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段日子許柯莘的煩心事越來越多了,只增無減。先是軒轅劍晨的冷漠,然后是冷彬彬的休書,接著是軒轅劍月的愛意,還有月兒突然的消失。說到月兒她不只找了一次兩次,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可是每次都是失望而歸?!霸聝耗愕降自谀?,可千萬別出事??!”
“莘莘你一個人坐在這里干嘛,看風景啊?!痹S柯凌被錢蕓扶著走到了包廂對著坐在窗口發(fā)呆的許柯莘。在躺了近一個月后許柯凌實在受不了了,在苦苦哀求了近一個星期,終于得到了兩位姑奶奶的首肯。
“我只是在想我都找了那么久了怎么還是一點消息也沒有。哥,我真的好怕,擔心她是不是……”說到后來許柯莘的聲音都變哽咽了。
知道她說的是誰,也明白她在擔心什么。許柯凌安慰地拍拍她的肩,“不會的你別擔心,月兒是個好女孩,相信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真的么?”像在問他又像是在問她自己。月兒對她來說就像家人,雖是主仆卻情同姐妹。最初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一直在她身邊的就只有月兒,就連軒轅劍晨也不是一直在她身邊。她早把她當親妹妹了,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她想自己一定會很難過的。
“莘莘,你有沒有想過有可能是被什么綁架了。”接收到許柯莘迷或不解的眼神許柯凌瞇起眼睛深沉的開口,“我懷疑月兒是被人關起來了。一個原本好好去辦事的人不可能突然失蹤?!背舜┰?。當然穿越這回事不是誰都能遇上的?!懊月?!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迷路也可以問問其他人,在這京城十有**都知道皇宮怎么走,她不會笨到連問路都不會的地步。所以這個推測被推番。出走!更不可能,她好好的怎么會突然連個招呼不打就走了,這個推測也不存在。剩下最后一個可能,就是她被人關起來了?!?br/>
慢條斯理的推理論讓許柯莘目瞪口呆,她從來不知道自家哥哥這么厲害,“哥,你好聰明,原來你還有神探的潛質(zhì)?!?br/>
聞言許柯凌又是一陣得意,錢蕓輕笑,“不光是你哥聰明,你也很明智。你沒考慮到這些是你關心則亂,太過擔心月兒而忘了如何分析情況。還有,現(xiàn)在不是討論誰聰明誰笨的時候,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找到月兒?!?br/>
一語驚醒夢中人吶,經(jīng)錢蕓這么一提,兄妹二人才想起他們剛才談論的話題。該死!差點忘了正事。
“她一個小丫鬟不會得罪什么人,所以她根不可能有仇家。”瞥到許柯凌危險的光芒,許柯莘一個激靈,“是她,是她,一定是她,除了她根本就不會有人打月兒的主義。該死!混蛋,那個該死的女人居然為了趕走我對月兒下手,對!一定是這樣?!?br/>
此時的許柯莘情緒很是激動,突然她抓住許柯凌的衣袖,“哥,你說月兒會不會已經(jīng)被她害死了。月兒一定恨死我了,那么久都不去救她。不,不是的,害她的人不是月依,是我,我才是最魁禍首。我那天不該讓她單獨一個人出去的,如果沒有那天的情況,月依就不會對她下手。對,是我,是我害了她呀!”
看著妹妹激動憤恨又自責,幾乎接近瘋狂的樣子,許柯凌滿是心疼,忙拉住哭鬧的許柯莘大喊,“莘莘你冷靜一點,你聽我說,現(xiàn)在還沒月兒的下落,或許她還活著。”聞言許柯莘猛地停止哭鬧茫然地看著哥哥,見她暫時冷靜下來了許柯凌才平靜的開口,“月依公主的目標是你,她把月兒關起來只是為了不讓事情被拆穿。目的是為了逼走你,所以她不可能殺月兒,至少現(xiàn)在不會。所以我們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找出關月兒的地方?!?br/>
“凌說得沒錯,你不要擔心,至少月兒現(xiàn)在是安全的?!辟澩狞c點頭,錢蕓對許柯莘安慰道。
“真……真的嗎?”
“放心吧!我相信她一定不會有事的?!痹S柯凌寬慰地拍拍她,又忽地沉下臉,“如果她真的被那女人給害了,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蔽視尰实壑涝撛趺垂芙堂妹?。
“嗯!”這個時候的許柯莘就像個受驚的孩子,還是很后怕,哽咽地撲進哥哥懷里,“哥……5555”
“乖,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