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炎斬?!敝灰姺睹髅髑搴纫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殺了其中一名黑衣人。
二人接二連三地出招,讓黑衣人們損失慘重,剛來的時候有三十多人,現(xiàn)在也只剩下十三個人了。
黑衣人首領見狀,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他本以為此事十拿九穩(wěn),沒有想到半途之中殺出一個莫名其妙的年輕強者,和范明明一同對他們帶來了極大的損傷。
就連他,也在剛才的戰(zhàn)斗之中,受了不輕的傷。
黑衣人首領在心中權衡著,如果再這樣打下去的話,只是落一個兩敗俱傷的結果,說不定到時候就連自已也要交代在這里。
想到這里,這名黑衣人首領不禁猶豫起來,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他該繼續(xù)打下去好呢,還是帶著眾人一同退去呢。
雙方詭異地停起手來,一邊時刻警惕著,一邊恢復著自已的實力。
詭異的氣氛就這樣持續(xù)了好一會之后。
率先打破這片寂靜的人,是黑衣人首領。
“眾人,退?!焙谝氯耸最I竟是打算撤退。
其他黑衣人先是一驚,不過很快便是反應過來,一個個正準備動身與首領一同離開這里的時候。
豈料,安陽竟是化作一道快到肉眼都看不清的身影,襲向眾多黑衣人,顯然這是打算將眾多黑衣人留在此地。
“找死!”黑衣人首領怒喝一聲,急速轉過身來,一掌拍去。
“找死的人,是你才對?!卑碴柪湫σ宦暎蝗Z出。
兩人交鋒的瞬間,產(chǎn)生劇烈的余波,激蕩周遭。
毫無技巧可言的肉體對撞!
單純就是看誰的力量更強!
最終。
轟的一聲!
一道身影足足倒退數(shù)十步,才緩緩穩(wěn)住身形,而另一道身影則是穩(wěn)如泰山地在原地。
眾多黑衣人看到眼前這一幕,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氣。
那道被擊退的身影,不是別人,竟然是他們的首領!
咔嚓的一聲。
黑衣人首領的面具裂開,露出一張冷峻的面容,那隱藏的身份呼之欲出。
看到那熟悉的臉孔,范明明只是看了一眼,就認出了對方那一直都在隱藏的身份。
“是你,莊途!”
原來,這個帶著眾多高手前來刺殺范明明的人,是霜月圣地之中華長老的得力弟子。
這個叫做莊途的男子,在暗中為華長老做了許多壞事,某種意義上他是華長老的半個影子。
既是弟子,也是最得力的手下。
隨著莊途的身份被揭穿,那這一次策劃刺殺范明明的幕后黑手,已是水落滴出了——霜月圣地當權派,華長老。
“沒想到,我的身份會被曝光,這我真的沒有想到。”莊途感嘆一聲,似乎感到不可思議。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這里的人都是華半耳的人,對吧?”范明明冷冷的目光環(huán)顧周圍,開口道。
莊途呸的了一聲,他非但沒有否認,反而很直接地承認了一切。
“不錯,在這里的人,都是華長老的人?!?br/>
“不過,就算讓你知道一切,那又如何呢?”
“原本我已有撤退之意,你們卻不愿意因此而放過我,非得與我作對,那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br/>
冷酷的聲音中,帶著一抹火熱的戰(zhàn)意。
范明明緊握著拳頭。
“我實在想不明白,大家都是霜月圣地的人,為什么非得要打起來呢?這樣做,對誰好?”
莊途道。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要是讓你就這樣帶著那件魂器回去的話,那圣地高層絕對不會輕視你的功勞,不僅讓你的地位大升,更會讓你的父親身為更加穩(wěn)固?!?br/>
“由此一來,我們又該如何才能搬倒你父親?”
范明明越聽越是憤怒,沒想到這些人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了,為了實現(xiàn)自我的野心,竟然干出如此下三濫的事情。
莊途又笑呵呵道。
“當然了,等我們殺了你之后,再從你身上搜到2件魂器。這樣一來,不僅你死了,你的功勞也自然變成了我們的了?!?br/>
莊途見自已的身份已被曝光,干脆直接惡人做底,不再隱瞞起自已那陰暗的心理了,就這樣當著范明明和安陽說出了他的目標。
范明明張大嘴巴正欲說什么的時候,安陽忽然間站了出來,攔住了范明明,并對著莊途開口道:“你廢話說的太多了,現(xiàn)在我只想知道一件事的是,你還打嗎?還是說,你要逃跑?”
莊途哈哈大笑,道:“原本我是真的打算逃跑,因為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兩個人身上還有沒有其他底牌,對于這一點我可是怕的狠。但是,我現(xiàn)在的身份已經(jīng)被曝光了,要是這樣放范明明回去圣地的話,那事后我必死無疑,那既然如此,還不如直接惡人做底。
安陽淡淡道:“你的意思是,要戰(zhàn)到底了,對嗎?”
莊途雙目一寒,道:“狂妄的小子,你別真以為我剛才真的拿出了全力,老實告訴你,我剛才只用了八成力量,想對付你這種小朋友,根本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安陽道:“我也老實告訴你,剛才我也沒有拿出全力,只用了五成力量。”
莊途聽到這句話之后,第一個反應是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對付竟然只用了七成力量?這種事情誰敢相信??!
莊途怒聲道。
“少開玩笑了,你是不可能有那么厲害的。”
安陽認真道。
“有些事情,不試試看怎么行呢?”
話說到這一份上,事情已經(jīng)毫無緩和的可能性。
只要有任何一方倒下,這場戰(zhàn)斗方有可能因此而停下來。
你死我活,用這四個字來形容當前的情況是合適不過了。
“啊啊啊啊??!”
莊途一臉猙獰殺意,瘋狂地咆哮著。
全身上下正爆發(fā)出駭人之勢。
整個人就好像是被徹底激怒的野獸一般,那周身所散發(fā)出的強大力量,當真令人瑟瑟發(fā)抖。
眾多黑衣人看到這一幕,震驚無比。
“莊途,竟然用上了那一招了?”
“這是不要命了嗎?”
“沒有想到,那個莊途會被逼到這一份上,被迫使用那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