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淺的像是清風拂過,帶起淡淡香馨的味道,肆意飄散在鼻尖,散蕩在這兒氣味紛雜的廚房里。
耳后的觸感一碰即離,她溫熱的氣息在她湊上身后的那一刻鋪天蓋地的卷了他整顆心。
男人渾身一僵,整個人泥塑木雕地杵在了原地。
雙手,還維持著扣住她溫軟無骨的手腕的動作。
這丫頭……
今天背著他吃藥了吧……
身前的湯鍋冒著滋滋的熱氣。
顏諾親好他后,自然也感受到了自己男人的僵硬如磐石,無奈地撇了撇唇角,控訴:“手痛,你松開我?!?br/>
“松開你可以,別胡鬧?!彼牭阶约旱蛦〉穆曇?。
顏諾被他這樣低沉到似是悠磁的大提琴嗓音惹得耳根爬上了一抹紅色,她悶著聲音“哦”了一聲,算是應允。
男人依言松開了她。
可到底還是低估了這丫頭的不受教程度。
在他松開她的雙手后,月匈膛前驀地一痛,隔著材質(zhì)極好的襯衫料子,某一個地方被她狠狠擰了一把。
那一瞬間,頭皮發(fā)緊根本由不得他再多考慮些什么,連帶著一貫極快的身體反應也慢了好幾拍,沒條件反射似般抓住她的手腕。
小姑娘也知道自己做出的是個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擰完撒開推就跑出了廚房。
男人后覺地關(guān)掉了火,將東西從鍋里盛出來。
逃……
有趣……
她逃得了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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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諾也是頭一回干這種撩撥完人就逃之夭夭的缺德事。
回到房間的她,后背緊緊貼著門板,整個人連帶著臉頰都有些微微發(fā)燙。
這種事情,以前做夢都沒敢夢到過,今天卻因為一時的沖動上頭……
唔……
沒臉回想了。
顏諾換了套居家的衣服,進了衛(wèi)生間用冷水洗了三把臉,這才逐漸正常。
洗臉的時候,冰冷的溫度讓她腦子清晰了很多,甚至一早就為自己想好了脫身的借口。
然后,邁著如常的步子去了餐廳。
遠遠地,顏諾就看到黎允年在桌子上擺菜,時間倒是差不多。
聽到腳步聲,他抬眸沖著她望去,顏諾扯出一抹自認為自然好看的微笑,朝他擺手:“嗨……”
“過來,吃飯?!彼樕艿ё秩缃?,顏諾看不透他情緒到底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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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過去后。
一張桌子上兩人還在吃飯,懸在桌子上方的水晶燈發(fā)出溫和暖黃的燈光。
顏諾在他的目光注視下,味同嚼蠟。
她捏著筷子訕笑:“你能不能專注吃飯,別總盯著我啊。”
男人聲音低磁:“你吃你的。”
顏諾:“……?。?!”
十分鐘了。
他偶爾吃點夾點,其余時間,淡淡的眸光一直定在她臉上,眼眸深邃。
更準確來說,是唇上。
顏諾被他瞧得渾身不自在,只好如實開口:“你看著我我根本吃不下?!?br/>
“嗯?!彼粲兴嫉念h首:“那不如你試試,你盯著我,看我能不能吃得下?!?br/>
“……”
顏諾腦子里略過六個點,無語,卻又不知道該怎么拯救這個處境下的自己。
她捏著筷子的手動了動,試探性地輕聲開口:“我真的很餓了,你能不能行行好放過我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