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晚的水友直播,辛飲老覺得對不起廖何郁,找潑皮打掩護想請廖何郁吃飯,結果潑皮這貨以為人倆要約會,約了人就推脫不來了。
辛飲在路上走著,后面的廖何郁忍不住的叫嚷起來:“我說,好姐姐,你就不能夠等等我嗎?我累的腿都快斷了啊?!盵1]
“剛剛讓你一個人去看電影你又不去,現(xiàn)在和我一起逛街你又嫌累,你怎么不干脆帶張床出門啊?!毙溜嫑]好氣的白了廖何郁一眼,腳下的步伐卻放慢了幾分,
“怪我咯,誰讓潑皮這個混蛋約了我們看電影,自己又突然說有事情?!绷魏斡艨粗溜嫞行o奈。
“你是覺得自己一個人看電影太慘了所以才非要拖著我一起逛街的吧?!毙溜嫲蚜魏斡粜睦锏哪屈c小心思拆穿。
“哎呀,人艱不拆嘛,我們是好姐妹嘛,就不要糾結這么一點小事情了?!绷魏斡粜σ饕鞯纳锨熬鸵熳⌒溜嫷氖直郏瑓s看見她忽然間頓住了腳步。
“你良心大發(fā)啦,還知道等等我?”廖何郁說著就準備伸手繼續(xù)剛剛想做的動作。
一道冰冷的目光正落在他的身上,滿滿的求生欲迫使廖何郁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順著目光的方向看了過去,注意到了臉色不善的嚴賀宇以及站在他身邊的齊思琪。
“哎,老板也親自來逛街??!”廖何郁沒心沒肺的,辛飲趁機把他作怪的手拍下。
“老板?!毙溜嫶蛄藗€招呼。
“嗯?!眹蕾R宇淡淡的點頭,依舊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真巧啊,不打擾你們了,老廖,咱們不是還要看電影呢嗎?!绷魏斡簦骸霸勰请娪捌辈皇亲鲝U了嗎?”嚴賀宇看著辛飲,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要讓道的意思。
辛飲有些無奈,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道路一共就這么大,前面的路被嚴賀宇和齊思琪擋住了去路,后面他們剛剛才走過來,更不可能就這么走回去。
“天氣這么熱,我看你的額頭上都已經(jīng)出汗了,不如我們幾個一起找地方坐下來喝點東西,還可以順便聊聊?!绷魏斡糇卟粍恿?,辛飲簡直想把這人嘴給撕下來。
“行啊,這么久也走累了?!饼R思琪應著,笑起來繾綣的眉眼好看的過分。
嚴賀宇看著辛飲,沒說話。
“可以。”辛飲硬著頭皮答應下來。四個人各懷心事的坐在了一張四人桌上,辛飲和廖何郁坐在一邊,嚴賀宇和齊思琪坐在了一邊。
“你最近的直播狀態(tài)并不是很好,我希望你能夠……”嚴賀宇看著廖何郁,余光卻關注著辛飲。
廖何郁立刻豎起耳朵,認真聽講,偶爾還出聲回答幾句。辛飲坐在位置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聽著兩個人之間的談話,心情略微的有些復雜。
“辛飲。”齊思琪聲音很軟,低柔的像是羽毛。
“嗯?”齊思琪沒接茬,柔和風情的面容直白地映在辛飲眼里。
“有什么事情嗎?”辛飲心里沒底。她對這個稱之為學姐的人沒有什么具體的印象,敏感的直覺讓她說不清自己從身心而發(fā)對對方的排斥。
“你不想知道,為什么我和賀宇來這里嗎?”齊思琪眨巴著眼睛。
“你想說什么。”辛飲收起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沒有和她談笑的心情。她不喜歡這個話題,也不喜歡眼前的齊思琪。
“嚴家基業(yè)大,獨賀宇一個長孫長子,放任他一個人做公司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極致,你覺得他還能在嚴家看管下自由幾年?”辛飲沒說話,沒明白她的意思。
“賀宇當初可是為了你干不少事呢,我記得那時候因為什么事他還去找過教導主任,要求人家抹去一些對你不利的記錄,而且還在教導主任面前幫著你說了不少好話。”齊思琪壓低了聲音。
辛飲皺著眉:“你是來和我說我的前男友對我有多好嗎?”嚴賀宇總是板著臉說不會管自己,原來,暗地里一直在幫她。
沒等辛飲反駁,齊思琪湊近了她,幾乎是貼著她的耳畔。
“不,這我們以前就知道,我想說的是,你覺得嚴家會容許你存在于賀宇身邊嗎?以一個劣跡斑駁的小主播而言?!毙溜嫷刮豢跉?,齊思琪說的小聲,表情溫和,別人看來像是說著悄悄話。
她突然明白過來,齊思琪強硬拉她一起坐坐,原來是為了示威。
“其實我今天來,是來和嚴賀宇相親的。你知道的,大家族嘛,總有些事迫不得已,你不要介意啊?!毙溜嬘X得好笑,肚子里的禮儀瞬間就沒了,一把推開她:“你們兩個的事情和我有什么關系?我要提前在這里預祝你們兩個人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嗎?!?br/>
“辛飲?!眹蕾R宇轉過頭,面帶不善。辛飲笑著,轉頭看著嚴賀宇:“你急什么啊,我和學姐聊天你那么激動?”
“別這樣。”齊思琪立刻接話,
“辛飲,抱歉我不太會說話。不過我沒有惡意,賀宇他急了些情有可原,畢竟......”
“畢竟,咱們沒那么熟,沒必要說的那么詳細?!毙溜嬓χ?,嚴賀宇卻從她眼神里看出冷意。
嚴賀宇沒聽到前面,廖何郁也停下來撞了撞辛飲肩膀。
“你們這是干嘛呢?”辛飲抬頭看著齊思琪:“沒什么,學姐和我敘舊,聲音大了點,咱們走吧,別打擾別人了。”她要走,齊思琪下意識一把拽住她。
辛飲多年來跟混混形成的條件反射一把反折對方手臂推出去,齊思琪未防,跌進嚴賀宇懷里。
“我......我沒別的意思,辛飲,你沒必要對我這樣。”齊思琪站直,眼里情緒不明。
“辛飲!你看看自己像什么樣子!”嚴賀宇沒想發(fā)火,只是這么多年辛飲一貫的不給別人留情面,這副要打人的樣子讓他感覺吃力。
辛飲看著他,表情像極了分手時的冷噤,嚴賀宇瞬間黑了臉。最終什么也沒說,領著人走了。
“那個女人招惹你了?”廖何郁看著辛飲。
“你怎么知道是她招惹我?”
“這不是廢話嗎,你哪是隨便招惹人的主兒啊?!绷魏斡粝攵疾幌氲慕釉挼?。
是啊,全世界就你嚴賀宇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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