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頭子也了解過唐門的情況,可據(jù)他所知,唐門的那些小姐里頭,除了唐清比較有實力,比的也就那樣,就說這唐悅吧,他們也有稍微了解過,就是個嬌嬌小姐罷了,跟現(xiàn)在眼前這個小姑娘完全不一樣,最起碼,那渾身上下的氣質(zhì)就不同了。
嘶,這是唐悅嗎?
土匪頭子歪著腦袋打量著唐綰,總覺得不對勁兒,唐綰也不以為然,大大方方的給她看,就這么一路往前,唐綰覺得自己手都被捆的生疼了,不由得開口:“我說土匪大哥,您能不能把我身上的繩子給解了?”
“那當(dāng)然不行?!蓖练祟^子即刻拒絕,“到山寨里還有一段路呢,誰知道你個小丫頭片子會不會耍花招?”
唐綰無語的翻了翻白眼:“我這么低微的實力,在你們面前也不夠看的吧?用得著這么防著我嗎?沒必要吧,再說了,您在我旁邊呢,我要是動手腳,你能看不到?你可是渡劫期的高手,強者?!?br/>
土匪頭子皺了皺眉頭,忍不住問了句:“我說,你就不害怕?”
唐綰點點頭:“我害怕啊,我怎么就不怕了,我怕的要命了?!?br/>
“……”
土匪頭子嘴角抽了抽,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沉默了半晌,他冷哼了一聲:“小丫頭,我可不管你是唐門的三小姐還是哪個小姐,反正,入了我黑風(fēng)寨,你想要全身而退就不容易了,我告訴你,我們寨子里還逮住幾個高手呢,比我修為都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可那又怎么樣了,還不是成為我的階下囚?你啊,就乖乖的,別那么多的心眼兒,等著老子帶你回去好好的寵幸你一番?!?br/>
唐綰忍住惡心的沖動,挪了挪身子,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躲在角落,土匪頭子看她終于顯示出一絲害怕來,終于滿意了,哼了一聲,閉目養(yǎng)神。
唐綰分離出一道靈識進入空間跟小樹枝交流:“枝枝,我記得你的捆仙索很厲害,你現(xiàn)在能不能制造一根出來?”
小樹枝想了想,他現(xiàn)在靈力已經(jīng)恢復(fù)不少,制造一根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我現(xiàn)在可以,但是畢竟不是當(dāng)初的巔峰時期,估計制造出來的只能勉強捆住渡劫期五階以下的,你看……”
“那敢情好,土匪頭子充其量也不過是渡劫期三階吧?你制造出來的應(yīng)該夠了?!?br/>
跟小樹枝打好了商量,靈寵們一涌而上,在小樹枝身上到處摩挲,砍下一根畢竟粗壯的藤蔓,開始按照小樹枝教的口訣來加工趕制,在馬車快要趕到黑風(fēng)寨的時候,一根捆仙索已經(jīng)制作完成。
唐綰勾唇一笑,正想著怎么靠近土匪頭子捆住他,土匪頭子就睜眼了:“嗯,快到了?!?br/>
唐綰還沒反應(yīng)過來,土匪頭子一把把她抗在肩膀上,咚的一聲跳下了馬車,幾個土匪小兵簇?fù)碇永镒呷ィ凭U被抗在肩膀上,倒吊著,快腦充血了,一路走過去,她瞪圓了眼睛,居然看到兩個被捆在架子上的傷痕累累的修士,她認(rèn)識。
是一直聯(lián)系不上的小九和誅仙圣帝道場里收服的周明!
嘶!
這兩人的修為可是杠杠的,特別是周明,要是唐綰沒記錯,周明應(yīng)該是臨仙階的強者,一出手,這些土匪怎么可能不死,怎么能成為了階下囚?
可她沒時間想清楚,已經(jīng)被土匪頭子扛著大步進了房間,咚的一聲,土匪頭子把唐綰砸到鋪著老虎皮的石床上,砸的唐綰眼睛都要冒星星,半晌才回過神來,土匪頭子已經(jīng)在猴急的脫衣服。
唐綰連忙后退,鎮(zhèn)定了一下心神,朝土匪頭子拋了個媚眼,做出一副嬌滴滴的聲音來:“土匪哥哥,您不把我解開,我怎么伺候您吶?”
嘶!
這丫頭要伺候自己?真的?
土匪頭子上下打量了唐綰一眼,唐綰鼓起勇氣再向他拋了個媚眼,酥的土匪頭子直接精蟲上腦,大手一揮,唐綰身上的繩索頓時四分五裂。
手腳得到了自由,土匪頭子猴急的撲過來,唐綰稍微一個躲閃,反正按住土匪頭子,小手誘惑般的拍拍他黝黑的大臉:“土匪哥哥,您別急,我說過要伺候您的呢?!?br/>
土匪頭子一驚,唐綰的小手已經(jīng)貌似要給他解開衣服上的扣子,土匪頭子一時間呆住了,沒想到這丫頭真的要伺候自己,不過也是她人都在寨子里了,不服服帖帖的那怎么行?
這么想著,土匪頭子就放松了,由著唐綰給自己解扣子,唐綰軟若無骨的小手點點他的臉頰問了句:“外面那兩個人看起來修為等級不錯呢,怎么也被你逮住了?”
土匪頭子也不怕唐綰能逃了,自然是耀武揚威的開口:“那兩人是高手不假,可腦子不好使,之前你們唐門,你四妹妹的事兒你知道吧,皇帝不是派人去追殺嗎,這兩人也不知道是從哪里聽到了消息,居然一前一后的擅自闖城里來,要知道天玄城現(xiàn)在可是很多大宗門都駐扎在這里的。
他們是高手不假,可雙拳難敵四手,為了避免這兩人把圍剿你四妹妹的事情被暴露出去讓邊關(guān)的四殿下知道,各大宗門皇室的高手連番上陣,車輪戰(zhàn)一般的都把人給拖垮了,兩人分離的殺出包圍,嘿嘿,重傷呢,就被老子撿了個便宜,設(shè)法抓住了,帶到寨子上來,每天給我做苦役到各個山頭去挖藥材挖晶石賣錢,不然你以為老子冒險抓他們干什么?”
唐綰一愣,小九和周明居然是為了救自己才深陷如此的地步,她心里一緊,眼底閃過一抹的決然,這兩人是她的人,必須救!頭破血流的也必須救!
“哎哎哎,你愣著做什么。老子可等著你伺候呢,快點!”
土匪頭子不耐煩的催促,唐綰眼睛動了動,勾唇一笑,吐氣如蘭:“那您閉上眼睛,我給您變個戲法兒,包您滿意。”
土匪頭子猴急的很,想著唐綰的戲法,倒是也比較配合的閉上眼,只是嘴里仍舊唧唧歪歪的催著:“快點兒,老子都憋了一整天了,你別神神叨叨的!”
見他閉了眼,唐綰隨即祭出新鮮出爐的捆仙索,土匪頭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渾身上下已經(jīng)被捆成一只粽子,他一愣,正要殺豬般的叫起來,唐綰拿出一顆毒藥直接擰碎成藥粉撒到他的嘴里,再給他灌了一杯寒靈泉泉水,土匪頭子一愣:“媽的!小婊/子!你敢陰老子,你就……啊啊啊……疼死老子了……”
還沒威脅完,土匪頭子渾身就開始又疼又癢,他被捆仙索捆著,他根本解不開,靈力也沒法施展,連撓癢癢都撓不到,啊啊啊,他拼命的扭著身子,痛苦的要命。
唐綰虛虛的抹了額頭上的汗水,沒辦法,她實力不濟,必須用到這么一招,不然連靠近土匪頭子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制服了,更不用說拿捆仙索捆住他還給他下了藥。
土匪頭子嗷嗷嗷嗷的聲音引起了外面土匪小兵的注意,一群人砰的一聲踹門進來,一看自家老大一轉(zhuǎn)眼就成了這個樣子,大家紛紛的拔劍要殺了唐綰。
唐綰一改剛才伏低做小的姿態(tài),冷冷的掃視了一圈兒:“可以,你們當(dāng)然可以殺了我,但是捆仙索沒有我,你們解不開,除非找強者高手來給你們砍斷,可你們也想清楚了,若是比你們強的高手在這里,你們寨子都保不住,更別說幫你們,再者,你們老大已經(jīng)中了毒,這毒不管是什么修士,也不管靈力多強,都能滲入五臟!”
“媽的!你個臭娘們!你以為你這么說,我們就會信了嗎?”土匪五號氣憤的嚷嚷。
唐綰抬腿把椅子勾了過來,好整以暇的坐下:“信不信,你們隨意,要知道,我們唐門可是什么都不多,唯獨多的是各種丹藥,不然我剛才怎么會能把丹藥就這么大大方方的給了你們兩瓶,而丹藥當(dāng)然也包括了毒藥,你們老大中的可是唐門秘制的毒藥,一般人,無解,不信就等著?!?br/>
“你你你……”
土匪六號一把鋼刀就要朝唐綰砍下來,唐綰不躲不閃,就那么安安靜靜的坐著,眸子里的凌厲根本跟她的年紀(jì)不符合。
“媽的!讓這小娘兒們先把解藥拿出來!不然就滾下山進城去找唐門的人要!”被折磨的分外難受的土匪頭子忍著氣嚷嚷開來。
幾個土匪連忙轉(zhuǎn)身要下山,唐綰又在背后悠悠來了一句:“不好意思,這毒可等不到你們下山進城找我爹?!鳖D了頓,唐綰欣賞了一下他們的臉色變幻,“每隔二十個呼吸,這毒就要滲入各處血脈一寸,你們可以算算腳程,從你們寨子里到唐門要多久,然后回來要多久,恐怕你們拿了解藥回到這里的時候,你們老大已經(jīng)成了個毒人,哦,如果是那樣的話,我也沒辦法了?!?br/>
“你你你!”
土匪頭子氣的半死,身子艱難的起身在門框上磨,又癢又疼,真是要死了。
唐綰微微的一笑,攤攤手,又來一句:“不信我的話你們就下山,不過要是你們有獨角獸一類的坐騎也是能夠趕到的。”
聽著這張狂的話,土匪頭子幾乎要郁悶的吐出一口老血,媽的,要是他們有十大神獸,還能坐著個破馬車回寨子嗎?真是的,以為每個人都是容遇白那么富裕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