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上了傳承的大勢力,大家族,真正擁有的底蘊絕不僅僅只是表面上的那些東西,不然也絕不可能雄踞一方,屹立不倒。
易雨雯的修為不過綠級后期,這樣的修為,在一個大型城市,或者可以作為一宗之主和一方領(lǐng)袖,但是青絲谷乃是離火城主城的一個頂尖勢力,其實力就是在整個大陸都排得上號的,所以易雨雯絕不可能就是青絲谷最風(fēng)姿絕代的人物,如果是,那么青絲谷早就被同樣是離火城范圍內(nèi)的大勢力蛇宗等給吞并了,哪還等到天野山出手。
青衣老嫗就是青絲谷隱藏實力的一個代表,至于青絲谷是否還有其它隱藏的厲害人物就不得而知了,單從老嫗云淡風(fēng)輕就解決掉不可一世的兇猿和天野山眾多人物來看,老者的修為絕對已出神入化,達到驚天地泣鬼神之境,要不然孫玉,錢軍兩個綠級后期的符師不可能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就在老嫗將天野山的戰(zhàn)船收到綠萍中的時候,遠在不知多少萬里的海邊,一個垂釣夕陽的黑袍老者似有所感,隔著虛空朝青絲谷方向望了一眼,隨即露出疑惑的表情,自言自語道:“天野那小子搞什么,居然敢去青絲谷招惹衣沮老嫗”
就在老者看向青絲谷的時候,青衣老嫗也在看向他,兩者相視一笑,下一刻,兩人的身影便都消失了。
青絲谷眾弟子面面相覷,感覺這一切就象一場夢一般,老嫗的夢幻出場以及離去,間隔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就只剩下外谷的滿目狼藉證明這里確實曾經(jīng)發(fā)生過一場驚天大戰(zhàn)。
清城一見云端之上的清霜,頓時放下心來,身形一動,一襲紅衣似火,象一只熱情的火鳥撲向昏迷不醒的清霜。
易雨雯臉色非常難看,青絲谷弟子可能不知道青衣老嫗是誰,但是他當(dāng)了幾百年青絲谷谷主,怎么會不知道老嫗是一個怎樣的存在,也正因為如此,老者現(xiàn)身對他的幾句吩咐,讓他如芒在背,生不出任何違逆的意思。
清雅顯然也知道老嫗的身份,見易雨雯臉色難看,清雅想安慰他幾句,易雨雯卻提前制止了他。
易雨雯掏出一塊青色的令符,靈符上“青絲”兩字筆走龍蛇,磅礴大氣,渾身散發(fā)著絲絲青色靈氣,乃是世間最為精純的木靈氣。易雨雯看向靈符的眼神有不舍,有留念,不過還是一咬牙將令符遞給旁邊尷尬的副谷主清雅。
“師姐”清雅難為情的出聲道。
“拿著”易雨雯的聲音還是那樣威嚴(yán),不過隨后她也是一陣恍惚,長嘆一聲道:“清雅,這是老谷主的命令,你不要覺得有什么對不起我的,拿著這谷主令符吧:
“可是。。?!鼻逖偶绷?。
“拿著,難道你敢違逆老谷主的命令么?”
“清雅不敢?!鼻逖偶泵Φ?,老谷主的威勢,她是生不出任何反抗之意的,只能接過青絲令符。
易雨雯將谷主靈符交給清雅,留念的看向四周忙碌的打掃戰(zhàn)場,清理廢墟的眾弟子,高聲道:“青絲谷眾弟子聽著,從今日起,我將谷主之位傳給副谷主清雅,從今以后,清雅就是新人谷主。大家聽明白了沒有?”
忙碌的眾弟子聽了易雨雯的話,驚訝的抬起頭,互相疑惑的望了望,又看向易雨雯。剛才老嫗的話他們自然聽到了,只是沒想到一向強勢的谷主居然這么快就交出了谷主之位,心中對青衣老嫗的驚奇程度不禁又提高了幾分。
易雨雯說完,再次看向清雅,說道:“谷主,青絲谷從今以后就交給你了,我要去青絲崖閉關(guān)修煉,希望能盡快突破到青級”
說完,也不待清雅說話,易雨雯腳下突然生出一朵巨大的潔白水仙,載著他向著谷外翩然而去,此時,執(zhí)法長老和執(zhí)事長老堪堪帶著一眾青字輩弟子趕到外谷。
經(jīng)過幾天的修養(yǎng),青兒的傷勢總算恢復(fù)了,不過兩人強闖湖席口的事情卻已經(jīng)在天野山附近的幾個城市傳的沸沸揚揚,尤其是離湖席口最近的星隕城,這幾天盤查地非常嚴(yán)格。雖然天野山不刻意參與城市的監(jiān)管,但是天野山勢力比青絲谷還強,門下弟子進進出出,一來二去,對城市的影響就大了。
再加上這里乃是天野山老巢,他們肯定會暗中經(jīng)營,畢竟一旦有難,這里將是第一道防線。
好在青兒和魏言兩人還算謹(jǐn)慎,早已將可能暴漏自己身份的東西藏的嚴(yán)嚴(yán)實實。所以盡管這些天總有一些神神秘秘的在他們寄住的這家客棧出沒,兩人卻沒有露出馬腳,要知道,天野山只要根據(jù)“這些天從天野山出來的人”這條線索很容易就能查到他們頭上,更何況青兒還受了傷,嫌疑就更大了。那么他們是怎么瞞過天野山的耳目的?
很簡單,魏言的修為。要知道,魏言現(xiàn)在不過是一個赤級后期的符師,而當(dāng)日,在湖席口,天野山可是有兩名橙級后期和一名橙級前期的修士,進來盤查的天野山修士怎么也不會想到魏言和青兒一個赤級后期符師,一個橙級后期符師居然能解決掉三名橙級符師全身而退。這新出身頂尖勢力的人自有一股傲氣,除非親眼所見,他們是不會想到魏言兩人真做到了,所以兩人就這樣在天野山眼皮底下活動,直到青兒將傷養(yǎng)好。
這些天魏言一直追問青兒到底想要自己答應(yīng)她哪三件事,青兒卻一直忸怩的推脫說還不到時間,這段時間青兒一直穿著魏言給她找的碎花宮裝,打扮得有點像個村姑,但是難掩青兒天生麗質(zhì),清秀脫俗的氣質(zhì),反而別有一翻風(fēng)味,配合他說話不經(jīng)意間透漏的遲疑,皺眉的神色,簡直是風(fēng)情萬種,看得魏言直冒口水,也就忘了自己到底想問青兒什么。
這一天,兩人稍作打扮,魏言穿了一身粗布麻衣,做小廝打扮,青兒則一身華麗的白袍,一頭青絲隨意扎了,甩在腦海,看起來就像一個偏偏俏公子,兩人一前一后,跟著進城的人流進城去了。
青兒對符箓大陸的了解,似乎比魏言還要少,這樣魏言很是好奇,雖然他和青兒是在天野山碰到的,但是經(jīng)過這些天的了解,他發(fā)現(xiàn)青兒對天野山其實并不熟悉,甚至連天野山位于哪座主城都不知道,魏言當(dāng)日是被杜三給擄來的,自然也不知道,所以兩人今日進城的首要任務(wù)便是弄清自己所處的位置,再做打算。
星隕不過是一座小城,因為天野山禁止旁人進山采集靈藥,獵殺妖獸,所以天野山附近的一些城市都不是很熱鬧。
進城以后是一條主街道,街道旁邊開著一溜兒店鋪,因為城市不是很繁華,街上行人不多,店鋪的生意不好,店里的伙計百無聊奈的倚著招牌打盹,青兒好奇的東張西望著,一路上煞有精神。
那些打盹的小廝偶然瞥見神采奕奕的青兒,頓時眼睛一亮,星隕城可是很少出現(xiàn)這么俊俏精神的公子哥啊,尤其是這么一個有著水靈靈大眼,皮膚麗質(zhì)雪白,看起來像個女生一樣的主仆二人??吹媚切┬P不禁來了興趣,交頭接耳的對著青兒兩人品頭論足起來。
青兒全然未覺,一路上只顧左顧右盼,因為街道兩旁的商戶基本上都是出售符箓,功法和靈藥,靈獸等,所以魏言并沒用打算進去,這些店鋪即使有地圖出售,價格也是比較貴的,魏言可不想花冤枉錢。
主街道的中部,有一條街道與之十字相交,此時,往左便是星隕城有點實力的勢力聚集地,往右便是普通的散修聚集地,這樣的地方一般會有一塊較大的空閑地供散修擺攤交易,這里便是魏言的目的地了。
沿著街道向右走,兩邊的房屋頓時低矮起來,建筑用料也變成很普通的石料和黃土,一個個衣著樸素,修為低下的散修在巷弄中穿梭著,青兒此刻到有點顯得鶴立雞群,立即吸引了大批散修的目光,引發(fā)一陣竊竊私語,青兒似乎也覺得不妥,臉頰上不禁飛起兩片紅暈。
魏言到時沒有覺得什么不妥,兩人很快就找到了散修交易區(qū)域,魏言瞄定一個較大的地攤,便拉著青兒走了過去。
這個地攤較旁邊其它地攤大了一般,東西也比較齊全,低階靈藥靈草,不入品階的符箓,還有獸皮制成的書籍,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應(yīng)有盡有,攤主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
中年漢子顯然也沒有料到這個看起來來時對面貴人區(qū)的公子的小廝居然會在自己攤子上買東西,不禁愣了一下,隨機大喜,這些富二代輕易不會來散修廣場,如果有,肯定也是那種腦袋被門夾過的愣頭青,好糊弄得很,這樣一想,攤主的心思便活絡(luò)了起來。
魏言蹲下身去,假裝挑選東西,不經(jīng)意的說道:“這是我們何家的二公子,想要出去冒險,不知道攤主可有好的地方推薦?”
中年漢子一愣,星隕城似乎沒有哪個大家族姓何???不過管她呢,只要是有錢人就行。
中年漢子故作神秘道:“這你可問對人了,我這里剛好有一幅整個戊土城的詳細地圖,上面不僅詳細標(biāo)注了整個戊土城的城市,山川,河流分布,上面還有一個藏寶圖,寶藏就在大城星離城外的星離山中,這地圖,你在其它攤子上可買不到,怎么樣?”
魏言其實從攤主第一局話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符箓大陸共有八座主城,戊土就是其中一座,而且是剛好就是名揚城所在的主城離火城附近的一座。而且攤主說附近的大城是星離城,那么魏言只要直接趕去就可以了,一般大城都會設(shè)有傳送陣連接到各大大型城市,這些魏言早在名揚城就已經(jīng)知道了。
既然消息已經(jīng)打聽到,魏言就打算離開。沒想到青兒一聽說攤主有寶藏地圖出售,立馬來了興趣,拉著魏言的衣袖讓他買下來。魏言拗不過,只好答應(yīng)。
攤主一見正主上鉤,故意露出為難的神色:“其實這地圖乃是我一個好友放在這里出售的,他家里出了變故,急需靈石,不然也不能將這么重要的東西拿出來出售,公子既然誠心想要,給兩百靈石拿走算了!我也算對朋友有個交代?!?br/>
魏言一聽,頓時氣笑了,這理由真夠扯的,誰信?
我們的何青兒同學(xué)信了,她一聽攤主這么說,立馬同情起攤主那位“朋友”起來,催促魏言趕緊付賬。
魏言滿臉的不可思議,這么簡單的騙術(shù),連三歲小孩都騙不到,青兒居然信了!魏言剛想要解釋,青兒頓時露出委屈,討好的表情,魏言虎軀一震,心便飄了起來,迷迷糊糊的掏出兩百靈石交給攤主,接過攤主遞來的三塊靈石都不值的地圖。
青兒一把奪過地圖,笑瞇瞇的翻看起來,果然也其它地圖不同,這張地圖在星離城外的星離山被人特別標(biāo)注過,還在旁邊花了一副詳細的地貌圖,看起來倒真像有那么一回事。
“豬哥”魏言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遲了,攤主已經(jīng)麻利的跑了,連攤主都不要了,看著一臉開心的青兒像只蝴蝶一樣開心得手舞足蹈,魏言只能肉疼加蛋疼的搖搖頭,追了上去。
魏言走后不久,那個不知逃出哪里的中年攤主便有出現(xiàn)在攤位前,身后還跟了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婦人,兩人相視一笑,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婦人問道:“你確定他們會跟著藏寶圖找到那里么?”
“當(dāng)然,那個白衣公子哥絕對是個雛,好騙的很,等著瞧吧”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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