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
楚兮染回頭大罵。
這都什么時候了,他還不走,是想留在這里等死嗎?
然而項渝俊臉陰沉,他只是冷冷看著地上的皇帝:“本王對皇位從來沒有覬覦之心,不知道皇兄是從哪生出來的那么多防備。我們是親兄弟,今天不把這個心結解開,本王就是不走?!?br/>
說完,他甚至還看向楚兮染?!澳隳靡活w暫時抑制他身上毒性的藥丸給他吃?!?br/>
憑什么!
楚兮染搖頭。“我說了,我什么沒有任何解藥?!?br/>
“你有?!表椨鍏s定定看著她,“拿出來,現(xiàn)在。不然,本王不介意親自動手?!?br/>
這個混蛋!
楚兮染恨得咬牙切齒。
自己真是吃飽了撐的,好好的干嘛要救他?剛才要是自己直接和皇后提條件,讓皇后放自己和楚玉笛兩個人走,說不定他們現(xiàn)在已經出宮了!
而且,從項渝的眼神里她可以分辨出來,這個家伙說的是真心話。她要是不把藥拿出來,他真的會自己動手!
她忍不住恨恨瞪他一眼,才不情不愿的從袖口摸出一顆藥丸扔過去。
“就這一顆,沒有多的!”
“多謝?!表椨孱h首,立馬朝皇帝那邊走過去。
“你想干什么?”皇后馬上又跑過去攔在皇帝跟前。
項渝淡淡看她一眼?!盎噬?,如果我真想弄死皇兄的話,剛才我就直接讓王妃動手了。而且我也不是沒有兵權,他們還都是跟著我上過戰(zhàn)場殺過敵的,對付京城里這些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御林軍,以一當十不成問題。你想試試嗎?”
皇后身體一僵,旋即默默讓到一邊。
項渝才蹲下去,把藥丸塞進皇帝嘴里。
不多大會,皇帝的哀嚎聲就低了下去。再過一會,他卷曲的身體也慢慢舒展開來。
“皇兄好點了嗎?現(xiàn)在可否站起來?”項渝誕生問道,朝他伸出手去。
皇帝一把抓住他的手讓他將自己拉起來。但等站穩(wěn)腳跟,他立馬又滿面冰霜:“安王,安王妃,你們倆好大的膽子!今天你們的所作所為等同于弒君,你們可知罪?”
楚兮染見狀撇撇嘴。
看吧,你一心一意的想救你的兄弟,可他身體才剛好點,就開始找你的麻煩了。他還一心想著要弄死你呢!
現(xiàn)在,你后悔了沒有?
很顯然,項渝沒有。
他靜靜看著皇帝?!盎市?,咱們兄弟了都已經多久沒有好好說話了?你現(xiàn)在就不能安安靜靜的聽我和你說兩句嗎?”
“聽你說什么?說你帶著你手下的兵來以一當十,圍剿朕的御林軍嗎?”皇帝冷哼。
楚兮染聽在耳朵里,她心里又咯噔一下!
剛才項渝和皇后的話他都聽到了,因此現(xiàn)在對項渝記恨得更深了!
項渝聽了,他也眉心微擰?!盎市郑銘撝?,臣弟剛才只是故意嚇唬皇嫂的。臣弟根本沒有這個意圖。”
“有沒有,不是你嘴上說兩句就行的,誰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皇帝冷哼。
這個人好賤!
楚兮染突然后悔給他吃解藥了。她好想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