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梓凄回去后便睡下了,誰知道明天夜琛殤又要讓她干什么。
第二日,蕭梓凄就在宮女的敲門聲中醒了。
“蕭姑娘,皇上說讓您去書房外候著。”宮女傳完話后便離開了。
蕭梓凄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我就知道,一定有事!
蕭梓凄到了書房外后,宮人告訴她皇上還未下朝,蕭梓凄翻了個白眼,她就知道,夜琛殤肯定還沒下朝,讓她干等著,于是她便從袖中拿出從御膳房順出的早飯,坐在旁邊的圍欄上吃了起來,這宮中的侍衛(wèi)都有自己的職責(zé),只要不做什么違背宮規(guī)的事他們也就不會管,這也是蕭梓凄有時如此大膽的原因,這宮里面也沒說不可以在這里吃東西。
“皇上駕到?!崩罟怃J的嗓子讓蕭梓凄一驚,這就下朝了?一般皇上進自己的書房是不用人喊得,李忠這一喊是為了提醒蕭梓凄,但是,蕭梓凄看著自己手上的東西,怎么辦還沒吃完,蕭梓凄連忙將手中東西扔向了草叢中,然后恭恭敬敬的跪在書房外,低頭,再低頭。
夜琛殤到時感到有一絲意外,她竟然會乖乖等在殿外,實在奇怪。
蕭梓凄覺得自己面前刮過一陣風(fēng)后便跟著進去了。
進去后,李忠看了一眼蕭梓凄給她扮了一個擦嘴的手勢,蕭梓凄一驚于是小幅度的用著力擦嘴,又對著李忠指了指自己,李忠點了點頭后,她放心的磨墨去了。
蕭梓凄看了看夜琛殤旁邊的奏折,今天的奏折比平常要多一些啊。
磨完墨后,蕭梓凄像往常一樣在旁邊坐著發(fā)呆,但今日好像與往日有一點不一樣。
李忠跪坐在一旁竟然也拿起了奏折,而夜琛殤也不管!
“江州郡守:皇上,您好嗎?”
“朕很好?!?br/>
蕭梓凄一聽到這個忍不住想笑出聲,但只能憋著,于是臉上有了一個很怪的表情,這江州郡守真乃神人。
“淮州郡守:皇上,您何時再來訪我們淮州,我們淮州百姓都非常非常非常想念玉樹臨風(fēng)的您。”
“等著?!?br/>
“漣州郡守:皇上,您喜歡的女子是高的還是矮的?”
“比朕矮的。”
蕭梓凄覺得自己快憋出內(nèi)傷了,這些都是些人才啊,我大滄溟真是人才濟濟!再加上李忠這毫無起伏的太監(jiān)聲音蕭梓凄表示快不能自已。她看了一眼夜琛殤,仍然一臉嚴(yán)肅的改著自己面前的奏折,怪不得夜琛殤讓李公公來替改,這些都是些無關(guān)痛癢的事,而且他平時一定是飽受這些奏折的摧殘,才能做到面不改色。
李忠將這些奏折完成后,便要將其抱往長陽門外的辦事員哪里。
李忠走后,房間內(nèi)又安靜了下來。
蕭梓凄很想不提奏折的事但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忍不住,“皇上,您的這些官員真讓人覺得親切?!?br/>
“……”
蕭梓凄表示她就知道和以前一樣不會理她。
“今早是吃了什么,對吧?”夜琛殤突然開口了。
糟了,看來還是被看見了,但是他能干什么嗎,自己被看見就被看見了,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于是,“是的,今早臣女吃的是白糖糕,味道不錯……”
“既然你覺得不錯,那明天你自己做一盤這個糕點送到這里來?!币硅懻f完后蕭梓凄連忙說道:“皇上,我不過是個粗民,吃到一點好吃的就說不錯,其實真的不好吃,所以可不可以……”
夜琛殤聽后突然抓起了蕭梓凄的手腕,用力捏著說道:“這是朕的命令,明日若我沒見到這白糖糕就休怪朕不客氣?!?br/>
“你放手,做就做嘛,干嘛要捏我的手腕。”蕭梓凄把手從夜琛殤手中掙脫后揉了揉,他的脾氣還真是說變就變,白糖糕怎么就惹到他了?
……
是夜。
“皇上,怎么晚了您這要是去哪個妃子那里啊?!崩钪覇柕?。
“御膳房?!币硅懖铰拇掖?,絲毫不在意后面小跑著的李公公。
御膳房內(nèi)。
“老張,老張,這個怎么做出來是黑色的,不該是白色的嗎?”蕭梓凄問道。
“蕭姑娘,要不你再重做一遍吧?!?br/>
“?。≡懔?,這水快燒干了,加水,快加水!”蕭梓凄邊喊著,邊急忙向鍋中加水。
好不容易開蒸了,一會后,蕭梓凄對著張廚子說道:“老張師傅,我好像忘記加糖了……”
張廚子:“……重做一遍吧,”
夜琛殤在外面看到后不禁笑了,怎么會有這么蠢的人!
“皇上,要不我們進去吧?!崩钪倚÷曊f道,皇上,我們這樣偷偷摸摸的真的好嗎?
“不用,去夢惜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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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的草稿老是因為系統(tǒng)出拐沒保存到,有時要重寫一遍,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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