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淡淡。
但是卻透著一股神奇的魔力一般。
方才還擔憂無比的人抬起頭來,目光落在了洛輕音的身上,對上了那一雙堅定的眸子。
只一瞬間,他竟是莫名地安下了心來。
點頭……
旋即,往邊上而去,落座。
……
鳳天學院開學第一日,終于漸漸地隨著時間的推移結束了。
以往每一年的開學都是平淡無奇的。
但是這一次,學院開學,卻是發(fā)生了一件驚動整個學院的大事兒――
鳳天學院的第二天才嚴黎川,在時隔八年之后,將進行一場比試!
要知道,八年之前,不知是處于什么原因,嚴黎川便一直自甘墮落,呆在丁班。
這八年間,無數(shù)人前去勸過他,但是他都始終不肯踏出一步,在丁班占地為王。
而且,整整八年,他全然沒有參加過任何一場測試跟比試。
這么多年,他一直都隱匿在丁班。
在整個鳳天學院,幾乎完全沒了存在感。
如今,他終于要進行一場比試了!
他,又要出來了……
這個消息傳出,整個鳳天學院,上至院長,下至學生,全然沸騰了……
……
夕陽西下。
結束了一天的行程,嚴黎川一身松松垮垮的院袍斜掛在身上,踱步往回走去。
他還是端的那一貫的慵懶不羈的模樣。
夕陽在他的身上,鍍上了點點的余暉。
那一張臉上,似乎有幾分疲憊,又有一些說不清的晦暗不明的神采。
“嚴黎川?!闭攪览璐ㄒ氐阶约旱淖√帟r,從身后,傳來了一聲清冽的聲響。
身后那一陣聲音,讓他的身子,忍不住地一頓。
他的表情也是悄然一變。
卻是什么話都沒說,繼續(xù)抬腳,往前。
“嚴黎川,八年了,你還在怨我么?”身后的女子,聲音略顯幽怨。
嚴黎川頭也不回。
那一張不羈的臉上,退去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些不屑與嘲諷。
“宇文大小姐說笑了,我能怨你什么?而且,即便說怨,應該怨你的那個人,或許也不是我吧。別忘了,當年,被你害得那么慘的人是誰?!?br/>
身后的宇文琉璃表情猛地一頓。
那一張絕艷的容顏上,涌現(xiàn)出了點點淚光。
“嚴黎川,我也不想的,當年的事兒,真的不是我的本意?!?br/>
淚光落下。
嬌俏的容顏,瞬間如帶雨梨花。
嚴黎川搖搖頭,“你該道歉的人,是他?!?br/>
宇文琉璃的雙拳握緊,滿口銀牙更是緊咬――
“嚴黎川,你真要跟那個丫頭去比試嗎?你不是答應過我……”
她還要說些什么。
嚴黎川猛地打斷了她的話?!坝钗拇笮〗惚M管放心好了,我會一直留在丁班的?!?br/>
說罷,他抬起腳來,直接往里頭走去,再也不顧身后的宇文琉璃。
砰!
房門驟然被關上。
宇文琉璃站在門外,定定地看著嚴黎川的房門。
最后,輕輕地閉上了眼。
再轉身,她的眸眼之中,涌動出了寒光――
那個丁班新來的臭丫頭,好大的膽子!
竟然敢挑戰(zhàn)嚴黎川!
當年那件事兒好不容易才被壓了下去。
要是因為那臭丫頭的舉措再度被挑起。
她一定跟她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