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生與鐘麗同時一驚,但現(xiàn)在正是最為關(guān)鍵的時刻。
而門外已經(jīng)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
木門被叩響后,傳來的柔和的聲音。
“小妹,你在里面嗎?我是皇姐呀?!?br/>
“皇姐……”
鐘麗此時已經(jīng)羞的滿臉通紅,連忙說道。
“請皇姐屏退其他人,小妹有重要事情和您說?!?br/>
“這……好吧?!?br/>
隨后門外便傳來了呵斥眾人離去的聲音后,木門被緩緩的推開。
只見一位云鬢高挽,淡掃峨眉,身穿一身紫衣的美婦人走進(jìn)屋內(nèi)。
看到眼前床榻上相擁的二人,頓時美目中瞳孔地震,顫抖著手指向了蕭凡生。
“混賬東西,你這么敢!來人……”
“皇姐!不要!”鐘麗急得出聲制止,眼中蒙上了一層水霧。
回過神來的巖國長公主,也是當(dāng)即捂嘴,轉(zhuǎn)身將木門死死閉合。
看向床上的二人,長公主也是又急又氣,坐在屋內(nèi)的凳子之上,恨其不爭般重重嘆息一聲。
“小妹,你糊涂??!”
“不是這樣子,皇姐你誤會了……”
此刻的鐘麗已經(jīng)吸收完了藥效,連忙下床,趴在了長公主的大腿之上。
看著自己小妹衣冠不整,秀發(fā)四散,長公主氣血上頭,幾乎是咬牙切齒般說道。
“我誤會什么了?小妹你若是想要婚配,又不是不可,為何要自尋面首呢?”
“皇姐……”
鐘麗哽咽抬起頭,秀氣的俏臉之上已經(jīng)掛滿了淚水。
“我的病好了,蕭上仙治好我的頑疾!”
“什么!”
長公主激動抱住了鐘麗的雙臂,“你的病好了?怎么做到的?”
見到這一幕,讓蕭凡生也微微驚愕。
看來這位長公主早就知道了鐘麗身上的疾病,也就是說這位長公主是鐘麗值得信賴的人。
看著鐘麗激動的神情,長公主也是面露喜色,將她攬入懷中。
自己心愛的小妹不知是為何,自幼便如同患有肺病一般,平日里極其容易咳嗽,稍加運(yùn)動便會氣喘胸悶。
不知道請來多少名醫(yī),仙家大能,皆是無藥可治。
而皇家子嗣中資質(zhì)最為卓越的她,為了日后能有機(jī)會繼承大統(tǒng),在父皇的面前從來沒有咳嗽過一聲。
這是何等的毅力,但又何嘗不是一次次可怕的折磨。
“皇姐,多虧了蕭上仙,我真的不難受了,我終于可以擺脫著要伴隨著我一生的折磨了!”
一時間,二人皆是情不自禁,抱頭哭泣起來。
片刻后,長公主率先停止了抽泣,用衣袖擦去了妹妹臉色的淚水,隨后又看了一眼床榻上的蕭凡生,輕聲說道。
“妹妹,今日之事,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多說什么,只不過關(guān)系皇家顏面,務(wù)必不能有下次了?!?br/>
“若是讓他人知道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
鐘麗紅著臉頰,嘟著嘴說道。
“皇姐,你真的誤會了,蕭上仙也是迫不得已只能這樣,用靈氣來幫助妹妹吸收藥力?!?br/>
看到小妹一再堅持,長公主深知小妹的為人,頓時選擇了相信,略微思考后說道。
“小妹,你說的蕭上仙,莫非就是前幾日,煉丹大賽中的那位魁首蕭凡生?”
“正是?!?br/>
得知此消息的長公主當(dāng)即起身,牽著鐘麗的小手來到了床榻前,對著蕭凡生微微行禮。
“蕭上仙,為我小妹治療頑疾,本宮道謝來遲,還誤會了上仙,請恕罪?!?br/>
蕭凡生淡淡點頭,行禮后笑道。
“長公主殿下,六公主殿下天生靈藥圣體,對天下丹藥都有抵抗性,蕭某今日這般,也是別無他法?!?br/>
“長公主殿下,能夠理解蕭某,真的是太好了。”
鐘麗面帶笑意,“蕭上仙,皇長姐與我是宮中唯一的親姐妹,我們姐妹自幼一心,今日之事絕無可能有他人知曉,也請上仙務(wù)必不要泄露此事。”
蕭凡生鄭重點頭,“自然如此,不過這極品的止咳丹藥效應(yīng)該只有五年之久……”
“五年后,還需要再服用一次。”
二女欣喜點頭,隨后長公主上前從自己的云鬢中抽出一支玉簪,拿到他的面前說道。
“蕭上仙,治療小妹一事,實在是無以為報,這枚玉簪還請你收下?!?br/>
見到玉簪的蕭凡生微微一愣,說真的內(nèi)心其實有點嫌棄,治好了公主的病,不應(yīng)該賞賜個萬金,封個萬戶侯,再不濟(jì)也要賞賜個十幾,二十個的宮中妙齡少女啥的
你拿著玉簪,這不是打發(fā)叫花子嗎?
雖然心中不悅,但蕭凡生依舊是有禮有節(jié)的說道。
“長公主殿下,這未免也太貴重了,蕭某萬不敢收……”
“而且蕭某煉丹,醫(yī)術(shù)都是愛好,能夠為公主殿下治病,本來就是無上的榮光,又怎么敢要賞賜呢?”
見到蕭凡生不收,二女也是略微的驚愕,沒想到眼前的男子不僅僅是長相英俊帥氣,品行居然還如此的高尚,實在是難能可貴。
果真是世間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已經(jīng)對蕭凡生有別樣情感的鐘麗,拿過了玉簪,不由分說便塞入了蕭凡生的手中后,說道。
“蕭上仙,雖然玉簪看似古樸,但實際上也是一件修仙界的法寶,如果逆賊欲要加害,玉簪自動便會化作一道虹光,穿透逆賊的咽喉!”
“這……”蕭凡生微微錯愕之時。
書塔玉佩中的鼎靈也傳來了聲音,“主人,不僅如此,此物絕不平凡,看似不過是古樸的玉簪,實際上它是一柄極其罕見的仙級飛劍!”
“什么?”
蕭凡生看著自己手中的玉簪,估摸也就比手掌略長一些,沒想到居然是一柄就算是鼎靈也要出聲提醒的好寶貝。
當(dāng)即便收了下來。
隨后幾人相互寒暄了一番,約定五年后,自己再次重返璃月港,為鐘麗帶來丹藥醫(yī)治頑疾后,便在長公主的安排下,秘密的出了皇宮。
剛剛抵達(dá)旅館,準(zhǔn)備與小葉子,藥姐二女回到鎮(zhèn)白城的時候,只見整個旅店的一樓已經(jīng)是再無他人。
只有諸多身穿蟒袍錦衣的護(hù)衛(wèi)以及居中正襟危坐的高大男子。
男子看上去大約三十多歲,面色威嚴(yán),身材魁梧,一股上位者的氣息無比澎湃。
料想不錯的話,此人就是當(dāng)今巖國的大皇子,不出意外的話就是未來巖國君主之位的繼承人!
而他的身邊還有一位看起來古靈精怪的美少女,正在偷偷打量著蕭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