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一個輕裝美麗女子柔柔的走到宇文世宏身邊。
“皇上,妾身在。”
宇文世宏溫柔的拉過楊芊雪的小手,問道:“雪兒,這些侍衛(wèi),可有實力你瞧得上眼的?”
楊芊雪轉(zhuǎn)過美眸,掃視了一圈,隨后失望的沖著宇文世宏搖頭。
“皇上,臣妾看來,一個都沒有!”
侍衛(wèi)軍們頓時轟然起來,不少人都面露不甘怒色。
方才被皇帝辱罵一通便罷了,此時竟然被一個個子還不到他們鼻尖的小丫頭羞辱,哪個大男人能受得了這個?
楊芊雪冰雪聰明,心中猜到了宇文世宏的打算,乖乖的立在一旁,并未理會。
果然,宇文世宏露出笑容,隨后又看向了那些侍衛(wèi)軍。
“怎么,朕方才說的話你們不服氣嗎?既然如此,朕就給你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這位是朕的……”
楊芊雪主動接過話,微笑道,“我是皇上的暗衛(wèi)?!?br/>
宇文世宏一愣,楊芊雪便悄聲湊到宇文世宏耳邊。
“皇上,臣妾就暫時假做您的暗衛(wèi)身份,若說臣妾的真實身份,恐怕他們會畏首畏尾不敢放開了打?!?br/>
宇文世宏笑著連連點頭。
“還是朕的雪兒想的周到!”
隨后,宇文世宏便大聲道。
“這是朕的暗衛(wèi)雪兒,你們不服氣的上前來與雪兒過招,若能贏過她,朕重重有賞賜!”
眾人的視線頓時全都聚集到嬌小玲瓏的楊芊雪身上。
只是久久沒人主動出聲。
有身強力壯的漢子躍躍欲試,剛準備走出來,就被楊建一道冷厲的視線瞪了回去。
這么多年,楊建這點威嚴還是有的,于是便出現(xiàn)無人敢上的情況。
楊建歷經(jīng)那天的事情,心中知曉楊芊雪的實力非同小可,自然不愿意自己手下的兵出去被殺雞儆猴。
況且,此時楊建已經(jīng)對宇文世宏心存忌憚,不敢再輕視他。
宇文世宏見無人出面,笑了起來。
“怎么,是沒有人膽敢出面?還是覺得自己真的連一個嬌滴滴的姑娘都打不過?”
終于,內(nèi)殿中一個高大的侍衛(wèi)大踏步走了出來,目光灼灼的行禮。
“皇上,臣愿意出戰(zhàn)!”
“好!”
宇文世宏大喝了一聲。
楊芊雪隨即步伐輕盈的走到了演武臺上,遠遠的朝著高大侍衛(wèi)微笑示意。
侍衛(wèi)虎豹一般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楊芊雪,捏了捏脖子,神色悍然。
許是被方才宇文世宏的話刺激到,侍衛(wèi)并沒有因為楊芊雪是個女子便放松警惕,反而戰(zhàn)意異常高昂。
“請!”
說完,侍衛(wèi)便腳下一踏,轟然朝楊芊雪沖去。
砰砰砰!
未曾想楊芊雪不閃不避,兩人連著過了幾招,侍衛(wèi)那龐大的身體便被楊芊雪借力靈巧的一腳踹飛了出去。
他的力氣雖然蠻橫,但靈巧度遠遠比不上楊芊雪,不到十個來回便落了下風(fēng)!
直到被楊芊雪一腳踹出演武臺,那侍衛(wèi)才懵逼震驚的抬起頭來,滿眼不可置信。
“這!”
宇文世宏淡淡一笑,“如何?還有誰愿意來試一試嗎?”
這一次,在場侍衛(wèi)們的眼神全都變了。
若說此前他們還瞧不上楊芊雪一個嬌弱的女子,現(xiàn)在便充滿了忌憚。
所有人都知道,方才那高大侍衛(wèi)的實力絕對不弱,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強大的家伙,卻在十招之內(nèi)落??!
一片沉寂之中,宇文世宏頗為失望的搖頭。
“怎么,這就都嚇破了膽子?”
“皇上,臣愿意出戰(zhàn)!”
這時,又是一道粗獷的怒喝聲響起,緊跟著一個肌肉緊致塊頭足足要超過三個楊芊雪的刀疤漢子走了出來。
隨著他大踏步的走出,身后的侍衛(wèi)軍里爆發(fā)出一陣陣吶喊,顯然此人在軍中人緣不錯。
楊芊雪朝著他微微點頭致意,在他剛一跳上演武臺時,便急速沖了過去,嬌軀一個凌空跳躍便狠狠踹到了他的胸口。
“吼!”
壯漢怒吼一聲,兩條腿扎扎實實的扎進了演武臺上。
楊芊雪沒給他機會,又是騰空一跳,落下時雙腳絞住他的脖子,硬生生的借助翻身的力氣將他倒摔了出去!
壯漢這次沒扛住,狠狠的砸在地上,吐了幾口血。
楊芊雪收回了手,抿唇輕笑。
這副瀟灑無比的姿態(tài),直把眾人都看傻了眼。
宇文世宏更是直接吞了口口水,眼睛發(fā)直。
“這就是花木蘭真人在世?。∨⑿?!”
他心中暗道,不過我的雪兒一定比花木蘭還要漂亮的多!
兩個落敗的漢子都灰頭土臉的退了回去,羞恥的面色通紅。
他們兩人都來勢洶洶,上去結(jié)果不到幾個回合就被硬生生打廢了,這他娘的真是夠丟人的!
“還有人么?”
隨后,又是有幾個風(fēng)格各不相同的侍衛(wèi)不服氣想要上來試試身手。
無一例外,全都被楊芊雪在十招之內(nèi)壓制,輕而易舉的丟出演武臺。
而連敗數(shù)人的楊芊雪卻看著像是沒事人一樣,一滴汗水都沒流。
宇文世宏與楊芊雪對視了一眼,楊芊雪微微搖頭,他心中頓時涌出失望之色。
莫非這些侍衛(wèi)軍中當(dāng)真挑不出一個勇武的可以培養(yǎng)培養(yǎng)?
就在宇文世宏已經(jīng)準備好接受現(xiàn)實的時候,一道身影從侍衛(wèi)軍的最后方慢慢走了出來。
他走到隊伍正前方,目光堅毅的看向宇文世宏,微微一拱手。
“皇上,臣可否試一試?”
他話音剛落,身后便傳出幾道奚落的笑,噓聲一片。
“就他?平常訓(xùn)練懶散的像只豬一樣,恐怕連只雞都掐不死!”
“就是啊,他怎么有臉上去的,沒見到幾個總兵都落敗了,他一個墊底的廢物,哪來的臉!”
顯然,此人在軍中評價不高。
但此人像是沒聽到一樣,目光含著一抹沉暗,仍舊堅持拱手。
宇文世宏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笑了。
“怎么不行?我說了,誰心中有不甘熱血,便可以上來一展實力,只要有實力,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用過問!”
那人視線驀然一亮,認真的看了宇文世宏一眼,沉聲道。
“多謝皇上!”
隨后,這侍衛(wèi)當(dāng)著眾人的面,將衣服外裳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