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只是被那個叫梁諾的女人迷了心智,等過段時間他清醒了就沒事了。”
北冥夫人長嘆口氣:“還以為煜只是迷上梁諾那張臉,沒想到你整成她那樣,煜還是不肯多看你一眼?!?br/>
安紫丹垂了垂眸子:“您當初跟我說整容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考慮到了這個后果,不礙事的,我會努力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的?!?br/>
“恩,就看你的了,只要你能辦成這件事,我就劃給你集團百分之一的股份。”
“謝謝姑姑。”
北冥夫人蹙了蹙眉,忽然說:“以后煜不在的時候,你還是叫我夫人吧?!?br/>
安紫丹垂在身側(cè)的手驟然緊握成拳,半晌,又緩緩松開,點了點頭:“是,夫人?!?br/>
*
晚上六點,北冥煜才得了空去找梁諾。
在車上的時間,他時不時掏出手機看幾眼。
新來的司機老王從車內(nèi)的鏡子看到這一幕,笑著問:“少爺這是在等電話?”
“恩?!北壁れ先嗔巳嗝夹?,將手機重新放回兜里:“不過沒等到?!?br/>
“是客戶么?”老王笑的有些賊:“不過好像面對客戶的時候,少爺沒這么心急。”尤其是,脾氣不會這么好。
北冥煜沒說話了,直接吩咐了路線:“前面路口左轉(zhuǎn)。”
車子行駛到梁家別墅,北冥煜卻被告知二小姐和大小姐出去購物置辦年貨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回來。
北冥煜憋著口氣,詢問了購物的地址,又讓老王送他過去。
商業(yè)街上熙熙攘攘,梁諾和梁蕓兩人穿著高跟鞋在商場里血拼,身邊幾個保鏢寸步不離,手中提著五六個大包小包。
“姐,你快把商場搬空了!”梁諾拼命壓制愁緒,擠出一張笑臉。
梁蕓得意的揮了揮手中的黑卡:“有錢的時候不花,難道等我死了帶進棺材?”
梁諾忍不住撲哧一聲笑起來,打趣道:“那以后要是結(jié)婚了,老公看你這么敗家生你氣怎么辦?”
“現(xiàn)在周氏都在我手里,還有幾個男人比我有錢?我敗家又怎么了?”
梁諾笑笑,雖然這話聽著自大,但總比她腦子里都是周瑞來得強,兩人又去掃劫另一個商場。北冥煜追過來的時候,明明已經(jīng)看到了梁諾,卻被保鏢攔住。
“抱歉先生,云小姐吩咐過不許任何人打擾?!?br/>
北冥煜蹙眉:“你去告訴云涼,就說北冥煜來了?!?br/>
保鏢聞言驚詫的看了他一眼,最后還是用決定詢問云涼,但就在保鏢不注意的瞬間,北冥煜就沖了過去,直奔梁諾而去。
“先生請站住?!?br/>
北冥煜身手敏捷,在梁諾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攫住她的手腕:“跟我走?!?br/>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梁諾瞪大眼,身后的保鏢跟了上來,歉疚的說:“抱歉云小姐,是我的失誤,我沒有攔住北冥先生?!?br/>
梁蕓瞇了瞇眼,揮手:“行了?!?br/>
北冥煜松了松領口,有些暴躁的重復:“我有話跟你說,跟我走?!?br/>
“不?!绷褐Z想也不想就甩開了他:“我現(xiàn)在不想見你,你走吧,我要陪我姐。”
看著落空的手,北冥煜眉頭眉峰緊蹙:“這才多久,碰都不能碰一下了?”
“那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剛碰了別的女人?”
梁諾忍不住瞪他。
北冥煜嗤笑:“需要買醋么?醋勁這么大!”
“難道我說錯了么?你敢說你和那個女人什么都沒有做?你知不知道,她甚至穿了我的睡裙,躺在我睡過的床上!”
北冥煜難道放軟聲調(diào):“這件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會給你解釋的?!?br/>
“那你說?。∈虑槭窃趺礃拥??”梁諾咆哮。
看著這樣蠻不講理的梁諾,四周還有人指指點點,北冥煜的臉色有些掛不住了,犀利的目光直逼向她:“你非得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跟我吵?”
梁諾咬著下唇,也注意到四周人的目光。
“我也不想跟你吵架,姐,你不是說還想買兩件衣服么?走吧,我們?nèi)ス浣?。?br/>
梁蕓也聽出事情的來龍去脈,對于背叛者她是憎恨到了骨子里,毫不留情的諷刺:“你這種出軌的男人,就應該下地獄!”
轉(zhuǎn)身,兩人準備離開。
北冥煜動作快于大腦,他及時扣住梁諾的手腕:“站??!”
“放手——”
梁諾厲喝一聲,將北冥煜推開,后者不察,甚至差點摔倒在地上,等到再回過神來,梁諾和梁蕓已經(jīng)走遠了,那幾個保鏢更是警惕xing的瞪著他。
北冥煜臉色瞬間陰郁,煩躁不已,一腳踹翻了腳邊的花盆,驚得店員又氣又惱,吵著要他賠錢,這下更是走不掉了。
梁蕓和梁諾走遠之后,梁諾的鼻頭忍不住酸澀起來,眼淚在眼眶里打圈,眼看著就要掉下來。
“他真出軌了?”梁蕓忽然問了一句。
梁諾吸吸鼻頭,擦掉眼淚,搖頭說:“我昨天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他,可是,在御景園我看到了一個女人穿著我的睡裙,他躺在床上,而且什么都沒有穿?!?br/>
梁蕓皺眉:“男人都是一個樣,賤!”
“姐,你說我該怎么辦?”他們之間的感情本來就隔著老夫人,現(xiàn)在又出來這一茬,梁諾真的不知道該不該繼續(xù)下去了。
“回頭草永遠不會香,他要是真出軌了,那只有一個結(jié)果,就是分手!”
梁蕓意有所指的說,但看梁諾傷心的樣子也沒再繼續(xù)說下去,梁諾擰著手指,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考慮到最近的狀態(tài)實在太差,再加上馬上要過年了,無奈之下,梁諾還是放棄了再回法國,給c&a公司打了電話,稱自己需要一點私人空間。
公司很大度批了條子,說會將她的實習證明郵寄回來,等她畢業(yè)便可以成為公司掛牌的正式設計師。
梁諾心情極為糟糕,也沒什么多余的反應。
回到家里,紀笙便打電話來問情況。
“怎么樣?他來找你了么?”
“來了?!绷褐Z撇嘴。
“那個女人是誰?怎么會在御景園的?”
“我不知道?!绷褐Z搖頭。
“靠,不是說他來找你了么?難道沒有解釋這些?”
“不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他的時候心情特別亂,忍不住就想發(fā)火,然后……我們沒說幾句話就吵起來了……”梁諾嗚咽著,語不成調(diào):“紀笙,這次好像不需要老夫人,我們就要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