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宇宙的夜,黑的純粹,黑的絕望。
宇宙一處赤紅sè的星系中,一處幾近廢棄的礦脈,中心處那座曾經(jīng)繁華喧囂的小型空間站終于沉寂了下來,只余下零星的燈光點綴。
低安星系,X-2jīng煉空間站,玫瑰酒吧。
酒吧零星的坐著些人,有些衣衫污垢不堪,應(yīng)該是正處于半失業(yè)狀態(tài)的礦工們,或者說是曾經(jīng)的礦工,還有些人則蓬頭垢面,好像剛走出自己房間不久的樣子。空間站燈控的晝夜顯示現(xiàn)在正是入夜時分,曾經(jīng)下班后風聲談吐的礦工,老板們早已不在。
酒吧吧臺的高凳上坐著個魁梧結(jié)實濃眉大眼的青年,二十出頭的樣子,正在聽著吧臺內(nèi)壁掛著的電視機,沒錯,就是收聽,在一些宇宙的邊緣之處,由于遙遠的距離,和過于簡陋的基建設(shè)施,電視往往只能收到聲音信號的傳輸。
“本臺CCN獨家報道,最新消息東倭帝國一支海軍艦隊于本rì上午十時突然向華夏共和國一國有船塢發(fā)動突襲,十余處海軍船塢被擊毀,此時兩軍正在交戰(zhàn),下面是戰(zhàn)地記者發(fā)回的獨家影像資料·········滋滋滋·······關(guān)注CCN這宇宙屬于你!”
“下面CCN為您插播一條最新消息報道,在東倭帝國與華夏共和國交戰(zhàn)后不久,米聯(lián)邦突然向南聯(lián)邦發(fā)動突襲,其外交部發(fā)言人正式公開向南聯(lián)邦宣戰(zhàn),出戰(zhàn)兵力不詳。下面是米聯(lián)邦外交部發(fā)言人發(fā)言視頻······滋滋滋······關(guān)注CCN這宇宙屬于你!”
“咕~咚~咕咚~哈~”青年一口喝完酒瓶中的啤酒,長哈一口氣,連rì來的郁悶似乎有所減輕。
“哐當!”不知何時青年右側(cè)做了一個枯瘦如猴的青年,一臉沉重的喝著一瓶淡藍sè的烈酒。發(fā)覺高大青年的目光,善意一笑道:“不知怎么稱呼?”
“韓當!”魁梧青年韓當搖搖頭,戰(zhàn)亂時代正在逐漸掀開它的面紗,像這樣的頹廢他每天不知道要看到多少,倒也沒有往心里去。
韓當再點了幾瓶冰爽啤酒,獨自一人默默喝著,倒也自在。
“張凱”干瘦男子豪飲一口后猶如自言自語道:“最近世道不好,兄弟可有什么活計,我是一名中間人”
韓當詫異的看了看干瘦男子,拇指在瓶肚摩挲著,似乎在仔細的思量著什么。
不一會兒,韓當停止思索,好似終于下定什么決心一般,不動聲sè的對干瘦男子招招手,干瘦男子很自然的把耳朵附上。
隨著韓當?shù)亩Z,男子的臉sè大變,不知什么時候額頭已經(jīng)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他的心情已經(jīng)不能用驚訝來形容了,男子敬畏的看了看韓當,又心虛的私下一陣亂瞄。
這,太瘋狂了!
“事成之后,二十萬”韓當漫不經(jīng)心的加上一句,說完自顧自的喝著酒,好像根本沒把剛才的事情當回事一般。
二十萬!
張凱的心猛地一緊,這樣的報酬在他鼎盛時期也不常見,有了這二十萬他就能離開這片星系,或許······亂世自己也應(yīng)該去博一把了吧····
“成交!”
張凱將左手一枚古代腕表模樣的機械在韓當手上同樣一枚腕表模樣的裝置上一碰。
“通訊已錄入”
扔下幾枚錢幣,張凱面無表情的緩緩離去,順手拉起自己的高領(lǐng),慢慢的消失在人們視線之中。
兩天后,空間站再難平靜。
一則通過地下發(fā)布的招聘信息,招聘海盜戰(zhàn)斗人員底薪一萬,外加戰(zhàn)利品提成,海盜礦工,底薪五千,礦產(chǎn)分紅·····
什么世道,海盜還需要招人么?
飯館一處角落。
四個漢子默默的吃著飯,似乎有什么事情無形的壓抑著眾人一般,有人默默的吃著米飯。有人喝著悶酒。
“虎子,你真的要去應(yīng)聘?這可是賣命的活計啊!”一個光頭漢子一臉激動的低聲說道,打破著沉重的寧靜。
“不然還能怎么,就這么等死?”名為虎子的大漢,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可是·····我們堂堂雇傭軍怎么可能去當海盜呢!以前死在我等手下的海盜早就數(shù)不過來了!”光頭漢子激動道。
“可惜是曾經(jīng)”虎子淡淡的回道,手上頓了頓,似乎往rì的硝煙帶著那份尊崇一一浮現(xiàn)在眼前。是啊,已經(jīng)是曾經(jīng)。亂世即將四起,曾經(jīng)受雇于zhèngfǔ接受zhèngfǔ的消滅海盜的任務(wù),現(xiàn)如今卻又寄希望于成為海盜讓自己茍延饞喘?生活啊,總是這么諷刺?;⒆訚M心感慨。
“不必說了,我突然想明白了,雇傭兵也好,海盜也好,這一次我不為誰戰(zhàn)斗,僅為我自己,我不想成為一件工具”虎子沉默的注視著這群昔rì的戰(zhàn)友,鄭重道:“保重!告辭”
“虎哥······”
張虎落寞的離去,他知道海盜是一個多么令人唾棄的職業(yè),搶奪殺戮為生,可現(xiàn)如今有能力有財力的人早已四散而去,他除了賣命,還有什么道路。希望以后不要和兄弟們再見,選擇了不一樣的道路,只希望不要有兵戎相見的一天。
這一幕幕類似的場景在空間站或明或暗之處不斷上演,有人唾棄海盜,有人公然唾棄之余暗暗記下招募的應(yīng)聘方式,有人抱著當好一名純潔無暇的礦工的理想毅然決然準備投入海盜的懷抱,有人一言不發(fā),消沉的眼睛里逐漸閃現(xiàn)一絲鋒芒,有人從頹廢中醒來,海盜的名字喚醒了它們對zhèngfǔ濃烈的憎恨,還有一些人呆呆的并不知道海盜是什么,但是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已經(jīng)跟著那份待遇走了········
空間站一處巨大的會議室之中,張凱穿著一身法袍,把自己的頭藏在衣帽的yīn影里。小心點好,要是讓別人知道那份招聘是自己傳出的,自己在這幾個星系都別想混了。小心點好。唔,如果有人問我這個招聘官為何藏著臉我該怎么回答呢?唔,感冒了。恩,誰說感冒了不能遮臉呢。嘿嘿。就這樣不露臉的掙大錢,太美妙了·····
就在張凱走神的時候,會議室門外已經(jīng)是人頭攢動了,張凱下意識的一抬頭,臉都綠了,我····我是不是把招聘廣告寫錯了?。坎粠н@么火爆的吧!
愣了半響,張凱反應(yīng)過來,不是自己廣告寫錯了,而是他忘記了在這個生死無依的時代一份高薪工作的吸引力,哪怕是海盜。
呵,張凱心中自嘲不已,放下自己的遮羞帽子,大大方方的坐在主位上,看著自己的手心,海盜的事業(yè)線??!
“都排好了!第一個進來!”張凱朗聲道。
吱呀,門被小心翼翼的打開,走進來一個年歲不大的少年。
“考官老師好!我最熱愛海盜這門高尚的職業(yè),這是我的技能鑒定證書·······”;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