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夫,表妹她……沒事吧?!?br/>
秦子雅看著江芷被包扎好的傷口,忍不住開口問道,心中百味雜陳。
“沒什么大礙。”
孫大夫搖了搖頭,將藥箱收拾妥當(dāng),手中拿著一個瓷瓶放在桌子上,開口說道:
“這是傷藥,每日換兩次?!?br/>
“多謝大夫了,青煙,趕緊收好?!?br/>
莫玉蘭拄著拐杖點了點頭,看著江芷的傷口,忍不住開口說道。
“這倒無妨?!?br/>
聽到莫玉蘭的話,孫大夫揮了揮手,隨即有些欲言又止的開口說道:
“只是還請表小姐好好顧著自己的身體一些,到底是個女孩兒,不知輕重,若是真的留了疤,可怎么好?!?br/>
“放心吧,孫大夫,我知道了?!?br/>
江芷忙笑著點了點頭,她知道孫大夫這人一向是仁心,再加上自己經(jīng)常受傷,都把他弄怕了。
“芍藥,去送送孫大夫?!?br/>
宋怡一臉心事重重,聽到孫大夫說江芷沒事,便開口說道。
她現(xiàn)在還想問問秦子熏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小芷都受傷了,那子熏豈不是……
不行,不能再想了,她現(xiàn)在越想心里就害怕。
“小芷,你大姐呢,她怎么沒和你們一起回來,是不是她……,你別瞞著舅母,你和我說實話?!?br/>
宋怡看著江芷,眼淚已經(jīng)流了下來,這可怎么辦啊。
“二嬸,你先別急,子熏沒事,我看見她的時候,除了臉有些臟,人還好好的呢?!?br/>
秦邦屏忙開口解釋道。
“那她怎么沒和你們一起回來?你不是去救人了嗎?”
聽到聲音的宋怡,一把拉住秦邦屏,急切的開口問道。
“是她自己不和我回來,二嬸,你也別急,我剛剛就已經(jīng)通知衙門了,肖容已經(jīng)帶著人去了,二叔也去了?!?br/>
這件事本來秦邦屏就納悶?zāi)兀枚硕说姆且粼谡永?,竟然不和自己走,秦子熏到底怎么想的?br/>
越想這件事,秦邦屏就越生氣,但是看著宋怡的臉色,他卻又不得不安慰。
“子熏怎么會不和你回來呢,這怎么可能?!?br/>
秦邦屏的話,讓宋怡有些不能理解,但是這個時候,她不想去理會這些事情,只要秦子熏沒事,那才是謝天謝地了。
這么想著,宋怡抬腳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開口說道:
“我去外面守著,說不準(zhǔn)他們一會兒就回來了?!?br/>
“二嬸……”
看著宋怡的背影,秦邦屏想伸手叫住她,卻被莫玉蘭攔住了。
“就讓她去吧,不然在這兒,她心里更難受?!?br/>
說完這番話,莫玉蘭拄著拐杖垂了垂地面,開口說道:
“我們秦家這到底是怎么了。”
聽到這話,一旁的秦子雅微微低下頭來,想到自己在帳篷里見到的男子,說些的莫名其妙的話,她怎么覺得似乎和江芷有些關(guān)系。
可是葉嬈又是誰,那個男的分明又根本不認(rèn)識表妹,真是奇怪。
秦子雅偷偷的打量了眼一旁低垂著眼眸的江芷,一個人安靜的出奇,心中的疑問卻越來越大。
………
江芷躺在床上,葉赫臻的和秦子雅的話都猶然在耳邊。
葉嬈……
這個名字她到底有多長時間沒有聽過了,一年多了,怎么仿佛有一輩子了。
前世的一切仿佛又歷歷在目,她已經(jīng)可以確定了,舒爾哈齊就是司莫,他來找自己報仇了。
穿越的前一天……
半山別墅的地下室內(nèi),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子,裸露在外面的肌膚沒有一處是完好的,昏暗的燈光下依然能看清女子妖艷的面容,唇角的血跡仿佛盛開在冥界的彼岸花,妖治而凄美。
“我再問你一遍,情報呢?”坐在椅子上的司莫聲音嗜血的問道。
葉嬈聽到男子的聲音,已經(jīng)沉重的眼皮緩緩睜開又閉上,她虛弱的開口說道:“不知道。”
司莫聽到葉嬈的話,‘蹭’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步走到了葉嬈的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開口說道:
“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掐死你?”
“你掐吧?!?br/>
葉嬈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她現(xiàn)在好累,好想睡覺……
看著這樣的葉嬈,司莫的手猛然松開,撫摸著葉嬈的臉頰,輕柔的仿佛情人之間的呢喃,他手指微勾,挑起她的下巴,讓葉嬈的眼睛直視他。
“嬈嬈,我對你這么好,前兩天我們還在臥榻上纏綿,為什么,為什么要背叛我呢,你知道我有多舍不得你?!?br/>
司莫看著葉嬈,聲音帶著惋惜的說道。
聽到司莫的話,葉嬈緩緩睜開眼睛,目光直視著司莫開口說道:
“可是我現(xiàn)在依然在地下室,這就是你所謂的舍不得嗎?”
“那是因為你背叛了我,葉嬈,我最后給你一次機(jī)會,告訴我,你究竟都偷走了那些情報?”
司莫從腰間掏出改裝過的沙漠之鷹,黑洞洞的槍口對準(zhǔn)了葉嬈的太陽穴,鷹一般的眼眸犀利而冷漠。
葉嬈睜開眼睛,深棕色的眼眸里明亮的如同黑夜里的星辰,她勾了勾紅唇唇,艷麗的如同紅色的曼陀羅,開口說道:
“你帶我去過所有的地方,還有半—山—別—墅。”
“你……”
司莫瞪大了眼睛,這怎么可能,半山別墅這里,他可是從來沒有帶她來過,她怎么會知道。
一旁的連英聽到葉嬈的話,忙走到司莫身邊,開口說道:
“大哥,如果她說的是真的,咱們要準(zhǔn)備撤了,特種兵也許馬上就過來了?!?br/>
司莫剛要說話,葉嬈冷笑一聲說的:
“來不及了。”
葉嬈的話音剛落,就沖進(jìn)來一個驚慌失措的男子,指著外面開口說道:
“不好了,老大,半山別墅現(xiàn)在被包圍了,來了好多架直升飛機(jī),咱們……”
“葉嬈……”
司莫看著葉嬈,咬牙切齒的說道。
“司莫,你逃不掉了。”
葉嬈微微閉了閉眼,輕咳了咳,笑著說道。
司莫拿著沙漠之鷹的手扣動扳機(jī),微微閉了閉眼,子彈飛速的射向了被鐵鏈綁在墻上的葉嬈。
穿過她的身體,血液在她的胸口上開出了一朵絢爛的曼殊沙華,醒目刺眼。
就是這樣,她就是這樣穿越過來的,本以為兩個人再也不會遇到,沒想到他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