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唐素導師現(xiàn)在在哪里?”
周稚佳立即質疑道。
顯然她是不太相信陸沉的說辭,而且陸沉好似還從周稚佳的眼神里,看到一絲莫名的——
失望。
“她回去了,畢竟唐素導師不方便現(xiàn)身,更不能偏袒任何一個小組?!?br/>
陸沉鎮(zhèn)定自如道。
“真不是你?可我總覺得是你~包扎傷口也是,你肯定將我看光光了?!?br/>
周稚佳道。
“真不是我?!?br/>
“另外你的傷勢很嚴重,既然你醒了,便就先回學院去吧,我陪同你回去。”
旋即陸沉又轉移話題道。
生存試煉一事對于陸沉來說已經(jīng)沒有太大意義了,此行他最根本的目的就是找尋突破的契機。
而現(xiàn)如今,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了,并且還意外獲得不少戰(zhàn)利品!
“不,你不是說我已經(jīng)昏迷了一天嗎?現(xiàn)在該是最后一天了,說什么我也要堅持下來的?!?br/>
“畢竟不能因為我自己而拖垮了整個小隊,而且唐素導師的獎勵我還是想爭取一下的。”
周稚佳道。
“也行。”
陸沉倒沒有勉強周稚佳。
“陸沉你放心,生命原液終究是有些效果的,我連服了兩支,又過去了一天時間,感覺已經(jīng)好很多了?!?br/>
周稚佳又道。
之后陸沉也不再說什么,旋即二人便就出了洞府,過了片刻二人猛地從湖里扎出水面。
然后,周稚佳立馬便就看到湖泊外,四周山林的殘破與狼藉。
且周稚佳還看到了一座跨度足有好幾公里的隕石大坑?。。?br/>
“這里究竟經(jīng)歷了怎樣慘烈的戰(zhàn)斗?怕是那犀牛精也沒有那種能量吧??”
“這大坑究竟是誰轟出來的?也太變態(tài)了吧??。∧鞘怯徐`臺修士在這附近??!”
周稚佳當下就目光沉重道。
“不知道,也許吧。”
陸沉頓時就心虛。
搞出那個隕石大坑的,真是陸沉這位變態(tài)大高手呀!!
“稚佳咱們還是快些離開吧,也不知道之前在此地斗爭的家伙是敵是友,還是遠離的好?!?br/>
旋即陸沉又說道,他也怕這里的一些痕跡會暴露自己的陣腳。
“這場慘烈戰(zhàn)斗顯然是才發(fā)生不久的,陸沉你先前在湖底都沒有覺察到波動嗎?”
“覺察到了,但是對方氣息太過可怕,我不敢出去探尋?!?br/>
“先等一下,那隕石大坑的中央好似有尸體......”
然后陸沉就捂住了額頭,暗叫自己還是大意了,為何當初自己只顧收走矮胖修士的儲物袋,卻偏偏忘了——
毀尸滅跡呢??
“這人是誰?長得好怪異,是舊族的尸體!對了,圖冊里有,是爕羊角族?。?!”
看到尸體面貌特征后,周稚佳便震驚不已,舊族為何會出現(xiàn)在啟明島?
這絕對是大事件?。。?br/>
且恐怕來到啟明島的舊族絕不止一個,這暗地里究竟還藏著多少舊族?光是想想恐怕就要頭皮發(fā)麻。
“你殺的?你隱藏了實力,一定是的,我當時并沒有幻聽?!?br/>
周稚佳又開始用懷疑的目光看向陸沉,她總覺得自己昏迷的一天時間里發(fā)生了許多事兒。
“真不是,我不認識這人,而且我也是跟你一樣才發(fā)現(xiàn)的此人?!?br/>
“你能不能動動腦子?這種戰(zhàn)斗起碼也是靈臺修士引發(fā)的,你覺得我會是靈臺修士嗎?”
陸沉搖頭道。
“這倒也是.....”
“不對,我還是覺得你身上有很多秘密,還是有很多值得懷疑的地方,你實力肯定很強,你隱藏了!”
“說實話,你多少修為?”
周稚佳仍無法打消懷疑。
“采氣六層,周稚佳同學,我現(xiàn)在很懷疑,你有強迫幻想癥?!?br/>
“癥狀是強迫幻想:我這個大英雄救了你這大美女!對,情竇初開、少女的天真幻想!”
陸沉攤了攤手道。
修為上,陸沉自然是虛報的,但這個境界也算是中上游水平,相對來說還是極有可信度的。
“解釋就是掩飾?!?br/>
“不是...,要真是我救了你,我干嘛非得要隱瞞你呀?”
“好吧~姑且信你一半,另外你確定是唐素導師幫忙包扎的?衣服也是唐素導師幫換的?你沒偷看之類的吧?”
“我即便想偷看,唐素導師也不會允許對吧?”
“這倒也是?!?br/>
“那咱們走吧。”
.....
啟明島,東部。
某陰暗無比的洞窟里,羊大腥紅的雙眸猛地睜開。
兩道冷厲的寒芒從他雙眸射出,另人發(fā)怕,是能攝人膽魄的存在。
“羊二被殺了?。?!”
緊接著,羊大的喉嚨蠕動,發(fā)生無比沙啞的聲音。
一時間他的目光冷厲到了極點,可同時也多出一絲驚悚。
卻見他說著時,便從懷里取出一枚血紅的玉片,玉片刻著“羊二”二字,并且此刻的玉片以是碎裂掉了。
那血紅玉片名喚:魂玉!
魂玉內寄托著羊二絲縷魂光,而魂玉碎裂,也就意味著羊二此人,以死。
那么羊二究竟是讓誰殺死的?在這啟明島上還能有誰?定是生存試煉那個帶隊導師!
換言之就是,羊二已經(jīng)暴露了!舊族的行蹤暴露,勢必會引發(fā)啟明的警惕與戒備。
他此行的任務出了大紕漏!
回去交差時,恐怕他會落得讓主子賜死的下場。
羊大光是如此一想,心中便是肉跳心驚,他可知道主子的手段,賜死可不是一刀殺掉你那樣簡單.....
“混蛋!這回真要替羊二一齊填命了!我且去羊二的葬身地一探究竟,若事兒無法挽回了,我便不能回去了?!?br/>
羊大心中如此想著,人便化作一團黑煙,朝著洞窟外沖出。
他此行沒有支會羊三,若事情不對頭,他就立馬遠行,至于羊三.....
總要留下一頭替罪羊的!
羊大目光中顯露出陰厲。
待羊大抵達羊二葬身那處山林時,他第一時間便從那個隕石大坑中發(fā)現(xiàn)了羊二。
“看這規(guī)模,看來是靈臺對靈臺錯不了,但據(jù)我所知啟明的教師,皆是靈臺之上的存在......”
“這里面莫非有古怪?”
羊大自語。
說著時他以臨近羊二的尸體,卻見羊二的尸體殘破不堪,四周都散落著羊二的尸骨、血肉。
竟連羊角都被打斷了!
可見戰(zhàn)斗的慘烈,且如今看來,羊二完全被對方一面倒的碾壓。
卻見此時的羊大面無表情,只看了一眼羊二的尸體,便就立馬結出手印,頓時便有黑光覆蓋他的手心。
后又被羊大將黑光按入羊二的額頭,只是一瞬間而已,羊大便借著那黑光,從羊二的尸體上拘出一縷殘魂......
最后,羊大的舉動更是讓人覺得匪夷所思,卻見羊大張開嘴巴,竟一口就將羊二的殘魂吞食掉了。
這為羊大的看家本領“吞魂術”,這與搜魂術有點相似,總之能集此搜羅到羊二生前的部分記憶。
當然,吞魂術下,羊二殘魂所遺留的精神力也讓羊大吸收掉了。
“天階靈臺?。?!”
“原來如此,看來羊二死的不冤枉,真是愚蠢到家,也不看看自己才靈臺幾層?就敢跟天階靈臺的家伙斗,死了也是活該......”
“倒是沒想到啟明這屆新生中出了這等天驕,看來事情還是有轉機的,只要不是啟明教師發(fā)現(xiàn)的羊二,事情就還有挽回的余地?!?br/>
“當然,若能活捉了那天階靈臺,可就更加妙了,這件事兒上,羊二倒是與我想法一致的。”
羊大說著時,便以迅速釋放自身的魂識,將方圓十幾里盡數(shù)覆蓋。
快速追尋到陸沉的蹤跡!
不一會兒,羊大便從原地消失,朝著某個方向遁去了。
當然,臨走前羊大隨手甩出一道青灰色妖異火焰,當場就將羊二的尸體焚毀。
否則讓其他人看到舊族的尸體出現(xiàn)在這里,照樣是個大麻煩。
——
密林深處。
陸沉與周稚佳一路同行,自獸潮結束之后,二人遭遇變異生物的頻率也大大銳減。
此外,遭遇的也都是一些小怪,周稚佳自己就能輕易解決。
因而陸沉也樂得做陪襯,能不暴露自身實力那是最好的!
“嗯??。 ?br/>
“好恐怖的氣息!是另外的舊族!對了,怕是來尋仇來的!”
忽地,陸沉覺察到了什么,目光立馬便就凝重起來。
這道氣息與矮胖修士身上的極為相似,只是相對而言,這股氣息可要比矮胖修士的強盛上十倍不止。
那絕對是個恐怖的強敵!
進階靈臺之后,陸沉的精神敏銳無比,且神之視角也一直開啟著,可覆蓋至方圓三里地。
“稚佳快走!舊族尋仇來了!”
當下,陸沉是不可能與對方正面交鋒上的,光是感應到那股氣息,陸沉便就知道,自己是打不過的。
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
“舊族?尋仇?”
周稚佳一時間有些發(fā)蒙。
顯然這太突然了,況且此番陸沉也根本沒時間與周稚佳多做解釋。
僅見陸沉一拽周稚佳的手臂,立馬的朝著學院的方向遁行,往這個方向逃最安全!!
“陸沉這究竟怎么回事?你說舊族尋仇?難道之前那舊族真是你殺的??”
周稚佳途中詢問道。
“來不及解釋了,這個事兒我現(xiàn)在解釋不清了,但我們必須得想方設法逃離此地,否則——就會死?!?br/>
陸沉言語沉重,如此周稚佳便就不再多問了。
“精神倒是敏銳,但你以為你真能逃脫得掉嗎?乖乖留下來吧!”
下一瞬羊大強勢抵達,他以一道黑煙狀態(tài)懸浮在高空,降臨時才開始變化做人形。
“爕羊角族?!?br/>
周稚佳看到真容后,忽道,這跟之前那個舊族尸體,是同一族的。
難道之前那舊族的死,真與陸沉有關?可那不是靈臺修士嗎?難道陸沉......
接下來的周稚佳幾乎不敢想象,那太過匪夷所思了,才半年時間怎么可能?
“稚佳,你拼盡你的全力趕回學院,至于他,便由我擋住他一陣。”
陸沉面色平靜道。
都到這種關頭了,陸沉自然不可能繼續(xù)隱藏自己的實力了。
“我倒沒想到...羊二竟會死在一個新生學員的手里,但他死得也不冤,天階靈臺向來以越級殺敵著稱....”
“只是你我的差距,卻是連你的天階靈臺也無法跨越的存在!我會讓你見識到終極恐怖?。?!”
羊大目光兇厲與猙獰。
腥紅的眸子盯著陸沉,就像獅子盯著麋鹿,鎖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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