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在場眾人,包括那兩個青年,也皆是無比震撼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這驚世場景。
但是此刻發(fā)生的這種事情,也已經(jīng)完全超乎了在場所有人的認知,自然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給出什么答案來。
“不過既然高峰已倒,那么也就表示從今往后,這座靈武密藏則再也不會現(xiàn)世了。存于秦國之內(nèi)的靈武密藏,如此也就僅剩最后一座了?!逼渲幸粋€青年如此說道。
而這邊話音剛落,另外一個青年便是拱了拱手。
“既然如此,我們便就先告辭了?!?br/>
說完之后,他便是轉(zhuǎn)身朝著一個方向掠去。
“老弟,你等我啊?!彪S即,另一個青年也是快步跟了上去。
看著兩人逐漸消失在視野之內(nèi),幾人也是頗為無奈的面面相視了一下。
隨后,成善仁頭一個攀爬到了周旁最高的一株樹木的頂端,張望了片刻之后便就迅速落回到了地面。
“周圍的山林里頭有不少的動靜,看起來也不只是我們被傳送出來了,應(yīng)當(dāng)是所有進入而還活著的人,都被那股神秘的力量送出來了。”成善仁如此說道。
董善智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后,便是說道:“如此說來,秦豐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在這周圍了,我們先分頭找一下吧。”
眾人聽著董善智的話,便也紛紛點頭。
不過幾人還沒有來得及動身,董善智便補充了一句說道:“不過最好小心一些,雖然都已經(jīng)離開了靈武密藏,但也不可避免有人在里頭殺紅了眼。另外靠近廢墟的區(qū)域就不要去了,可能會有危險?!?br/>
眾人點頭之后,便是四散分頭而去。
至于董善智,望了望那靈武密藏廢墟的方向,便也是動身,選定了一個方向便是掠步而去。
……
與此同時,廢墟中央。
內(nèi)部是一片堆積成小山的稀碎石塊,外頭則是延綿幾里地的高聳土堆,幾乎將此處圍的是嚴嚴實實的。
但即便是在這放眼望去雜亂不堪的場面之下,其中心五米范圍,卻是干凈的幾乎不染一絲塵土,就仿佛是被某一股神秘的力量可以空出來的一樣。
而秦豐,則盤坐在這五米圓圈的正中心。
至于蒼巽,則靜靜地站在秦豐身旁。
因為在倒塌的山脈之內(nèi)充滿著未知,所以沒有任何敢再次踏入這幾里的范圍。
又因為秦豐身上寒流滾滾向外席卷出了幾十米,而水獅麒麟的意志也無聲無息地籠罩在十里范圍,所以不論飛鳥還是走獸,也都不敢靠近這邊半步。
所以,此處此時,顯得安靜得很。
“呼……”
長長一口濁氣從口中放出,秦豐體內(nèi)的寒氣也是悄無聲息的褪去。
此時,秦豐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周圍,最后落在了蒼巽的身上。
“這里怎么會變成這樣?”
秦豐問道。
蒼巽回答道:“失去了它主人的支撐,它自然也就要轟然倒塌了,畢竟是用那個家伙的修煉洞府改造出來的。不過人之將死,那個家伙似乎還發(fā)了發(fā)善心,把所有人都送出去了?!?br/>
“是這樣么?”
秦豐似笑非笑的回答了一身之后,便是打算動身站起來。
可剛站到一半,全身的力氣卻是用盡了,而一下子又坐了回去。
此時,他也只覺得身體里頭一陣冷一陣熱的,氣息也一時間調(diào)和不下來。
“這是水靈脈?”
察覺到了體內(nèi)多出來的那一條靈脈之后,秦豐心中稍一捉摸,便就立刻察覺到了其中不對勁的因素。
這條由水獅麒麟化成的水靈脈固然已經(jīng)成型,但卻像是一株剛剛破土的萌芽,根本就沒有半點靈力的放出,純粹就是一道煅體境時期的靈根。
相比之下,已經(jīng)擁有著煅靈境六重力量的火靈根,熊熊烈火襲繞四周,即便火龍此時已經(jīng)無心與水獅麒麟發(fā)起任何的爭端,但體內(nèi)這兩條靈根所含實力的不均衡,也讓秦豐的身體變成了一桿倒向一邊的天平,一時間調(diào)不過氣來。
“對了!”
稍一思量之后,他便是一拍腦門。
隨后他伸手,覆手間便是從自己的納戒之中,取出了存放著先前采摘來的天澤果的那個錦盒。
按照董善智他們的說法,這天澤果對于水靈根、木靈根的修煉裨益匪淺。
如此效用,或許也能夠替秦豐安穩(wěn)住體內(nèi)的水靈根也說不一定。
心中這樣想著,他則是將天澤果取出,而后放到嘴邊輕輕地咬了一口。
牙齒剛剛咬破天澤果皮的瞬間,口感與蘋果相似。
但是在破開皮肉之后,卻立刻有一絲如同泉涌的意蘊,從牙縫之中滲透到了口腔,令他的嘴巴一下子就仿佛被水流填滿了一般。
此時,蒼巽卻是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娘親,天澤果可不是像你現(xiàn)在這么吃的,還是我來幫你吧?!毙αT,蒼巽便是一邊說著一邊從秦豐的手中接過了天澤果。
而與此同時,從蒼巽的手中便是立刻放出了一股風(fēng),將天澤果外泄的水屬性力量徹底封鎖。
隨后,她則才是用指尖輕輕地點了點被秦豐咬破的果皮,而后一枚指甲蓋大小的晶瑩琥珀,便是被她的指尖引了出來。
“娘親,來,張嘴,啊……”
說話間,蒼巽便是將這一點琥珀想著秦豐的嘴邊遞了過去。
雖然覺得有些別扭,但秦豐終于還是張開了嘴。
當(dāng)琥珀被送入口中的時候,秦豐便立刻是感覺到它如同一滴水一般,就順著舌頭滑入了喉嚨。
而就在它進入到秦豐咽喉部位的時候,便立刻仿佛化為了一汪清泉一般,便是順著秦豐的食道很快就來到了他的腹部。
當(dāng)這股力量來到腹部之后,便是毫無征兆的想著全身逸散開去。
秦豐當(dāng)即運力,利用火龍靈脈之內(nèi)的靈力,將這股意蘊想著水靈脈的方向匯聚而去。
在汲取了這股能量的同時,水靈脈也是相對的給秦豐的身體帶來了幾分反饋。
一時之間,氣息短暫的被穩(wěn)定了下來,并且秦豐也隱隱的感覺到水靈脈內(nèi)產(chǎn)生了一絲微薄的靈力。
只不過,這股靈力只是轉(zhuǎn)瞬即逝。
“繼續(xù)吧?!?br/>
稍微閉眼感受了一下之后,秦豐便是睜眼如此說道。
可話音剛落,他便是看到蒼巽一口咬下了一塊天澤果,含在了嘴中。
隨后,她的頭便是朝著秦豐靠了過來。
“你要干什么,等一下!”
說話間,秦豐便是抬手攔住了蒼巽。
此時蒼巽一臉疑惑的看著秦豐,歪著頭似乎是想問為什么。
“不要用這種方法喂我可以么……”
秦豐滿頭黑線地說著。
雖然說蒼巽的長相堪稱極品,并且從外表看也與秦豐年紀相仿,但她才剛剛破殼三個月也是不爭的事實,況且她甚至于都未必明白這個行為究竟代表著什么,秦豐自然也不會讓她那么做。
隨后,一股風(fēng)從蒼巽的口中放出,便是帶著一粒已經(jīng)褪去了果肉而只剩下如同琥珀一般的意蘊,懸浮在了她的掌心上方。
“為什么呀,這應(yīng)該是最快的方法了。”蒼巽天真地說著。
而看著此時的蒼巽,秦豐當(dāng)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靜下心來之后,秦豐徐徐說道:“先不管你這招是哪兒學(xué)來的,但你這么大一口若是全部遞交給我,我恐怕一下子也吸收不過來,可能還會有危險,雖然有些麻煩你,但也總還是得一步步慢慢來?!?br/>
“是這樣么?”
蒼巽倒也沒有追問下去,歪著頭表示了一下疑惑之后,便也還是抬手將手中的天澤果意蘊一分為三。
取其中一份,遞到了秦豐的嘴邊。
雖然這一次比先前送入口口中的意蘊要多得多了,但是倒也還沒有達到秦豐的極限,而這一次的吸收也是稍微放滿了一些時間,大概花費了一分多鐘。
不過成果也還是喜人的,在他體內(nèi)的水靈脈內(nèi),也已經(jīng)真正形成了一絲水屬性靈力的苗頭。
只要靈力成型,便能夠達到煅靈境的水準。
這樣一來,他體內(nèi)的靈力,基本上也就能夠穩(wěn)定下來了。
之后往復(fù),蒼巽倒也是不厭其煩地一次又一次喂秦豐服下天澤果的意蘊。
而且因為秦豐一次性不能夠服用太多的緣故,所以蒼巽也是不得不細分著一次次地喂,如此也是耗費了不少的時間。
當(dāng)天澤果一絲不剩的時候,也已經(jīng)再次入夜了。
但此時秦豐體內(nèi),那水靈脈之內(nèi)卻已經(jīng)蘊藏著如泉涌一般的靈力,而靈力的威能也是一躍達到了煅靈境三重的程度。
猶記得當(dāng)時秦豐將火靈脈從毫無修為修煉到煅靈境,也耗費了大半個月的時間,而換做尋常人那也是需要十年八年的時間才能夠做到。
而這水靈脈,卻是在一個白天的時間里面,達到了煅靈境三重。
“水獅麒麟!”
秦豐站起身來的同時,心中念頭一動。
血脈噴張的即刻,水獅麒麟也是立刻感知到了秦豐的意志,隨即如泉涌般的靈力便是從水靈脈內(nèi)瘋狂涌出,而片刻后水靈脈也是化作了小麒麟的模樣,沖出了秦豐的體外。
“火龍!”
喚出麒麟之后,秦豐心中又是動了動念,火龍也是跟著沖出了他的身軀,而與水獅麒麟一樣出現(xiàn)在了秦豐的身前。
不過同時控制兩條靈脈,也令秦豐感覺自己的體力乃至精神力都在迅速流失。
終于,秦豐還是斷了心念,火龍與水獅麒麟則皆是散入了虛空,恢復(fù)為了秦豐體內(nèi)的兩條靈脈模樣。
而就在秦豐輕舒一口氣的時候,身旁的蒼巽卻是一頭栽在了他的胸膛之上,他也是下意識地扶住了蒼巽。
此時低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蒼巽已經(jīng)睡著了。
星光點點從蒼巽身上散出,最終令她恢復(fù)了小龍的模樣,平靜的躺在秦豐的懷抱中睡著了。
但此地距離天運城有些遠,所以秦豐也并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就地盤坐了下來。
就抱著蒼巽,穩(wěn)固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