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芬也一改以前對謝兵的態(tài)度,夾菜倒酒的,格外殷勤熱情,話里話外的,還夾雜打聽著謝兵的收入,背景什么的,好像在確定這個金龜婿的來頭。
唯有李秀芬的那個兒子,李昭全程一聲不吭,耷拉著臉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顯然是對謝兵這個‘搶占’他新房的家伙沒什么好感。
但這頓飯總體來說,還算是其樂融融,足足到了半夜十二點才撤去。
直到酒席散去的時候,李秀芬依舊格外熱情的把柳媚煙拉到一邊,很是體貼的囑咐他們小兩口晚上要注意節(jié)制,注意安全,不要因為年輕就肆意揮霍身體,以后的日子還長——當然,那也不能完全不懂情趣,畢竟男人還是得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說的柳媚煙羞得滿臉通紅,趕緊找借口把李秀芬推出去,落荒而逃。
“這個李姨,真是的,為老不尊!”
柳媚煙輕啐一聲,面若桃花。
自己心愛的男人被家人認可,柳媚煙也滿是高興驕傲,心順之下也多喝了幾杯,面頰紅潤,媚眼如絲,醉酒的佳人,別有一番風味,讓謝兵看的有些癡醉——
還記得,第一次和柳媚煙確定曖昧關(guān)系時候,那天她也是喝醉了酒,夜色月光之下,嫵媚的像一只專門勾人心魄的狐妖。
“嘿,可人家說的是這么個理兒?!?br/>
謝兵咧嘴笑了笑,一把摟住佳人的纖細腰肢,湊上去吹著熱風:“柳姐,你今晚是不是也應該聽長輩的話,好好伺候下咱——”
柳媚煙被這犢子弄得心里酥酥麻麻的,嬌嗔一聲,“別鬧,家里還有人呢!”
“正因為有人,所以才要好好折騰一番。”謝兵笑著,一把把她抱上了床,“今晚,就是咱倆的洞房花燭夜——”
“犢子!”
柳媚煙嬌啐一聲,面若桃花,媚態(tài)叢生。
一席薄衫緩緩脫下,如凝脂般的肌膚身軀坦露,誘惑無限——
“姐,咱來了——”謝兵也是驚呼一聲,很快的沖了上去,準備戰(zhàn)斗。
“唔,犢子,你輕點,家里不比辦公室,可沒有隔音墻——”
“嘿,動靜大小那是你的事,姐,咱只管力度和持續(xù)時間,不然怎么能把你喂飽?”
“壞蛋,唔——別,別這樣——”
月色撩人,又是風花雪月的一晚——
※※※
第二天一大早,當謝兵柳媚煙小兩口起床的時候,柳國志已經(jīng)準備好了早餐,專程等著兩人呢。
李秀芬走到謝兵身前,滿臉曖昧一語雙關(guān)的說道:“咋樣,家里住的還習慣嗎?昨晚過得還舒服嗎?”
很明顯,昨天兩人的動靜鬧得太大,已經(jīng)傳到她那邊去了。
對此,謝兵只能打了個哈哈,笑道:“挺好,挺好的?!?br/>
李秀芬看向柳媚煙的眼神更加曖昧了,好在也清楚這丫頭臉皮薄,沒再多說什么,撂下一句‘年輕人,注意節(jié)制,以后的路還長著呢’就匆匆離開了。
然而這些,已經(jīng)讓柳媚煙羞得臉頰紅霞飛,咬著牙,在謝兵的腰間嫩肉狠狠的來了一圈,都怪這個壞事的犢子,讓她把臉都丟光了——
謝兵齜牙咧嘴的,滿臉的欲哭無淚,這女人怎么這么不講道理呢,昨夜叫的那么大聲,喊舒服明明是你啊,哥這辛勤耕種的老黃牛哪里錯了?!
一家人簡單的吃了些早飯,柳媚煙也提出來,想要去看望下唐伯父。
也就是唐羽的父親,柳國志當年的生死戰(zhàn)友,雖說唐羽這些年禽獸不如,但唐伯父對柳家父女倒是沒得說,若不是他這么多年的照應,柳媚煙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再者說,唐羽被謝兵打成廢人,音訊全無,始終讓柳媚煙覺得有些過意不去,看望一下,表表孝心也好。
當然,謝兵這個‘殺人兇手’自然不可能跟著一塊去,打廢了人家兒子,搶走了人家媳婦,還在人面前顯擺嘚瑟——這不是成心過去找事,打人臉嘛。
干脆的,謝兵帶上家伙什,騎上電動三輪車,和柳國志一起出攤,修補自行車去了,正好他大病初愈,可以好好照應一下。
※※※
小縣城的菜市場人來人往,雖不繁華,但也熱鬧,今天的生意不錯,加上謝兵手腳麻利,干活爽快,僅僅小半天功夫,就修了十幾輛自行車,根本用不著柳國志出手,他笑呵呵的坐在一邊,喝著茶水,逢人就驕傲的介紹謝兵——這是他的女婿,城里來的大人物,能干著呢。
很快的,迎來父老鄉(xiāng)親的一陣贊揚稱嘆,直夸老頭有福氣。
“謝兵啊,歇一歇,喝口水,都忙活半天了?!绷鴩拘呛钦f道,對于這個女婿,他真是越看越順眼,干一行像一行,這年頭,可少有這么踏實的年輕人了。
“沒事,我不累。”謝兵給一輛爆胎的自行車打足了氣,笑道:“伯父,我以前也當過幾年汽車兵,這點活,還難不倒我?!?br/>
提及軍隊,柳國志立馬雙眼亮了起來:
“汽車兵,哎呀,汽車兵好啊,我剛下新兵連那會兒也是分配到了汽車兵,嘿,別說,當時咱的技術(shù),在全連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哈,伯父,那你可真牛!”
“哈哈,現(xiàn)在老了,沒那個精氣神了——”
一老一少很是開心的聊著天,修補著零活,而正在這時,謝兵忽然眼睛瞇了瞇,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人’!
昨天在醫(yī)院打傷柳國志,叫囂著訛錢,差點讓謝兵整成太監(jiān)的蛇哥。
此刻,蛇哥依然晃著他那根金鏈子,帶著幾個小弟吆五喝六的,腦袋上,胳膊上纏著繃帶,走起路來邁著八字腿,跟螃蟹似的橫著走,顯然是命根子傷勢很嚴重,怕扯到蛋。
謝兵掃量他的時候,他也發(fā)現(xiàn)了謝兵,下意識的顫抖一下,隨后惡狠狠的瞪了謝兵一眼,狠狠沖地下啐了一口濃痰。
十足的挑釁!
“吆,這王八蛋,真是特娘的記吃不記打,狗改不了吃屎,看來咱得好好教育教育他。”謝兵冷笑一句,陰沉著臉站起身來。
柳國志卻是一把拉住謝兵,搖頭說道:
“算了算了,謝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別跟他一般見識。而且,這家伙在派出所有點關(guān)系,再扣上個當街鬧事斗毆的帽子,說不定還會給咱惹上一身麻煩,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