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今天早早的便起了床,因為他記得今天是和那個日本富商交涉的時間,看了看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心想‘我得趁這兩個小時好好倒持倒持自己!’應該來得及,于是他開車先到了附近最好的理發(fā)店‘永琪’理發(fā)店。<>
秦朗一下車,便低頭說了一句:“今天,我要學會猖狂!”
“您好先生,歡迎光臨‘永琪’?!鼻乩蕜傄贿M門,門口的兩位美女迎賓齊聲喊道。秦朗看都沒看兩邊,直接走了進去。那兩位美女則是尷尬的互相撇了撇嘴。
秦朗走到大堂二話不說,直接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大聲叫道:“經(jīng)理呢?過來!”周圍的人都對他這種猖狂的態(tài)度指指點點,不過誰都不敢深說,因為他們看到了門口停著的那輛銀白色蘭博基尼,人家猖狂?怎么了?有錢人沒有權利猖狂嗎?當然有!
不多時,一位身穿黑色職業(yè)裝,齊膝的黑色短裙,黑色絲襪,黑色高跟鞋年約二十五六歲的美女走了過來,向著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的秦朗鞠了個躬說道:“先生您好,店長不在,我是本店的營銷經(jīng)理劉思雪,請問你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秦朗沒有答話,而是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對著那個經(jīng)理說了句:“坐!”那個經(jīng)理本能的往后退了一小步,非常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先生,那是客人坐的,我們不允許坐,您坐就可以了,我站著就好。”
秦朗面帶不快,用舌頭抹了一下干巴的嘴唇,語氣異常地冷淡,看著那個經(jīng)理說道:“這個店誰說的算?”
那個經(jīng)理愣了一下,本能的想說‘我說了算’,但是一想不對,便陪笑著道:“額,客人說的算。”
“放你丫的屁!”秦朗張口就罵了一句,然后瞪著那個經(jīng)理大聲地說道:“你說客人說的算是不是?那好!今天全場剪頭的顧客不收錢,免單!大家說好不好?!”
“好!~好!~”周圍的客人見到此狀全都跟著起哄道。經(jīng)理傻不愣登的杵在那里,呆呆的望著秦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一會兒,那個經(jīng)理小眼睛閃著淚光,悶悶的竟然哭了起來!員工和發(fā)型師們一看領導哭了,趕緊跑過去安慰,周圍客人卻是一片哄笑!秦朗則愣在了那里,啊,額,哭了?完了,玩笑開大了!
秦朗坐在沙發(fā)上想了想,然后嘆了口氣:“哎,罷了!”一拍大腿站了起來,沖著所有的客人喊道:“笑什么笑?沒見過哭的?。繘]見過回家問你媽去!”
“哎,你丫怎么罵人那?”一個跟秦朗差不多的年輕小伙子站了起來,指著秦朗,臉色非常不悅。
秦朗的雙眼直接瞪了過去,然后右手掏出電話,作勢要打電話的說道:“我罵人怎么了?小子有本事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那小子一看,這是要打電話叫人啊,一下就蔫了,坐在那里不吭聲。
秦朗瞟了他一眼,然后走上前對著那些員工說道:“都沒事干是不是?都給我去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去!”員工們都散開了,秦朗又沖著那些發(fā)型師發(fā)火:“都看什么看?沒說你們是不是?趕緊剪頭去!不知道客人等著那!”那些發(fā)型師一見此狀,都轉身找各自的客人去了,
只有一個小聲的嘟囔了一句:“你算干嘛的?。 钡菬o奈秦朗耳朵太好使,正好被他聽得清楚的,那火蹭的就上去了!秦朗快步走上前沖著那人屁股后面一腳就踹過去了,后者直接來了個狗吃屎趴地上了。
那人剛想起來,秦朗走過去,拽起那人就是一頓無情的大嘴巴子,然后又一腳給他射洗頭間去了,那人咕咚就躺地上了,半天沒緩過神來,他此時腦袋暈乎乎的,就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被揍了一頓,委屈之感油然而生。秦朗看著他這樣,也不舍得下重手了,想走過去給他扶起來,那小子一看這家伙又過來了,轉身就往后爬,秦朗都被氣笑了,那些客人見到此景更是再次止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秦朗直接背過身一個眼神掃過去,場面頓時鴉雀無聲。
‘噗嗤’一聲,那個剛才哭的女經(jīng)理竟然笑了出來,然后就害羞的把頭埋胸脯子那去了。秦朗‘呵呵’一樂,微瞇著雙眼走了過去。。。
臉盡量貼近那個女經(jīng)理的臉在她的耳邊說道:“不哭啦?那就給我剪頭吧!”那個女經(jīng)理驚訝的抬起頭看著秦朗說道:“我剪嗎?”“你不能剪嗎?”秦朗問道。
“能,可是。。?!?br/>
“可是什么?”
“我,我很貴的,額不是,是,是剪頭發(fā)很貴的。?!蹦莻€女經(jīng)理小聲地說道。
“要多少錢我給呀!”秦朗突然模仿著范偉道。
······
一小時之后,頭發(fā)拉直染回黑色,梳著背頭的秦朗付完錢剛想走出店門,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轉身,從兜里掏出一張他們‘京城四少’特有的名片遞給了那個女經(jīng)理,說道:“有空給我打電話!”然后就笑著出門了。。。
等秦朗出門之后,集體員工都圍上來看到底是什么,一張金色的卡片,背面是秦朗他們四個的合影,正面的上方刻著龍飛鳳舞的四個大字‘京城四少’,下方刻著粗體的黑字‘三公子秦朗,聯(lián)系電話:~~~~~~!’眾人看到后皆愣在了原地,那人,那人竟然是‘京城四少’中家族最有勢力,北京城只手遮天的秦氏家族的公子?
當事人劉思雪怔怔地看著那張名片,看了好一會兒才若有所思的收起來,然后對著眾人說道:“好了,別議論了,去工作吧!”眾人散開了,只剩下還站在原地的劉思雪,不知道在想什么~~~
······
秦朗開著車來到了西裝專賣店,買了身阿瑪尼的紅色修身款西服,直接換上,把舊衣服裝一起扔在了車里,又到旁邊的眼鏡店買了款陌森的黑色太陽眼鏡,一看表,已經(jīng)上午10點半了,距離約好的時間又近了,秦朗直接開著車來到了事先柳舒跟日本富商約好的茶餐廳。
一進茶餐廳,一股幽香濃郁的香氣傳來,讓人心曠神怡,秦朗隨便找了一個能看到門口的位置坐了下來,一位貌似服務員的女孩走了過來,還沒等對方開口,秦朗閉著眼睛淡淡地說道:“等人,謝謝?!贝諉T走了之后,秦朗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
過了一會兒,秦朗睜開眼睛看了看表,嘴里含糊道:“差不多了?!比缓笞笱勖橹蛷d的門口,右眼看著表倒數(shù)道:“10,9,8,7,6,5,4,3,2~”當他數(shù)到“1”的時候,茶餐廳的門開了,一位禿頂,年約四五十歲戴著金絲眼鏡挺著個大肚子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那人一進來便四周張望著,顯然在找人,秦朗瞇起眼睛看著他自言自語道:“一看這個猥瑣的樣子,就是日本鬼子?!闭f完,伸手打了個響指,叫道:“小泉先生,這里!”
那個叫‘小泉’的中年男人聞聲看了過去,是個穿著一身紅色的休閑西裝的年輕人,他很納悶,在叫我?怎么是個戴墨鏡的小伙子?他撓撓頭,疑惑地走了過去,到了秦朗跟前,滿臉疑問地他,用蹩腳的中文問道:“你在叫我?你是?”
秦朗摘下墨鏡,站起身,伸出手說道:“朗舒集團董事長的公子,北京城的三少爺秦朗。您好,小泉先生?!?br/>
叫小泉的日本男人也禮貌地伸出手與秦朗握到一起,說道:“您好,您的母親柳舒小姐呢?”
秦朗隨便編了一個理由說道:“我母親病危,所以由我代替她老人家跟您見個面,你不介意吧?小泉先生。來,您先請坐!”說完,比劃了一個‘請’的手勢。
小泉心想,我怎么會不介意?從女的變成個男的,你說換你你介不介意?但嘴上還是微笑著道:“當然不會,秦先生,您也坐!”
兩人都坐下之后,秦朗看著小泉問道:“小泉先生,喝點什么?其實我介意你喝中國獨有的漢方育發(fā)茶,可以長頭發(fā)?!?br/>
小泉心中不快,隨口說了一句:“隨便吧!”
“那還是不喝的好,省錢?!鼻乩收f道。
“你!”
“咱們話接正題,我母親的意思是想借助你在日本的勢力開一家朗舒的分公司,你投資做大股東,賺了,四六分,你六,我們四。賠了,我們秦家把錢一分不少的還給你。說開了就是你出錢我們出力??紤]一下?”
“不?!毙∪豢诨亟^。
“三七分,你七,我們三,這是我的底線,小泉先生?!鼻乩室槐菊?jīng)的道。
“不,我不想跟你們合作。”小泉正義凜然地說道。
“你耍我?”秦朗瞇起眼睛說道。
“巴嘎,耍你又怎樣?”小泉不屑地回答道。
“我草你媽的!”秦朗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頓時火冒三丈,一個嘴巴子沖其扇了過去,小泉往旁邊一閃,給躲開了,但是眼鏡也被他甩掉在地上。
秦朗推了一把桌子,上前直接把掉落在地上的眼鏡踩碎,然后一把扯起小泉的脖領子狠狠地說道:“我告訴你,這個股東,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五五分成,記住了!不然,我保證你出不了北京!”
小泉咬著牙,雙眼冒火般地看著秦朗一字一頓地說道:“那你也休想安全進入日本!”
聽到這話,秦朗笑了,笑的很開心,把小泉突然看蒙了!這他也笑的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秦朗面色驟然一變,雙眼瞬間變成了紅色,盯著小泉平靜地說道:“忘記告訴你,我在日本,有一個名字,叫做‘野原新之助’!”說完,不顧對方眼中的震驚之色,傲然離開了茶餐廳。。。
后者癱坐在椅子上,冷汗直冒,目光無神地看著對面的椅子,口中喃喃道:“野原新之助,野原新之助~~···”忽然,大喊一聲:“天終要亡我山本清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