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的證件不在我這兒嗎,跑了和尚還跑了廟,除非那玩意兒是假的?!?br/>
雨辰說:“當(dāng)然是真的。”
見他每天還得去私人診所掛吊瓶,我就沒好意思趕他走,我說過我沒那么鐵石心腸。
但我這里也不是慈善機構(gòu),所以我要求雨辰既然住在這里,就要有衛(wèi)生的習(xí)慣,勤洗澡、洗腳什么的。
我對他說:“我這人有個毛病?
要不我受不了。”
雨辰忙應(yīng)承說:“我知道,知道……”又說:“我會立刻打個工,除了還錢,還要掏一半的房租?!?br/>
我清楚,元峰似乎對雨辰有些興趣。
有的時候那家伙就會嬉皮笑臉地問我,“那個小弟弟是不是挺消魂啊??”
我不置可否。
元峰說:“那孩子挺有型的,是我喜歡的那一款,你讓我也用用?!?br/>
“你他媽真色?!蔽倚λ?。
“都是哥兒們,利益共享啊……”
我說:“你享你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br/>
以為這不過是玩笑+元峰卻是以玩笑的口吻說著認真的話。
后來,他真的就把電話打到了雨辰的手機上。
(雨辰——)
我也許正在交霉運,住進阮梓熙這里前,我在一家賣場做搬運工,在搬運工藝品時,不慎手上一刺,整整一箱的工藝品全撂在了地上,稀里嘩啦了一地,價值兩千六百塊。
簡直沮喪到了極點。
沒什么可說的,我必須照價賠償。
可錢呢?
拿不出錢來,老板當(dāng)然不會答應(yīng),甚至擔(dān)心我跑了,就把我弄進一個小辦公室里,派個人看著,逼我打電話張羅錢來。
我哪兒張羅去?家里肯定沒戲,在這里又沒有熟人,就只好賴著。
后來趁人不備逃了出來,老板的人在后面追了好幾條街,算是給甩掉了。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