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顯然被陳浩這一舉動搞的一愣,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陳浩已經(jīng)在那頭喝了起來,一邊還大聲稱贊:“好酒啊好酒!”
“陳浩你干什么呢,那邊不是有完整的么?”對于陳浩的行為葉輝感覺已經(jīng)忍無可忍,臉色鐵青地看向他,低聲責(zé)怪道。
陳浩只是笑笑,沒有說話,拿起酒瓶又大口喝了起來,眼角卻是偷偷地打量著秦牧的神色變化。
眾人都用怪異地眼神打量著陳浩,想不明白他此舉究竟是何意義,不過也都沒有出聲詢問,倒是海濤有了些許責(zé)怪的意味。
“呵呵,既然這位朋友喜歡,那就隨你好了?!鼻啬翜睾偷匦πΓS手取過邊上那瓶完好的酒瓶,打開之后慢慢喝了起來。
葉輝無奈地瞥了陳浩一眼,暗自搖了搖頭,開始夾菜,不過為了防止陳浩再次掃興,他這次兩手并用,連小碗都端了過去,將菜放到碗里之后才敢抽回來。陳浩也沒有繼續(xù)搗亂,而是一個勁地喝剛才搶劫過來的酒,對于桌上的菜卻是一筷子都沒有動過。
秦牧不愧是個名門之后,雖然他老頭子來路不怎么正,不過他可是和沈琪一樣是從正規(guī)大學(xué)出來的,對于交際方面比起陳浩海濤之流那是強了不知道多少倍,秦牧很能說話,把原本有些僵硬的氣氛都帶動了起來,眾人紛紛和他天南地北地扯了起來,酒沒少喝,桌上的幾碟菜自然也被很快消滅干凈。
正在眾人酒意盎然的時候,沈琪忽然湊到陳浩身邊,輕聲說道:“陳浩,我怎么感覺有些困了……”
“困?”陳浩一愣,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沈琪的具體含義,一具帶著些微香水味的嬌軀就倒了下來,緊接著桌上又傳來了接連幾下撞擊聲。
陳浩大驚,抱緊沈琪的同時抬頭望去,原本大笑著喝酒吃菜的眾人都一頭栽倒在了桌上。
“你很聰明,不過聰明人往往是死的最早的!”秦牧獰笑著站了起來,拿出一張餐巾紙輕輕擦拭著掛了些酒水的嘴角。身后的大漢們見到這邊大事已定,都兩步跨了過來,不過當他們看到此刻依舊看似清醒的陳浩時,都表示非常疑惑。
陳浩抱起沈琪踉蹌著往后面退了兩步,強制鎮(zhèn)定地看著一干人,心中泛起一絲驚訝,這酒的后勁挺大的啊。
“放下小琪,你帶著你的朋友們走吧。”秦牧森冷地對陳浩說了一句,抬手對身旁的幾名大漢打了個手勢。大漢們會意,紛紛獰笑著往陳浩這邊走去。
陳浩的酒量確實不咋滴,平常喝七度啤酒也只能整一瓶左右,而桌上那瓶酒,卻是十二度的,何況現(xiàn)在還不知道被放了什么東西進去,酒的濃度直線上升,直接就讓陳浩六宮失守。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帶著你的人給老子滾蛋,不然我讓你們后悔來這山頂!”陳浩吼了一句,偷偷將分身放了出來,到了這關(guān)鍵時刻,再不出絕招就要歇菜了!
“嘿嘿,很狂,確實夠味,不過沒那個必要,只要你把手里那妞交給我,讓我爽完之后自然會還給你的,緊張什么,哈哈!”
“滾丫的,五個打一個去吧!”陳浩冷笑,早就知道這小子沒安什么好心,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吧?
“把這小子給我拖過來!”
大漢們聽到老大的語氣里已經(jīng)透露出一分不耐煩,紛紛加快了腳上的步子。
陳浩很郁悶,他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看到的景象已經(jīng)開始有些模糊,不過心里卻是清楚的很,自己應(yīng)該只是醉酒后的反應(yīng)而已,不像葉輝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徹底失去知覺的白癡了。
面對敵眾我寡的情勢,陳浩不敢大意,盡力指揮著在身旁無意識飛蕩的幾個分身,忽然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無法與那幾個分身取得聯(lián)系!
這一驚非同小可,陳浩感覺自己的酒意都被嚇的醒了八分,眼前的景物也看起來清晰多了,他忽然回想起“御魂寶鑒”里其中有一章里好像有提到過,修習(xí)了這種精神力修煉法門之后的人,對于一些東西是有禁忌的,不過也是僅限于功能的施展而已,卻并不會傷及自身,再加之上面寫的都是一些平常不怎么碰到的東西,陳浩也就沒有多加留意,卻沒想到被今天卻被碰了個正著,陳浩無比惱恨自己的大意,沒事喝什么酒,估計問題就在那酒里,這下鏈子可掉大了!
幾名大漢已經(jīng)走到身前,只要一伸手就能抓住陳浩,可是他們沒有那么做,只是笑吟吟地看著已經(jīng)目光游離的陳浩,雙手環(huán)胸,一個勁地冷笑。
陳浩回頭看了看,再看向此刻近在咫尺的數(shù)名大漢,一咬牙,抱起沈琪往身后快速退去。幾名大漢顯然被陳浩這突然爆發(fā)出來的小宇宙給弄的一愣神,等到他們反映過來應(yīng)該追上去的時候,陳浩已經(jīng)站在山崖一側(cè),沖著他們凄慘地一笑,這一下,大漢們都慌了神,趕緊跑過去。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跳下去了!”陳浩緊咬著牙關(guān),手里緊緊抱著沈琪,心里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沈琪這小妞也算和自己比較投緣的了,如果看著她被欺負,那還不如和自己跳下去來的爽快,沒準做鬼以后她還會感激自己呢!
秦牧這時候也發(fā)現(xiàn)這邊的情況有些難以掌控了,跑到陳浩身前三步距離的地方站定,大喊道:“你別亂來,我是開玩笑的,你趕緊回來,再往后就掉下去了!”
開玩笑?陳浩笑了,你當哥是白癡還是怎么的?一句開玩笑就把我給忽悠過去?
“帶著你的人離開,我會把他們安頓回去,不勞駕您費心了,秦少!”陳浩冷笑道。
秦牧的臉色也黑了下來,對著身旁的人打了個手勢之后,冷冷說道:“你想死是吧?好啊,你跳,今天你要是不從這里跳下去,爺就把你給丟下去!”
身后的大漢們看到主子發(fā)話了,趕緊像模像樣地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把彈簧小刀,往兩人身前逼去。
“你不要后悔!”陳浩慘然一笑,惋惜地看了一眼懷中睡的如同娃娃一般的沈琪,手中一緊,轉(zhuǎn)身往懸崖下跳了下去。
看到眼前這一幕本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電視劇里的場景活生生地出現(xiàn)在了自己面前,眾人都在一瞬間SB了,呆呆地看著那邊已經(jīng)空空如也的地方,不知道應(yīng)該做些什么。
一名大漢反應(yīng)了過來,快步跑到懸崖邊,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看了一眼,隨后立刻跑了回來,神色慌亂地喊道:“少……少爺,那個瘋子真的跳下去了!”
秦牧此刻也被陳浩的一番舉動給震撼了,兩眼失神地看著陳浩先前站立的位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才反應(yīng)過來,頹然地嘆了口氣,這次這么好的幾乎沒有把沈琪弄到手,實在是大為可惜,不過以后估計也是沒戲了,崖下面至今還是個未開墾的處女地,鬼知道他們下去會碰到什么。
秦牧對大漢們揮了揮手,指了指身后幾人,說道:“把他們?nèi)斤w機里,到山下的旅社里安頓好,我們這就回去吧……哎,那該死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