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屏息以待。
特別是沈白露,連呼吸都不敢加快,一雙眼睛直勾勾的落在段仕琛身上。
段仕琛很是悠哉地看著他們,雙手悠閑的插在口袋里,瞧著她們面上的緊張。
“不是要舉辦party,還不去裝飾客廳?”
淡淡地反問,像是剛剛落下的雪花,竟帶著甜甜的初戀般的味道。
緊張的整個五官都要變形了的沈白露忽然一下子大笑起來,小身子一動,就朝著段仕琛跑過來。
段仕琛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感覺自己懷里多了個人。
她的兩只手順著他的腰繞過去,緊緊地趴在他懷里。
他有些想笑,這個女人果然還是不聰明的,畢竟party還沒有舉辦,她這么早的就泄露出來自己才是那個幕后指使,真的好嗎?
關(guān)鍵是她哪里來的自信他不會反悔。
“媽媽,羞羞,羞羞!”
小蘋果捂著自己的眼睛,害羞的躲在了小寶的懷里。
瞧著他們兩個開始膩歪甜蜜的樣子,小寶抱著小蘋果離開來,把地點留給他們。
“我們?nèi)パb飾客廳了。”
臨走甩給他們一句話。
沈白露趴在段仕琛的懷里,后知后覺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可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她可是當(dāng)著孩子的面跑過來的。
算了,反正她們都是夫妻,抱一下也沒關(guān)系吧。
“謝謝你!”
沈白露忽然溫柔的說道,段仕琛應(yīng)該知道這一切都是她的主意。
兩個孩子哪里會想著要老爺子過來過元旦,都是她要求的。
段仕琛伸手,摟住她的腰,什么也沒說。
沈白露抬起臉,眼睛落在他的臉上,“沒有什么想問我的?”
他那么聰明,運籌帷幄的很,怎么會看不穿她這點把戲來,她這點本事騙自己還是可以的。
“早上為什么不吃飯就出去了?”
他的手指抬起,落在她的長發(fā)上,剛剛被雪打中很多下,這會頭發(fā)濕漉漉的。
沈白露想了下道,“因為在害怕?!?br/>
她說的是實話,在感覺那稍縱即逝的雪花時,她感覺到了生命流逝的跡象,害怕就涌了出來,她害怕爺爺會出事,所以就沖了出去。
想著自己早上也是夠傻缺的,爺爺要真的出事了,司機老王怎么會不打電話給她呢。
可人啊,總是在面對事情的時候就會迷糊,而之后想明白卻已經(jīng)晚了的。
“害怕什么?”
他其實已經(jīng)知道了會是什么事情,卻還是逼著沈白露說出來,他不愿意她有任何的事情埋在心里。
“害怕你會后悔,害怕你見不到他最后一面!”
這卻是她害怕的原因來,只因為他還沒有原諒老爺子,她不想讓他去后悔。
段仕琛搖頭,不,他不會后悔,即便是沒有見到最后一面,他也不會后悔的。
他沒有說在某個深夜,他不自覺的在她睡下之后去了那里,他更是沒有說,他在窗外站了幾個小時才離開。
手指落在她的后背,輕輕地拍著,“吃頓飯而已?!?br/>
沈白露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抓住他的手,“我真的以為爺爺就那樣了,我坐在出租車上不斷的催著司機開快點,爺爺卻是在院子里看雪,你知道嗎,爺爺是那么渴望活著,仕琛,你就原諒爺爺吧?”
這還是第一次沈白露對段仕琛說出這么直接的話,之前很多次,她都是旁敲側(cè)推的問起,可是這一次卻是如此的直觀。
段仕琛搖頭,原不原諒已經(jīng)不那么重要了,就像是她所說的,在生命面前,原諒又能怎么樣。
“白露,你跟了我那么久,還是不太了解我。”
說完,他松開沈白露的身子,轉(zhuǎn)身離開。
那片雪地里,落下的是他一長串的腳印,沈白露卻是獨自一人站在原地,回味著他剛才說過的話。
你跟了我那么久,還是不太了解我。
他帶著濃濃的悲傷說出口,卻是讓沈白露不安,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這是怎么了,剛才不是還很溫情的嗎,他答應(yīng)了老爺子過來吃飯,可以跟著她們一起迎接新年的到來。
沈白露百思不得其解來,跟著他的腳步朝大門走去。
小寶看著他倆一前一后的進來,走過來,“不是搞定了嗎,你們又怎么了?”
沈白露側(cè)頭,秀氣的眉頭聳起來,“你說奇怪不奇怪,他竟然說我不了解他?!?br/>
“你說了什么?”
小寶直接切入問題的關(guān)鍵點。
沈白露便是把他們剛才在外面說的話重復(fù)一遍,讓聰明的小寶來分析。
聽完之后,小寶用著鄙夷的目光望著她,“真是對你服氣了。”
“我怎么了?”
一臉無辜,沈白露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
“姑父都答應(yīng)了要爺爺過來吃飯,那就是原諒他啦,你竟然還問這樣的問題。”
“啊,是哦!”
沈白露一拍大腦,自己這是怎么了,怪不得段仕琛一臉失望的看著她呢。
誰被自己的老婆那樣對待,不失望啊!
啊啊啊!
沈白露大叫起來,朝著樓上去。
“媽媽去哪里?。俊?br/>
小蘋果已經(jīng)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了,這會在沙發(fā)上玩積木。
“去給爸爸唱歌了!”
小寶揉著她的頭發(fā),輕笑而起。
沈白露推開臥室的門,段仕琛正好從浴室里出來,顯然已經(jīng)洗過澡了,悶次次的走過去。
段仕琛一手落在頭頂,準(zhǔn)備擦頭發(fā)來,沈白露趕緊接過毛巾,讓他坐下,“我來!”
知道她會跟進來,卻是沒想到她跟進來竟是因為想通了。
柔軟的手指落在他的發(fā)絲間,穿梭著每一根發(fā)絲中。
段仕琛微微閉上眸,享受著她的溫柔。
“我錯了?!?br/>
忽然之間她開口來。
“哪里錯了?”
“我把腦子弄丟了!”
沈白露低著頭,一副認錯的樣子,格外真誠。
段仕琛真的很想笑來,她來認錯,竟然是找了個這樣的理由來。
“丟哪里了?”
他一臉嚴(yán)肅的問道,身子往后退一步,轉(zhuǎn)過身來,雙眸危險地瞇起,落在她紅紅的臉蛋上。
剛才在外面被凍過,這會進門,暖氣吹在臉上,她的臉又變得紅彤彤的,落在段仕琛的眼中格外的柔美。
沈白露抿著嘴,沒想到段仕琛說起冷笑話來也能夠如此的面不改色。
咬了牙,誰讓這是自己說的話,死都要說完的。
“丟海里了,你去給我撈回來好不好?”
嘟起的唇瓣,粉嫩嫩的顏色。
段仕琛剛被熱水洗過身子,熱氣還沒有散去,這會看見如此可愛的沈白露,身下自然的起了反應(yīng)。
“去把門關(guān)上!”
段仕琛往后退了一步,對著沈白露吩咐道。
沈白露也不知道是什么事,趕緊朝著門口走去,她剛才進來的急,竟然忘記關(guān)門了。
“反鎖了!”
在聽見關(guān)門聲的時候,段仕琛又是交代了一句。
雖然沈白露不知道為什么要大白天反鎖門,但還是乖乖地照辦了,她現(xiàn)在可是戴罪之身,在求得原諒呢。
聽到自己滿意的聲音,段仕琛一屁股坐在床上,等著沈白露過來。
“我真的錯了,你就原諒我吧!”
段仕琛伸手拍了下床的位置,“把外套脫了!”
沈白露手指抬起,面露難色,這大白天的脫外套干什么。
“剛才在雪地,都濕了!”
段仕琛不溫不火的解釋來,沈白露想了下,也是,他們在雪地里玩了好久的,便照做,把外套脫了,同時還把防滑褲子也脫了,里面是黑色的打底褲,上衣是白色的毛衣。
這就尷尬了。
她并沒有穿長款的毛衣,短款的毛衣只到屁股跟,下面是貼身的打底褲,完好的身材就這樣赤裸裸的表現(xiàn)出來。
前凸后翹。
段仕琛無聲地咽了下口水,“去床上暖和下!”
沈白露剛想說自己不冷的,這房間里的暖氣開的如此厲害,哪里會冷了,可是低頭掃到了自己尷尬的穿著,聽話的拉開被子,竟真的躺了進去。
她上床的時候動作激烈,手臂還從段仕琛的顴骨處穿過,直接給了他片刻的疼意。
段仕琛什么都沒有說,伸手扯掉自己身上的浴巾。
“?。 ?br/>
沈白露大叫了一聲,這才知道他浴巾里什么都沒有說。
他儼然就做好了一切的準(zhǔn)備,只等著她這只小白兔自投羅網(wǎng)的。
“你壞死了?”
手指落在段仕琛光裸的肩膀上,雖然身上穿著衣服,但在他眼里也是沒穿的,撕掉她身上的衣服只是分分鐘的事情。
“哪里壞?”
段仕琛問的其所,同時大手開始扯她身上的衣服來。
沈白露努著嘴,羞紅臉來,“大白天的,你勾引我?”
段仕琛手中的動作未停,雙眼落在她臉上,“我洗完澡準(zhǔn)備出來穿衣服的,是你跑到我面前又是關(guān)門,又是脫外套的,你說我正常的男人,難道不應(yīng)該做點正常的事情?”
他這繞來繞去的話顯然把沈白露給繞暈了來,她點頭,“嗯?!?br/>
段仕琛已經(jīng)把她下半身黑色的打底褲直接拽到了腳裸處,露出她修長的大白腿來。
“你可是自己送上門來的,不吃不是對不起你嗎?”
沈白露抿嘴,狠狠地瞪了眼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段仕琛。
哎,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