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風水門打一聲招呼,帶著漩渦玖辛奈用飛雷神之術(shù)離開。
木葉村外,九尾妖狐似乎已經(jīng)掙脫束縛,雙眼不再是血紅的顏色,現(xiàn)在它純粹就是一只發(fā)瘋的野獸。彭鵬飛見狀,心中了然是控制九尾妖狐的神秘人已經(jīng)離去,便收斂心神向戰(zhàn)場趕去。
猿飛日斬一個人抵擋九尾妖狐顯得十分吃力,但下一瞬間肆虐在木葉村外的九尾妖狐消失不見,彭鵬飛楞了一下才回想起來,這大概是被波風水門使用飛雷神之術(shù)給帶走了,至于帶到哪里?
波風水門帶著九尾是不可能跳躍空間太遠的,彭鵬飛跳到樹上尋找一圈,果然看到不遠處被山包擋住一大部分的橙色九尾。等彭鵬飛趕到的時候,九尾正不斷掙扎著,它身上纏繞著一圈又一圈的鎖鏈,這些鎖鏈都連接著玖辛奈的后背,想必是一種十分厲害的封印術(shù)。
水門正說著很感人、很肉麻的話,聽的彭鵬飛幾乎快要潸然淚下。
他和玖辛奈身邊的巖石上畫著一個法陣,法陣六個角上各點燃一支蠟燭,一個小嬰孩就被放在法陣上。
見到這個場面,彭鵬飛已經(jīng)知道波風水門想要干什么了。
果然和他設(shè)想的一樣,水門開始結(jié)印,即使不想看到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彭鵬飛現(xiàn)在也根本無法阻止。九尾正虎視眈眈,彭鵬飛根本沒有手段可以將它打敗,被抽出尾獸的漩渦玖辛奈,已經(jīng)注定死亡的命運,因為人柱力一旦被抽出尾獸就注定了死亡。
“尸鬼封盡!”
死神、靈魂、鬼怪都是有陰能量構(gòu)成的虛體,人類是根本看不到、摸不著的,但或許彭鵬飛的式神也是一種陰能量的集合,因此彭鵬飛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在波風水門身后出現(xiàn)的高大黑影。
只見黑影將利爪從水門后背插入,將他的靈魂拖出體外,另一只手向九尾抓去,把九尾的靈魂投進小嬰孩的體內(nèi)封印中。
直到這時,波風水門才有空關(guān)注身邊的彭鵬飛。
“阿飛……這個孩子……是我和玖辛奈的孩子,他的名字叫做……叫做鳴人……就留給你們照顧了……”
彭鵬飛搖頭,怒吼道:“說什么傻話,自己的孩子一定要自己照顧才對!”
“通靈術(shù)!”
五只普通式神被彭鵬飛召喚出來。
既然式神和死神一樣,都是由陰能量構(gòu)成的集合體,普通人根本無法攻擊到死神,那么式神一定可以攻擊到死神,將波風水門的靈魂搶回來。
被召喚出來的是五只唐紙傘妖,在彭鵬飛的控制下不要命的向死神沖去,然后在死神的身邊自爆,巨大的沖擊力讓死神不得不放開波風水門的靈魂,收回手臂抵擋在胸前。
然而彭鵬飛再次召喚出五只式神,式神如同之前一樣重現(xiàn)死神,將自身陰能量爆發(fā)開,讓死神連連后退?;蛟S是因為死神不能再陽間久留,只見它發(fā)了瘋似的大吼,整個軀體被一扇大門吞噬。
這時候,水門靈魂已經(jīng)回歸肉體,他突然睜大眼睛‘呼哧呼哧’喘氣。
眼前已經(jīng)沒有九尾妖狐的身影,再看向自己的孩子,他的肚臍周圍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圈封印法陣,顯然九尾妖狐已經(jīng)被成功封印在嬰孩體內(nèi)。在水門手上,漩渦玖辛奈安心的閉著眼睛,就像睡著一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我成功了……”
這句話是出自彭鵬飛之口,雖然死神最后那個憤恨的眼神,讓彭鵬飛心中不由自主的抽搐,但他好歹成功救下了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
這個世界的歷史已經(jīng)被徹底改變,波風水門成功的活了下來。
然而可惜的是,漩渦玖辛奈依然殞落在波風水門的懷中。
“火影大人,現(xiàn)在可不是感觸的時候,還是快些回到村子里……”
然而彭鵬飛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到波風水門整個人倒在地上,嚇了彭鵬飛一大跳。好在他試探水門的呼吸和心跳,都還算正常,想必只是脫力,再加上妻子死在自己眼前,心中受不了而暈過去了而已。
“帶著兩個成年人外家一個嬰兒……我可是才十四歲而已?!?br/>
彭鵬飛抱怨著,依然將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扛在肩上,把小鳴人抱在手上,慢悠悠的向木葉村趕去。
回到木葉,入目的是遍地蒼夷,村子幾乎已經(jīng)被破壞大半,猿飛日斬正指揮者忍者們將傷員帶到醫(yī)院,并且清理廢墟尋找幸存者。
三五日的忙碌,這次九尾襲村的損失報告遞交到火影的桌上。
因為波風水門還沒醒來,猿飛日斬暫代火影的職位。
這一次災(zāi)難,木葉村中倒塌八百多棟房屋,死亡人數(shù)也達到了三千之數(shù),其中包括兩千多九尾突然出現(xiàn)在村中殺死的平民,還有四百多抵擋九尾時直接被殺死的中忍上忍。
忍者學?;謴?fù)開學后,彭鵬飛發(fā)現(xiàn)有好幾名學生都處在悲傷之中,甚至海野伊魯卡的眼神中明顯透露出仇恨,這可不是一個好現(xiàn)象。
“伊魯卡放學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這條時間線上,波風水門并沒有死亡,猿飛日斬也只是暫代火影的職位,根本就沒有機會與海野伊魯卡產(chǎn)生交集,也就無法對海野伊魯卡的人生觀產(chǎn)生什么沖擊,使之改變對九尾妖狐人柱力鳴人的看法,說不定會帶著仇恨一直活下去。
作為伊魯卡的老師,彭鵬飛感覺自己很有必要,將伊魯卡的仇恨扼殺在少年時期。
彭鵬飛對這種灌輸心靈雞湯是很沒有經(jīng)驗的,再加上他的年紀和海野伊魯卡相差沒有幾歲,勸人向善的效果就會差很多。因此彭鵬飛只能從以前觀看影視作品的記憶中找出類似的片段,在伊魯卡身上嘗試一番。
兩人來到火影巖之上,坐在為觀光而架設(shè)的木棧道上,進入到談心模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