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這里,可以很快,但是,為了避免透露自己身份,她還是選擇了乘車離開。
馬車上帶了很多的東西,沒一樣她帶不走。
“小夢,你上車,還有朝若上神?!?br/>
并沒有說喵喵,喵喵只能坐在馬車上,然后看著她自己一個人騎馬。
朝若隨她。
眾人離開,從湖泊里頭恢復(fù)人樣的芙蕖角落里頭看著眾人離開。
他們走了,可是她一定會努力,會很努力的讓自己成為更好的,直到走到九重天。
姥姥說了,他是上九重天的上神。
自己只有努力,才有機會再次見到他,至于他身邊的那位上神,不足為慮。
馬車走的很慢,走走停停,四人分了兩撥,小夢與朝若一撥,喵喵與驚泠一撥。
走著走著,過了幾十日,到了人間的另外一個國度,這里,富饒,同樣,存在更多的靈獸與修道之人。
至少,他們感知到了氣息。
自從到了這里,他們收了所有靈力仙氣,不留半分,四人看起來,就只是過來投靠親戚的。
第一日,住了客棧,當天買了房子,這是驚泠堅持的一點,神,住在哪里都可,只是,她喜歡的是過點簡單的生活。
將來她只要動手殺了那人,她就能恢復(fù)平靜,就算沒了一身靈力,也要活的好。
如今權(quán)當學(xué)習(xí)。
朝若不解。
“父君不理解是不是?”小夢與他,總是她多話,他偶爾應(yīng)上兩句,不太熟稔,也不生疏。
朝若還是沒有從她身上發(fā)現(xiàn)什么,除了覺得自己對她多了寵溺。
真的有心當她是自己的女兒。
這樣認知讓他嚇了一跳。
“小夢知道?”
“那是!”與阿泠在一起多年,怎么會不知道。底氣十足的偷偷說道,“阿泠說,她只要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完,然后就躲在人間,或者是云瀾山過一輩子。”
所以,她只是想要簡單平凡。
朝若聽了,看到她去找人買房子,看房子,儼然是人間的女子。
不愛用靈力的上神,殺人如麻的上神,如今也能這樣。
原來,他并不了解她!
“父君,你覺得阿泠好嗎?”小夢看著父君看著阿泠,看不透兩人的關(guān)系。
明明阿泠很記掛父君,可是,什么也不說,父君也是,對阿泠,總是有敵意??墒牵瑑蓚€人都是她在意的人啊,他們好好的才是最好的。
“九州無人說她好!”他說話中肯,也是實話。
“你誤會了,阿泠只是記仇,但不是無緣無故動手傷人的?!?br/>
小夢知道,大家對阿泠都有這樣的想法,可是,她覺得會改變的。
驚泠看了房子,買了房子,還有鋪子。
她打算在這里過上幾年。
“這里是南端國京都,人多你若是不習(xí)慣,便走吧?!?br/>
驚泠處理好所有,找到他。
朝若身上,雖還是天界衣裳,可一切,都盡量成了人間之人。
“我是小夢的父君。”
一句話,讓驚泠無話可說。
“也罷,我這次只是開個茶館,你若是有興趣,自己找個地方做點喜歡的事情。”
當人何嘗不是修行。
不過,驚泠的初衷是讓他自己尋個地方,沒想到,自己買了的鋪子,總是喜歡兩層的樓,他倒是霸占了二樓的一般,備了一個彈琴的地方。
一開始,驚泠是有些生氣的,可是后來,也不氣了。
凡人過日子,她不過是嘗試而已。
茶館中,二樓有人奏樂,極好,也省了她找人。
喵喵繼續(xù)當掌柜,她還是老板娘,卻也讓大家都認為,朝若是老板,不過老板并沒有老板娘有手段。
新開的鋪子,沒有特別準備,只是有客就備茶,沒有就那樣。
開的隨意,住處就在鋪子后方,驚泠用自己的錢置辦的院子,不大,卻也夠住,無人服侍,她不愛凡人照顧。
所以,她與小夢一間大房,左右兩邊,都是住房,偶爾她與小夢一起睡。
喵喵現(xiàn)在隔壁,與她緊緊挨著。
原本朝若的房間在院子另一處,小夢不愿意,便還是在她們隔壁。
喵喵與他,一左一右。
鋪子開了一月有余,她在京都有了口碑,便時常有人過來。
偶爾有文人雅士喜歡朝若的琴藝,也會過來,只是,朝若性子冷,比她更甚。
不見人,不受邀請,演奏看心意,這一點,小夢很是喜歡佩服。
驚泠只能隨他,看他什么時候離開。
這日,晴空萬里,她與小夢出門,出去看看人間的鬧市。
她來此還未出來過,一是有幾分乏味,二是她不太愿意出門。寧愿躲在家中,提升自己的修為。
朝若跟上,畢竟有小夢借口。
“小夢名號為何?”
朝若以為,她肯定給小夢名字了,沒想到驚泠很是驚訝的看著他。
兩人并行走著,又是一身白衣,一對佳人,眾人只有羨慕的份。
“她說,隨你?!斌@泠如實與他說。
前不久,小夢自己才給自己起了名字的。
“隨我?”他越發(fā)愛說我勝過吾。
朝若不解。
驚泠解釋,與他,成了朋友未嘗不可,終究是護他周全,有理由也好。
“以前,我只與她說,小夢是她名字,將來名號,自己選一個喜歡的,一直都沒有,直到前不久,她說隨你?!?br/>
“如何隨我?”朝若看著前頭的人,有幾分難懂情絲在心上。
“若夢?!?br/>
驚泠停住腳步,與他說了這兩字。
朝若繼續(xù)走著,前頭的小夢還在走著。
若夢,看來,她還是很聰明,以至于,明白,承認了父君,終有一天也不會是。
所以,若夢,她希望的是夢。
她也明白,卻也希望是真的。
走在前頭的小夢回來,手中拿著冰糖葫蘆,與他們相對,“父君與阿泠為何走的這么慢?”
“你走的太快而已?!斌@泠用不是很冷的音回她。
小夢也不反駁,但是,又咬了一口冰糖葫蘆后,她才說,
“阿泠,我看到靈獸,它跟我打招呼,還笑我只吃冰糖葫蘆?”
“靈獸?哪一界?”遇上靈獸不足為奇。
“好像是冥界的,又像是無盡之界!看不出來?!?br/>
她能分出冥界與無盡之界已經(jīng)是很不錯的了。
“不必擔(dān)心,既是靈獸,便是有主的。”沒主的靈獸,大都在各自的生活區(qū),不愿出來。
像小夢這般的,不多,她只算是服從,不是馴服,所以,她仍然自由。
若是想隨著朝若去天上,也行,就算有人不喜歡,卻也不可否認,她是承認了的靈獸。
“冥界靈獸與無妄之界靈獸一正一邪如何分不出?”天界書閣中,有記載,況且,自己也遇到過,為何小夢認不出。
“靈獸之間有聯(lián)系的方式,你我無法接觸,而且,如今的冥界,與無妄之界,似有聯(lián)系。”
她沒有見著那靈獸,小夢便見了自然是因著有人不愿意讓自己見,因而,不見便不見了。
該來的,她等著。
習(xí)慣了等待,也只剩下等待了。
若是無妄之界最好,她等的就是無妄之界那些人,問問時間。
“上神并未常住天界,年歲比我淺。為何知曉這么多?”
朝若有些懷疑之事,這些便是其中之一。
“經(jīng)驗。”
說罷,驚泠上前,拉著小夢的手,她在身邊,誰敢搶人。
朝若跟了過去,小夢伸手給他,喚了一句父君,可是,口中的冰糖葫蘆。
很是為難之際,朝若接了過去,他拿著。
人間的東西,他不是很喜歡,可是,小夢吃的很愉快。
雖然靈獸嗜血,可是,小夢不一樣,愛吃如喵喵,卻總是吃素,很少吃肉。
驚泠說,若是連自己都管不住,受人控制,豈不是可憐了。
所以,她才堅持的。
三人走過之地,總有人留意,隨后是他們身上,極好的靈獸,自然是能聞到氣味。
那兩人不知是什么人,氣味不濃,可是,那小靈獸,再熟悉不過,難得的佳品,魔界靈獸,勐。
難得一遇,據(jù)說滅絕的靈獸,如今活生生就在眼前,他怎么會錯過。
“味道肯定很好?!倍阍诎堤幍哪澄铮⒅澄镆话?。
絕對不會放棄的,只要是自己想要的。
與此同時的皇宮中,歌舞升平,坐在高位的人眼中并無焦距,看著底下的人,沒多少心思。
“皇上,您怎么了?是不是貴妃娘娘身子有恙,您有些擔(dān)心?”
身邊人再了解不過,皇上向來在意貴妃娘娘,甚至是寵溺中。
只是,今日貴妃抱恙,本是小事,為何皇上如此擔(dān)心。
“你派人去京都,找個人。”
與身邊人交代后,給了畫像。
已然知曉所在之地,說起來兩人并無關(guān)系,但是憑什么,朝若就可以在她身邊。
自己不行,驚泠,你既是到了這里,讓你看看人也好,你不見我,便讓你親自過來找我。
如今還是先解決朝若之事。
朝若先去請,他不是喜歡彈琴?是想要上神還是凡人身份,他等著,抹了人的記憶,隨意改運,這是簡單,但是,遇上改不了的,他作為上神,該如何?
底下人繼續(xù)跳舞,一身黃袍俊朗臉色中,眉眼異常詭異。
“朝若,驚泠?!?br/>
身邊無人靠近,皇宮頂上,越來越濃的烏云,南邊,接近的本就是魔界,她來,就來。
千年懲罰,天界護短,但自己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