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分部的區(qū)域在四大分部中是最小的,卻也是最繁華的。
秦嶺以南,黔東邊界以東,囊括了夏國近十個省份。
“甘隊,自從上次事情后,整個盜門在冶城范圍內都銷聲匿跡,躲藏無影??磥硭麄兪钦娴呐铝?!”
年輕人叫武寬,是甘泉隊里的入圍武者,年僅三十,已經(jīng)明勁巔峰。
甘泉看著武寬帶來的數(shù)據(jù)結果,露出一絲冷笑:
“嘿!這群老鼠也知道怕!”
“我讓你調查的廣粵文物失竊案結果怎么樣了?”
聞言,武寬連忙取出另一個本子,和照片。
“甘隊,東西已經(jīng)由警方追回來了,不過上面的異能量已經(jīng)沒了!初步確定這是召喚者所為!”
甘泉將照片攤開。酒壺,瓷碗,瓷盤三樣東西。
裴剛介紹過,異能量主要是在武器上,但其他東西也會有,只要是從土里挖出來的文物,都有可能存在異能量,只不過有多有少。
眼前這三樣東西顯然不可能有太多異能量,甚至微乎其微。所以甘泉并沒有太過重視。
“應該是一個剛接觸異能量的,在那圈盯緊點!”
“是!甘隊!”
召喚者實力增長,除了戰(zhàn)斗與英魂磨練契合度之外,同樣要吸收來自自然界中的異能量。
古文物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像這種文物失竊案最近發(fā)生得也越來越多,有的能找回,有點不能找回。不過調查處畢竟人少,所以沒有出現(xiàn)類似上次召喚者傷人的情況,大部分都是由當?shù)鼐街苯犹幚怼?br/>
當李川從修煉室滿面紅光,頭發(fā)拉渣地走出來時,正好遇上風鈴。
“你又待了三天!要不是柳姐告訴我,我以為你回去上課了呢?”
“嘿嘿嘿!”
李川尷尬的笑了笑,修煉這么有趣的事情,要不是怕柳師韻著急了,光三天怎么夠!
不過三天時間都用來修煉清萍劍,收益也頗多。
回宿舍匆忙地洗了澡,換了身衣服,順手把修煉室里的木劍也帶在身上便朝柳師韻的辦公室走去!
“來了?。≌?!這三天我也忙完了!”
柳師韻放下手頭的工作,好好一個修士,卻在這里處理數(shù)據(jù)當個文員,真的難為她了。
“柳姐,我什么時候出發(fā)!”
能夠出去走走,李川也是很高興的,何況賈青云還在冶城。
“隨時都可以!”
柳師韻笑道,然后從柜子里取出一套嶄新的青色道袍遞給李川:
“這是道袍,在道觀里穿著。然后其他事情你自己看。然后這里是書閣的鑰匙,道法沒有,一切古籍可以解解悶!”
“車票已經(jīng)給你定了,不過是后天的!”
鑰匙和車票都放在桌上,柳師韻又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項便繼續(xù)忙自己的事。
車票是后天的,李川也回去收拾了一下,準備去找賈青云。
相約的地方還是在永樂坊,不過不是上次的無漏茶館,而且在一家店面不大,裝飾卻極為華麗的小樓——清樂居。
據(jù)說是清朝一位皇帝微服巡游的時候下榻的一個地方。
“先生您好,請問您是否有預約?”
小小兩扇門的入口,竟安排了一個前臺,正宗的紅色旗袍,語氣不卑不亢,氣質上佳。
對于這點賈青云自然早就告訴了李川,所以并不意外,而是直接報上了賈青云的名號。
“你好。我找青云道長!”
“?。±钕壬菃??”
前臺小姐明顯一驚,見李川點頭,從臺后走出來,伸手一引:
“先生,請隨我上三樓!”
她也沒有料到老板剛吩咐有一個姓李的先生來找,就直接帶到頂樓,本以為還有好一陣子,結果沒半個小時人就到了。
“好年輕!”這是旗袍女子第一個驚訝的地方,清樂居是什么地方她是知道的,今天卻接連來了兩個年輕人。只不過這位李姓先生,一頭劉海短發(fā),上白下黑休閑運動服,還背著一個背包……怎么看怎么像一個大學生,怎么會來這里!
進了清樂居才發(fā)現(xiàn)內有乾坤,一樓是類似古董店,二樓是單獨包間。三樓,也就是頂樓,只有一間獨立的雅閣。
“咚咚咚!”
“老板,李先生來了!”
“老弟,進來吧!”
旗袍女子說完便退下,遲疑一下,聽到賈青云的聲音,李川才輕輕推門入內。
小閣內已有三人,各居茶幾一方,兩個熟人。
賈青云,陳北雪。
剩余一個道袍老道,年齡似乎比賈青云還大,下顎一寸白須,頗有一番仙風道骨,比之一本正經(jīng)時候的賈青云有過之無不及。
“老哥,北雪兄。”
打過招呼,李川便對著明顯是主人公的老道一拱手:“小子見過前輩!”
老道的實力,幾乎是現(xiàn)在李川接觸到最強的了,一身靈力內斂,看似平凡,實則高深莫測。
陳北雪聞言,偏頭看了一眼裝著與此地格格不入的李川,似乎是忍住了笑,默聲點了點頭。
“老弟,這位是貧道至交好友,也是清樂居的老板,蜀山老人道號靈溪!”
賈青云也有些詫異李川的打扮,不過一想對方本來就是一個剛入大學,還沒來得及體驗大學生活好的日子的大學生,也就釋然了。
“晚輩見過靈溪前輩!”
李川再一拱手。賈青云一句話道出了許多東西。他和靈溪老人的關系,以及靈溪老人和陳北雪的出處。
蜀山……回想陳北雪那一劍,也只有天下萬劍出蜀山的蜀山劍道才能匹配得上了。
難怪陳北雪身上擁有一股撕裂萬物的鋒芒泄露。
“早聽聞青云老弟領了一個后生入道門,終于是見到了!不錯!不錯!”
靈溪老人白眉遮住的雙眼閃過精光,語氣中也不吝嗇欣賞之意。
“前輩謬贊了!”
“坐!”
坐下后,繼續(xù)喝茶,李川和陳北雪都沒有說話,只是靜聽。
李川是真插不上嘴……陳北雪本就是不愛說話。
靜心聆聽下,李川大致也將兩人的話題摸清楚了,竟和調查處的安排不謀而合。
靈氣復蘇,道門興起。
兩人都是以八卦的態(tài)度對待外面發(fā)生的情況,比如哪座山頭已經(jīng)被哪個隱世門派占領;哪個門派已經(jīng)在暗中散開開山收徒的消息,很多名門富豪都爭相爭搶著名額。
兩人肆無忌憚,渾然不覺得身旁就有一個大概和他們站在對面的夏國相關部門人員。
“靈溪,你們蜀山什么時候開山門?。俊?br/>
這時候,賈青云開口問道。
“開山門那是遲早的事,不過掌門師兄閉關未出,近二十年我蜀山也只有北雪一個弟子入門……”
聞言,靈溪老人也不隱瞞,卻肯定了李川的猜測,不過更為驚人,近二十年蜀山才收陳北雪一人,而且是不遠千里從蜀地來到冶城……
“那是你們門檻太高了!陳北雪已經(jīng)是萬里挑一,再找恐怕沒有了!”
賈青云聽完直搖頭,二十年走遍大江南北找陳北雪一人,也只有一向精益求精的蜀山才干得出來。
“青云你過獎了!依貧道看,李小友就不一定比北雪差,不過……可惜了!”
話題再次引到陳北雪和李川兩個年輕人身上,靈溪老人直可惜。
眾人都知道他在可惜什么。
蜀山顯然不是夏國附庸,自然不會招李川入門。
說道這里,賈青云不免又朝李川歉意:
“說過來若不是因為我自己的原因,老弟怎么也不會被調查處帶走!”
“不怪老哥!其實在五老峰的時候,趙處已經(jīng)準備帶我走了,不過因為其他人耽擱了!也正因為如此,我才能結識了老哥!”
有失必有得,有福必有禍。
如今的李川已經(jīng)看開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