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中用的東西。這點兒苦都吃不了,還想賺什么大錢?要是干不了,就他媽滾蛋?!?br/>
“大哥,我知道了。”黑影被罵了一頓接著老實了,又乖乖的縮回了草叢里。
知夏的眉頭一皺,明白這是有人故意設(shè)下的圈套。她悄無聲息的向后退了退,拿出手機給刑警隊長郝文朋打了個電話,得知他還有幾分鐘就到了,立即把這里的情況告訴了他。電話一通完,知夏就收了手機,順著小路向前走,順著月色看過去,這條小路沒走多遠(yuǎn)就可以繞到剛才的那條主路了。怕被對方發(fā)現(xiàn),知夏一直貓著腰走到盡頭,接著拐上了剛才的那條馬路,向著那個穿黑衣的男人走了過去。
距離他不到十米的時候,知夏突然一個趔趄摔倒在了地上,接著哎喲哎喲的叫起來。
因為知夏是從黑衣男人的身后走來的,所以對方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接著又看向遠(yuǎn)方了。知夏扶著地面站起來,手捂在腰上一瘸一拐的向男人走過去。
越過他身邊時,知夏哎喲一聲跌倒在地上,落地的一瞬間,秀腿一掃重重的掃中對方的小腿。黑衣男人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女人是沖自己來的,一個猝不及防呯的一聲砸在水泥路上,揚起一陣灰塵。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也讓藏在草叢里的幾個人嚇了一跳,可是下一秒,幾個人就全都反應(yīng)過來,扒開草叢就跳了出來,可剛跳到馬路上,就看到知夏的槍已經(jīng)頂著自己的大哥,一手把他從地上拖起來。
“給我起來?!敝倪吅斑叞训厣系哪腥送掀饋?,槍緊頂著他的后腦勺。
“你,你是誰?”黑衣男人顯然沒想到這突然的變故,雙手舉過頭頂有點口吃的問知夏。
“你不是一直在等我嗎?”知夏冷聲回答,就看到郝文朋的車子已經(jīng)從遠(yuǎn)處開過來。
“你,你就是明知夏?”
“對。你不是想見我嗎?”
“哎呀,知夏小姐,你誤會了。我是有事情想告訴你。”對方一聽立即換了個口氣跟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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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抓住我就有三萬塊錢的賞錢也是誤會吧?”說話間就看到郝文朋的越野車吱的一聲停下來,車門迅速的打開,幾個刑警從里面跳下車。旁邊的幾個人一看勢頭不妙,拔腿就要跑,被幾個刑警沖上去,幾下就全都拿了下來。
把所有的人全都抓上車,知夏跟著郝文朋坐上另一輛警車回了警局。雖然知夏的身份特殊,但她畢竟不是警局的人,所以這幾個人的審訊她沒能參加。一直在警局里等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才看到刑警隊長郝文朋從審訊室里走出來,知夏立即迎上去看著他迫切的追問:“怎么樣了?”
郝文朋一揚手:“走。去我的辦公室吧?!?br/>
知夏跟郝文朋進(jìn)了他的辦公室,落座之后郝文朋這才看著她回答:“這些人只是一些街頭小混混,沒什么本事,之所以約你就是想拿點錢花花。他們的最終目的是綁架你,然后把你交給出錢的人?!?br/>
“那出錢的人是什么來歷?”
“他們也不認(rèn)識,只是有人給他打了個電話,從今天碰到的事來看,他們就是不想再讓你查下去?!?br/>
“一點兒線索也沒有嗎?”
郝文朋聽她的話,把審訊筆錄拿給她:“你看看吧,這上面全是他們交待的過程,出錢的人從頭到尾全都是幕后操控。僅憑他們的口頭描述很難抓到幕后的人?!?br/>
知夏接過口供看了看,確實沒看到有價值的線索,覺得多少有些遺憾。因為自己不能在這里繼續(xù)查下去,知夏委托郝文朋如果有新情況一定要給她打電話。得到郝隊長的肯定答復(fù)后,知夏這才離開了警察局,回了自己住的酒店。
因為有隊長的催促,再加上安莫琛,知夏在第二天上午就坐車回到了d市,再坐上飛機飛回了w市。因為在上飛機之前給安莫琛打了個電話,所以知夏從出機口一出來,就看到了前來接她的安莫琛,知道自己理虧,知夏立即笑嘻嘻的跑過去抱住了他。
“你還知道回來呀?”看著她終于平安的回來了,安莫琛那顆懸著的心也終于落了地。單手?jǐn)堊∷难衷谒谋羌馍虾莺莸墓瘟艘幌隆?br/>
“當(dāng)然了。你在這里我當(dāng)然得回來了?!敝臎_他眼瞇瞇的一笑,兩個人一起出了機場,坐上了安莫琛的車子。
“下次再敢這樣我就休了你。”安莫琛開著車子,看著知夏還是有些生氣的表情。從她下飛機他就一直沒笑過。
“別生氣了嘛。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會這樣了。”看他的樣子,知夏笑著摟住他的手臂。
“別打擾我開車。忙著呢。”安莫琛沒好氣的看她一眼。
“真生氣了?”知夏歪著頭笑著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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