師傅又怎能是石紋劍的敵手?”
柳慧真呆了好半晌才道:“那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
熊玄武冷冷地道:“讓他們兩虎相爭,我們正好乘機逃走豈不正好!”
“其實,除了石紋劍,天下間還有一件寶刀能讓天下武林黑白兩道俯?!?br/>
“什么?”
“雪飲刀!”
“一甲子之前,中原武林出了一個劍俠,外號叫‘風之子’,他有一柄寶刀,無堅不摧,稱為‘雪飲刀’,一甲子以來,武林中無人敢背后說風之子聶風的壞話,聶風死后他的后人是否仍在世間,卻沒有人知道,這也是一個武林之迷了?!?br/>
熊玄武惑然道:難道雪飲刀在夫人那里?”
“沒見過,聽說過,聽說夫人身邊有一個人,此人性格暴躁,功力深不可測,雪飲刀就在他的手上?!?br/>
“他是聶風的傳人?”
“現在已你看,半面神尼和千手觀音誰的勝面大一些?”
“我總是覺得石紋劍比雪飲刀要差一點!”
“所以你覺得半面神尼會輸?”
“是的!”
熊玄武回答完后面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眸中卻現出了憧憬之色,忽然道:“不如我們去看看如何?”
柳慧真打量了熊玄武幾眼,哀怨地道:“你……你就不怕夫人贏了,會對你不利?”
熊玄武一撇嘴道:“他同樣是一個人,只是功力高些而已,又何足為懼?!?br/>
熊玄武心中暗想,半面神尼找上千手觀音,一定是為了當年的過節(jié),這一戰(zhàn)也必將是一段武林傳奇。
想到這里,心念之間,正待轉身帶著柳慧真去瞧熱鬧,忽見一條人影,飄然而至,來的,竟然是長白山劍客常寬。他們在江湖之上曾經見過幾面,也算是一見投緣的好朋友。
■唐牛的驚訝
看到常寬,熊玄武的心情愉快極了,可是他目前的處境卻壞透了。
一場雨在這個時候不期而至,看樣子細雨纏綿的架勢似乎三天之內是停不了的。
雖然秋雨擾人,熊玄武一看到常寬看到他之后臉上露出來的那種表情,她就想起了和常寬等朋友在黃鶴樓喝酒時候的情景。
常寬并不是長白山劍客的本名,他原先的名字叫什么,江湖上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
常寬模仿古代的孟嘗君廣交朋友,熊玄武就是他在江湖上眾多朋友中最交心的一個。
此時正是清晨,清晨的空氣原本既清新又恰人,也是大地萬物將醒未醒時最寧靜的一刻,但是因為下雨卻變得有些殺意。
熊玄武喜歡清晨,他一日之計在于晨,所以他都是在清晨時,就起床練習一劍刺向太陽武功。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常寬走過來柳慧真回頭瞪了他一眼。
熊玄武直到常寬的弱點,就是愛賭,所以熊玄武猜測常寬可能是來這座城市最大的賭坊銀鉤賭坊,來賭一把的。
可是常寬的表情,似乎有些慌張無措。就在這時,熊玄武聽見常寬在咳嗽。
這個穿著白色的長袍,不??人缘慕?,無論怎么看也不像是來銀鉤賭坊消費的賭鬼。
他一出現,秋雨竟似已因他而變了顏色,他的眼睛卻是慘白色的,多么讓人感覺詭異的一雙眼睛。
熊玄武一臉微笑的迎了上去道:“兄臺幸會,別來無恙?”
常寬看到熊玄武卻是一愣道:“老弟,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和柳姑娘正從這里經過,要前往西面!”
“你可看到一頂轎子和一個冷面尼姑?”
“沒看到!”
“老弟,此地不宜久留你們最好趕快離開這里。”
熊玄武心中微感一震,道:“為什么?”
“老弟,哥哥也只能說這些而已……”
“難道這里會生什么震動武林的大事,常老哥怎會到這林中來的?”
“我見千手觀音與半面神尼先后往這里來,心知必有事故,一念好奇便跟了上來,途中卻是遇到一批神秘的黑衣人!”
“常老哥遇到了一批神秘的黑衣人?”
“不錯,我聽到那些人的談話,知道他們是針對移花宮和半面神尼而來!”
“他們都是什么身份?”
“唐牛身邊的高手!”
“唐牛,他的屬下下害死了我的嵐兒,小弟正要去找她算帳……”
“唐牛武功高強身邊高手如云,兄弟就一個人一柄劍,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br/>
熊玄武想了想,終于不得不恨恨的息了這個念頭。
“老哥,請問你件事……”
“什么事?”
“常老哥可知道唐牛的弱點?”
“據說,唐牛最擅長的事離別鉤,一把兩米長鉤無堅不摧,小弟想只有一人能夠戰(zhàn)勝他?!?br/>
“誰?”
“他就是鳳舞九天6鳴的傳人,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的綽號叫做玉豹!”
熊玄武一想,立刻急切的道:“大哥,可知怎么找到這個玉豹!”
“江湖上只有一個人能夠知道他人現在何處?”
“啊!你說的可是大智和尚?”
常寬點了點頭,道:“他通曉武林中的所有秘聞,也只有他能夠知道玉豹是誰,現在又在哪里?”
熊玄武抬頭望了望天色,道:“常老哥,小弟有急事要去找那大智和尚,小弟想告辭上路了……”
“好,我們來年在黃鶴樓再見!”
熊玄武翻身上馬,將柳慧真也拉到馬上來輕便的抱入懷中,兩人出了林上道,直奔京城。
到了地頭,已是七天后的一個中午。
熊玄武將柳慧真安排在客棧,自己一個人去了鸚鵡山,來到一個洞穴熊玄武話道:“大智和尚前輩,小可來訪?”
洞穴里面沉默了一陣,大智和尚的聲音忽然道:“進來吧!”
熊玄武進入洞穴之中。
大智和尚笑著道:“你怎么有時間來看我了?”
熊玄武望著大智和尚,道:“我能請教你一個問題嗎?”
“哦!我們一見投緣也算是忘年之交,你想要問我什么?”
“長白山劍客常寬說世上只有玉豹能克制唐牛,你可知道這個玉豹是誰,現在居住在哪里?”
“人人都想見到玉豹,一年前老夫知道他在西藏?”
熊玄武精神大振,欣然道:“西藏,又會是在西藏的何處?”。
“在喜馬拉雅山深處,那里盛開著一種雪山白蓮,很不容易找到,我記得那一次玉豹是因為受了傷,才去的西藏?!?br/>
“好,晚輩現在就去西藏找找看,晚輩告辭!”
“老夫祝你一路平安!”
“晚輩非常感謝前輩,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