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逸遙拍打著詢問室的門,審訊他的警察很快走了過來。
“姚逸遙,你這是干嘛?”
“我想讓你們去看看山河新居的監(jiān)控,看看還有誰進過阿森的房間,那個人很重要,他應該就是下毒的人,抓到他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你們把我留在這里沒用,我根本沒見到阿森,也沒在他中毒前去過山河新居。”
“姚逸遙,你以為警察都是閑著玩的?我們接到報案就把監(jiān)控錄像帶回來了,除了發(fā)現(xiàn)阿森和另一個死者,就沒有發(fā)現(xiàn)陌生人進過三號樓,再就是發(fā)現(xiàn)你出現(xiàn)在在現(xiàn)場?!?br/>
“不可能,如果沒人進去,誰投的毒?阿森總不會自己下毒毒死自己吧?”
“是啊,這也是我們的難題,而且,連老中醫(yī)都不認識的毒藥,阿森怎么會認識,還能找到這么獨特的毒藥呢?”
姚逸遙看著兩個警察看向他的眼光,瞬間明白了,自己要想洗脫嫌疑,估計是沒辦法了。
除了他知道胡須草是毒藥,再沒有人知道了,那么下毒的嫌疑人,除了他還能是誰?至于怎樣下的毒,可以有一百種辦法,所以,他沒到過阿森的房間根本算不上理由。
姚逸遙不得不低下頭,他現(xiàn)在為自己的愚蠢再次哀嘆,為什么又一次掉進爬不出去的大坑?
別人不信任自己,自己必須信任自己??!
姚逸遙再次抬起頭,看著兩個警察說道:“阿森的房間里有沒有一個大包,里面有高檔衣服和首飾,價值二十萬左右?!?br/>
“有,阿森媽媽說是兒子買給她的?!?br/>
“那是我媳婦的,這次回來給她帶回來的,你們可以去問問,是阿森媽從我家里偷走的?!?br/>
“這事我們會調查,如果是她盜竊,我們依舊會追責,不過那是另一個案件,和阿森的案件不是一回事?!?br/>
“從這件事你們可以看出來,阿森媽不是什么好人,她說的話不可信?!?br/>
“事情我們會繼續(xù)調查,剛才我們討論了一下,剛才對你的詢問沒有問題,你雖然有嫌疑,但是沒和阿森接觸過,一會兒你就可以回家了。”
姚逸遙眼睛一下亮了,原來事情沒那么糟糕,可是,為什么還要等一會兒?
姚逸遙煎熬了很久,詢問室的大門才打開。
“姚逸遙,來簽個字?!?br/>
“簽字?還不能走?”姚逸遙好好看著來人。
“簽完字才可以走,手續(xù)問題?!?br/>
“哦!”
總算可以離開,姚逸遙二話不說簽了字就往外走。
離開警局,他有點發(fā)懵,這時候天色晚了,難道走著回家?肚子也餓了,即便走也得有體力。
算了吧,今晚住城里,現(xiàn)在先去吃點飯。
姚逸遙一路上想找個合適的飯店吃點,可是看到又臟又亂的小飯店就沒了胃口,一路走著,不覺走到了縣醫(yī)院門口。
這時他突然想起來,阿森媽媽聽到阿森死了,一著急進了醫(yī)院。
這個女人為什么要陷害自己?還有,她去阿森那里,有沒有看到其他人,或者阿森和什么人聯(lián)系過?這些問題她應該能知道一些。
姚逸遙這時候也不想吃飯的事了,進了醫(yī)院開始打聽阿森媽的病房。
總算在住院部找到了阿森媽,這時候阿森媽躺在床上,眼睛紅腫,頭發(fā)散亂,臉上很痛苦。
這也能理解,她那么溺愛自己的兒子,現(xiàn)在兒子死了,這個打擊也實在太大了,不亞于天塌地陷。
姚逸遙走進病房,阿森媽這才轉過頭來看看,看到姚逸遙,她一下坐了起來。
“你害死了我兒子,我要和你算賬?!彼呎f邊跳下床,撲向姚逸遙撕打。
“你住手,看你今天生病我不想動手?!币σ葸b邊說邊避開她。
“你害死了阿森,你還敢來見我?!卑⑸瓔屢琅f又抓又撓追著他打。
“你住手,我沒殺阿森,但是我能找到殺死他的人?!?br/>
聽姚逸遙這么說,阿森媽這才住了手,坐到病床上開始抽抽搭搭的哭起來。
姚逸遙等她哭一會,這才說道:“阿森什么時候搬到山河新居的?”
“剛進去幾天,過戶手續(xù)還沒辦好,我以為能跟著兒子享福了,哪知道我的兒子……我的兒啊……”
原來是阿森買的房子,這也對,阿森從莫聰那里掙到一百萬,在這個五線小城市里買三套房子都夠了。
“和阿森一起中毒的人是誰?”
“我也不認識,這個人這次跟著阿森一起回來,聽他們說話,還說這次一定要掙一筆大錢,這次他認識的老板更有錢。”
“你聽阿森叫他名字了嗎?”
“聽我兒子叫他李哥,看著也比我兒子大幾歲?!?br/>
“這次和阿森回來的只有這個人?”
“我只見到這個人,他們回來沒有住城里的房子,在村子里躲了幾天,后來覺得山洞里太苦了,這才回城里住,早知道就不讓他回城里了?!?br/>
“他還和什么人聯(lián)系?會不會還有其他人去找過他?”
“沒有,阿森和他的朋友大門都不出,我給他們做飯買菜,阿森根本沒有和什么人聯(lián)系過?!?br/>
“你是說你給他們買菜做飯?”
“是,我自己的兒子,我伺候我樂意?!?br/>
“他們吃的東西都是你做的?”
“是啊?!?br/>
姚逸遙心里開始清晰了,這件事原來如此簡單。
他急急忙忙的走出醫(yī)院,又回到了警局,這時候已經(jīng)下班了,詢問他的那兩個警察已經(jīng)下班了。
他只好找到值班警察,讓他幫忙聯(lián)系那兩個警察。
聽姚逸遙說找到兇手,值班的警察馬上聯(lián)系,不一會那兩個警察就回來了。
看到姚逸遙,他倆都很驚訝,這剛離開一會兒,姚逸遙就能找到兇手?不是耍他們玩吧?
姚逸遙也不多說,帶頭就往醫(yī)院走,兩個警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好跟在他身后走著。
再次來到醫(yī)院,進了阿森媽的病房,姚逸遙看著阿森媽說道:“你把剛才說的那些話再說一遍,兩位警察就能幫你抓到兇手?!?br/>
阿森媽期待的看著兩位警察,希望姚逸遙說的話是真的。
兩個警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看著姚逸遙。
姚逸遙點點頭,兩個警察也跟著點點頭,阿森媽這才開始重復一遍剛才說的話。
聽完阿森媽的話,兩個警察又懵了,這些話他們問過了,這和找到兇手有關系?
姚逸遙這時才看著阿森媽說道:“你給他們洗的菜?”
“是!”
“你看到過一種像胡須一樣的菜嗎?”
“見到過,我以前沒見過這種東西,我兒子說那是好東西,是寶貝,我給他做湯的時候,想著這么好的東西做湯應該很鮮美,兒子吃了可以補補身體,所以就洗洗扔進鍋里了?!?br/>
聽完她的話,兩個警察總算明白姚逸遙的意思,的確,下毒的人找到了。
兩個警察接著問道:“你為什么沒中毒?你沒一起吃飯?”
“我不吃狗肉,那天他們吃的狗肉火鍋?!?br/>
問題總算清楚了,阿森不知道從哪里弄到了胡須草,卻被他媽媽當做補品放到湯里,陰錯陽差毒死了他們。
姚逸遙的嫌疑洗清了,可是姚逸遙心里的謎團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