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笙有些滄桑, 除了黑暗神老攻, 那事兒上排第二的就是黑龍了, 龍嘛,性本淫,吃飽了沒事干,一天到晚就想著啪啪啪。
之前到那個世界的時候, 蕭笙的體質(zhì)已經(jīng)不算弱了, 第一次和黑龍做的時候還是要掉了他半條命,一來是因為龍有兩個丁丁, 二來龍的性致上來了會帶點獸性,比較兇,非常讓人吃不消。以前蕭笙都是做一休三,偶爾還要休五,都還是龍擔(dān)心把他玩壞了,克制自己給他放的假,想起來簡直令人心酸。
可想而知,現(xiàn)在憋了三天,一心想和*屏蔽的關(guān)鍵字*在蜜月地點恩愛的晏九河性致有多高漲。
蕭笙能不慫嗎?尤其老攻腦子里想的……那姿勢算起來最多就是腿軟,但問題是他竟然還想變龍形!就是縮小的也不行!絕對不行!
蕭笙拉住晏九河的手, 強行當起導(dǎo)游, 給晏九河介紹這是什么好吃的那是什么好吃的,以打斷老攻腦內(nèi)瘋狂發(fā)車的讀條。
另外看著飛船離開, 對這片平靜的草地充滿警惕的五人就那么看著他們:“……”
金萊沒讓自己憋著, 嗤笑道:“你們還真以為自己是來露營的?。俊?br/>
露營=在野外吃飯睡覺。蜜月=可以在野外xxx。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是有了多余的人, 晏九河也不可能有第三人在場的時候跟蕭笙那什么,所以暫時只能在野外吃飯睡覺,也就是露營了。
一直期待著蜜月的晏九河心情好,于是沒像以前一樣一言不合就把人吞了,只是不悅地反問了一句:“不然呢?”
“……”金萊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噗……”另外四人有人沒憋住笑。金萊回頭,卻沒聽出聲音是誰的。沒辦法,這里其實除了蕭笙,他哪個都不熟,包括他的保鏢。
但他也不能確定是在笑他被嗆還是笑晏九河的狂妄,又或者是兩者皆有。
笑的是人布納,布納之前移動冰山的形象太過深入人心,所以不止金萊沒聽出來,觀看真人秀的網(wǎng)友們同樣也沒聽出來,還是非非切了好幾個鏡頭看見他的嘴角上翹了0.5度才確認的。
估計是晏九河什么東西都不帶,還把這場極度危險的挑戰(zhàn)當做悠閑的露營太過惹人發(fā)笑了——不少網(wǎng)友也跟布納一樣沒忍住笑出聲來,并嘲諷大開。
“哈哈哈,笑死我了,不然呢?”
“年度最佳裝逼姿勢,不解釋。[這很可以.jpg]”
“ojbk,你*屏蔽的關(guān)鍵字*帶調(diào)味料,你說來露營,沒毛病?!?br/>
“……這究竟哪里冒出來的傻叼夫夫啊?我就看你們能不能撐得過今晚再說!”
“嘖,長得不錯,可惜腦子里全是水?!?br/>
“呵呵,我截圖了。等著他痛哭流涕的時候糊他一臉!”
非非看著網(wǎng)友們發(fā)的彈幕,開玩笑道:“哎呀,你們就這么期待打臉情節(jié)的出現(xiàn)呀?那我就猜這對夫夫不會翻車好了。沒辦法,誰叫我頂頭上司是他親叔叔呢?再說了,顏即正義,不服來辯!”
“6666!”
“我竟無言以對。”
“神經(jīng)病吧主持人?你爬蕭冽床多少回了?”
“已舉報樓上不謝!”
“你才神經(jīng)病吧?蕭冽有多疼他侄子,怎么會看著蕭笙什么東西都不帶去r星送死?這個什么晏九河在星網(wǎng)上沒有任何資料難道不可疑么?說不定就是蕭冽從某個神秘組織里為他侄子請的人!”
“咦?竟覺得有兩分道理?”
“不是吧?不是說好夫夫聯(lián)盟嘛?欺騙粉絲?”
“也不一定就欺騙了,萬一人家保著保著就真愛了呢?[/狗頭]”
“……將目光偷偷放在了金大少與那位眼鏡小哥的身上。[/猥瑣]”
“樓上你這樣真的好么?傻缺富二代受x斯文敗類攻……[對不起,我興奮了.jpg]”
金萊絲毫不知自己被網(wǎng)友們拉郎配了,朝著晏九河和蕭笙兩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以示對剛才晏九河的回答的不屑與鄙夷。
這次在r星的一個月的生存挑戰(zhàn),他們七個人還是有隊長的,也就是唯一的女生吉吉爾。
節(jié)目組除了儲存器手環(huán)外,還為嘉賓們每人準備了一套恒溫衣。恒溫衣十分輕便,為了節(jié)目效果,還特地請了設(shè)計師為他們每人打造了一套,又是隊服,又有實際用途,一舉兩得。七件都有不相同的小設(shè)計,當穿著銀白金屬色的七人一同從飛船上下來時,帶給觀眾們的視覺享受是一等一的,帥氣炫酷,仿佛來自銀河的戰(zhàn)士。
吉吉爾就是一套舊地球風(fēng)機車服,十分拉風(fēng)帥氣。她對于當隊長的事無所謂,對于隊友的生死也無所謂,于是說話也很無所謂道:“要跟我走的來,不想跟的隨便?!?br/>
說罷就舔著她的棒棒糖朝著某個方向走了。
“……”簡時和距離自己比較近的布納對視一眼,跟上了吉吉爾的腳步。
金萊先是又一白眼“切”了一聲,然后打算跟著走,卻看見蕭笙和他那*屏蔽的關(guān)鍵字*沒動,“喂”了一聲,“蕭笙,你還在那干嘛呢?別看這兒現(xiàn)在安靜,說不定一會兒就要起霧,等會兒跟丟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哦嚯,看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來自宿敵的關(guān)懷?”
“嘖嘖嘖,嘴上說著討厭,這種時候卻不忘了喊人一起……”
“qaq好虐,蕭笙他*屏蔽的關(guān)鍵字*還站那看著呢,金大少。”
“宿敵的特有情愫?”
也幸好晏九河不知道網(wǎng)友們說了什么,不然就不止是兩次被金萊打斷他和蕭笙說話的不滿而已,而是直接一口火將金萊燒成一堆黑不溜秋的灰。
網(wǎng)友們也只是打趣,金萊雖說看蕭笙不順眼,以蕭笙不快樂為快樂,但也不算喪心病狂,到底從小一起長大,沒有什么蕭笙*屏蔽的關(guān)鍵字*他就真滿意了的想法。這也是蕭笙一回來時面對金萊的騷擾只是視而不見,而不是直接讓他消失的原因。
晏九河還在等他的同意,蕭笙支支吾吾地回了金萊一句:“你們先走吧,等會兒我們再來找你們。”
“哈?”金萊滿臉的“你逗我呢”,大聲問他,“你的意思是你不一起走?你沒病吧?喂……靠!”
金萊話沒說完,晏九河就帶著微微低著頭的蕭笙朝反方向走了。
金萊看著兩人快得仿佛有什么急事的背影,胸口像憋了口氣,狠狠踢了塊腳下的石子,嘴里還罵著:“什么玩意兒……臥槽?”
石子沒像他預(yù)料般被踢出去,反而像粘在他腳上般,怎么也甩不掉,不僅如此,還莫名其妙地開始膨脹變大著。金萊驚得大叫,跟著他的眼鏡小哥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取下手上銀白手套,手指化成一把鋒利*屏蔽的關(guān)鍵字*,將越鼓越大的石子戳破。石子像癟掉的氣球,快速縮小下去。
戳的時候,金萊反射性閉上眼,再睜開眼石子已經(jīng)自動掉在腳下,虛驚一場。他再回頭看,蕭笙和晏九河已經(jīng)沒有身影。于是憤憤地也不再管他們,朝著吉吉兒他們的方向大步追去。他并不知道這個小石子只是他倒霉的開端。
晏九河在吉吉爾說“不想跟的隨便”的時候,就已經(jīng)憑借他的獸性直覺找好了危險最少風(fēng)景最好的近處,三天里只是和他的小王子親親小嘴這樣的素菜,早就把龍餓得不行了,哪還聽那礙事的人類廢話?
蕭笙看他一臉急不可耐的模樣紅了臉,乖巧地由他牽著往密林深處走,剛剛他說的那樣的話……也,也不是不行……
晏九河回頭看他一眼害羞后尤其溫順的小模樣,喉結(jié)快速滾動了幾下,恨不得就先將他按在這樹上狠狠親一頓再說。
蕭笙腦里回應(yīng)他的想法:……也不是不行。
但嘴上小聲提醒著:“有攝影儀……別!別燒它們,甩掉就行了?!?br/>
晏九河低沉著聲音問他:“那可以用龍形嗎?你騎上來?!?br/>
蕭笙抬頭看了眼湛藍的天空,又開始心疼了,他的龍怕是一直都沒在這樣寬闊的天空上飛過吧。他伸手摸了摸晏九河的臉,溫柔道:“飛吧,我的龍?!?br/>
晏九河握住蕭笙的那只手,曲膝半跪,吻了吻他的手背,一雙金眸虔誠專注地望著他的王子:“遵命,我的殿下?!?br/>
通過四個攝像儀觀看的網(wǎng)友們已經(jīng)瘋魔了,前兩句兩人刻意小聲他們沒聽見,但后面兩句他們聽見了?。?br/>
“臥槽?。。∧銈冞@是在上演什么純愛戀歌呢?!”
“驚!挑戰(zhàn)隊一分為二,隊友竟是為做這種事!”
“媽耶,這是什么糖,怎么這么好吃!”
“甜到昏厥!啊啊啊啊啊!龍與王子!”
“……額,就我覺得他們秀恩愛還帶角色扮演看著很尬嗎?”
“要是這時候突然冒出個變異獸一口將他倆吞了,那就是神轉(zhuǎn)折了?!?br/>
“艸?樓上你是魔鬼嗎?”
“……”
“……”
“……哇啊啊啊啊!”
“[/笑哭]變異獸是沒有了,估計來了也得跑?!?br/>
“龍!龍!真龍!這他媽的……我,我說不出話了!”
“不是,不說好的只是秀恩愛的角色扮演嗎?一言不合化獸形是鬧哪樣?!”
“我的天啊,笙笙*屏蔽的關(guān)鍵字*是獸族不算意外,但是巨龍!還這么大!”
“我默默將我之前笑他的話吞了回去……您確實是來露營的,沒毛病?!?br/>
“同樓上?!?br/>
黑色的巨龍每扇動一次巨翼,枝葉茂密的樹林就跟著蕩出一圈綠色漣漪,刻意放輕的動作只是為了那在密林下的人,它龐大卻又細膩。待它的金色眼睛找到密林下的那個人后,輕緩地低下了它高貴的頭顱。
蕭笙站在密林的一片平地上,抬手撫摸著它的臉,神情柔和似與愛人親昵。黑龍雖然喜歡,卻催促地輕哼了哼鼻翼,蕭笙只好伸回手,躍上巨龍的腦袋,抓著它兩個形狀完美的龍角,隨它一起飛上碧空。
晏九河變龍形帶來的動靜驚了這大片范圍的動植物,變異后的直覺更為靈敏,頑強的求生欲驅(qū)使著它們紛紛逃往反方向。
一無所知的另外五位隊友,完全無法料到他們將迎來怎樣可怕的狗糧產(chǎn)物。 161小說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