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會不會是上次給江小魚幫忙的那位公子來提親?”
“有可能!有可能,咱們小魚也是咱們村里的一枝花,那位公子能看上小魚也是情有可原的。”
眾人一臉興致勃勃的等著看好戲。
畢竟像這種大場面,他們都沒見過,很想看看,那位公子的聘禮都有些什么。
軟轎落地,轎子里的人卻沒有出來。
葉媒婆撫了撫發(fā)髻,理了理衣擺,從懷里掏出一張粉紅粉紅的帕子,輕輕一甩,一個猝不及防,劣質(zhì)的香粉嗆得人干咳了兩聲。
葉媒婆一個眼神瞪過去,周吳氏忙陪著笑臉,不好意思的退了兩步。
葉媒婆這才滿意,上前兩步,一揮手帕,前面吹吹打打的聲音停了下來,往兩邊散去。
露出了后面整齊的十個大箱子。
周圍人發(fā)出一陣陣倒抽氣的聲音。
這可是整整十個大箱子,真是大手筆??!
葉媒婆瞥了一眼周圍的村民,滿意一笑,這才不緊不慢走到門前,揚(yáng)手敲門,同時不忘扯著嗓門喊。
“有喜到,開門呀!里面的人快開開門!”
不得不說,葉媒婆的聲音是極有穿透力的。
尖細(xì)的嗓門跟皇宮里的太監(jiān)有得一拼。
很難想象那么一大坨的人,聲音這樣的細(xì)。
床上的江小魚只覺得聒噪無比,還能不能讓人好好睡個覺了。
江小魚又在床上打了一個滾,真的是起不來,倒是旁邊的范家人一個個跑了出來。
范大娘一下跑到葉媒婆跟前,瞧見來人是葉媒婆,怒氣沖沖的臉上緩和了三分。
“葉媒婆,這是什么風(fēng)把您給吹來了?”
葉媒婆瞥了一眼范大娘,皺眉道“你是誰?我來這里自然是做媒來的?!?br/>
周圍有悶笑聲響起,范大娘也不在意,繼續(xù)問道“你給誰做媒?”
“沒看見我在敲門嗎?把他們給我趕到一邊去?!比~媒婆沒好氣的吩咐身后的下人。
幾個小廝拿著棍子把范家人趕到了一邊。
范大娘的臉色就是一沉,這情況一看就不對勁!
制住了范家人,葉媒婆繼續(xù)嘭嘭嘭拍門。
“有人嗎?有沒有人在家呢?開開門??!”葉媒婆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突然,嘩一下,里面的江小魚猝不及防的拉開院門。
葉媒婆一個沒注意,身子站立不穩(wěn),猛然前傾。
啪嘰,五體投地!
揚(yáng)起了一地灰塵。
江小魚快速后退幾步才沒有被殃及到。
鬧哄哄的現(xiàn)場,頓時安靜得落針可聞。
誰都沒有想到會出這樣的變故。
“嗷!!疼疼疼,要死了!該死的!”
半響,葉媒婆才叫罵出聲。
然后眾人就看到,一大團(tuán)肥肉在地上蠕動著,慢慢爬了起來。
大紅的衣衫染滿了灰塵,頭上的發(fā)髻都摔歪了。
“你是誰?!大清早的來我家做什么!”江小魚一整夜沒睡,好不容易睡著,還被人吵醒,起床氣不是一般的重。
葉媒婆剛爬起來,江小魚就冷聲質(zhì)問。
“你!”
葉媒婆到嘴邊的狠話在想到那四十兩銀子是,瞬間收了回去。
跟川劇變臉?biāo)频?,霎時換上一副笑臉,笑盈盈地看向江小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