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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妹錄 穆先生我們是不認(rèn)識

    “穆先生,我們是不認(rèn)識,不過你對我有恩,我只是想當(dāng)面感謝你,卻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實在抱歉了?!彪娫捘穷^的人語態(tài)度誠懇,“穆先生,不如這樣吧,對于參與這件事的那些人我會一一處罰,另外為了表達(dá)我的歉意,對我公司的那幾位安保人員,你若有任何不滿的話,想如何處置就如何處置,我保證不再干涉?!?br/>
    “等一下?!彪m搞不懂事情的來龍去脈,但穆安安一聽到能夠報仇已經(jīng)很興奮了,他忙不迭地打開了免提,“你再重復(fù)一遍。”

    電話那頭的人明顯猜到了穆安安的心思,他輕笑道:“那倒是不用了,我的意思張律師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代為轉(zhuǎn)達(dá)了?!?br/>
    張一達(dá)急忙點頭,穆安安便將視線移向張一達(dá)左右兩邊的郝仁與老樊,他摸著下顎思考著,似乎真在考慮著要如何懲罰他倆。

    照老樊那個爆脾氣,就算是老板命令他們必須接受處罰,他卻依舊無法忍受穆安安的擺布,當(dāng)即帶些威脅意味的說道:“你小子……”

    把一切盡收耳中的老板輕輕咳嗽了一聲,原本躁動的老樊也只能按捺住自己不屈的心情,把后面的話憋了回去,只能站在原地用他那極為狠戾的眼神瞪射著穆安安。

    穆安安也不是半點兒脾氣都沒有,他早就看不慣老樊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行為,現(xiàn)在有這機會,不用白不用。

    可當(dāng)誰都以為穆安安要出言關(guān)押老樊二人的時候,他卻開口只問了個明顯的問題:“你是他們的老板吧?”

    電話那頭傳來:“沒錯,穆先生,你想好如何處置他們了嗎?”

    “想好了,既然你是他們的老板,那么他們的薪水什么的應(yīng)該歸你管吧?”穆安安得意忘形的笑出了聲,“這樣,你把把他們這個月以及下個月,以及下下個月,最好是今年一整年的工資全部扣光,尤其是這個姓樊的,你們公司只要關(guān)于錢的,比如年終獎項目什么的他絕對不能有資格參加!”

    在場的所有人都想不到穆安安竟然會提出這種懲罰,不發(fā)工資這種事,對老樊二人的工作性質(zhì)來說,影響其實并不大,畢竟他倆也不是靠那點微薄的薪水過活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確認(rèn)道:“就這樣嗎?穆先生?!?br/>
    “就這樣吧,你難道辦不到嗎?”

    “辦得到,當(dāng)然辦得到,穆先生你不用擔(dān)心,我保證他倆今年這整個后半年都沒法在我這兒拿到一分的薪水。”

    “嘿嘿,你當(dāng)他們面這么說不怕他倆跳槽啊?”

    電話那頭傳來了輕笑聲,他換了個話題道:“既然穆先生你已經(jīng)做出懲罰了,那咱們不妨聊聊見面的事吧!”

    “你還惦記著見面呢?”

    “放心,穆先生,我沒有任何惡意,只是單純的想和你聊聊?!?br/>
    “咱倆就不能在電話里聊嗎?”

    “有些事是不方便在電話里聊的,穆先生,我覺得咱倆還是當(dāng)面談?wù)劚容^好?!?br/>
    “到底有什么事?你不如先解釋一下,等你解釋完我再考慮考慮到底要不要和你見面?!?br/>
    “穆先生,其實你可以理解為我還是想當(dāng)面感謝你。”

    穆安安想起之前電話那頭的人說自己對他有恩,他便開始回想這幾天來的經(jīng)歷,似乎一切如常,自己好像沒做什么大不了的事嘛。

    穆安安疑惑間正要開口詢問,眼神卻不經(jīng)意撇到了一旁身著利落警服,渾身散發(fā)著青春靚麗氣息,微微仰著頭看向這邊的殷汐瑤。

    殷汐瑤好奇的問道:“干嘛?”

    穆安安微笑著沖她搖了搖頭,然后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莫蓁蓁他老爸吧?”

    昨天公園游船意外沉沒,穆安安把殷汐瑤救起來以后,突然聽到了小女孩的提醒聲,便轉(zhuǎn)身搭救了另一條生命,平胸小姑娘莫蓁蓁。

    電話那頭的人正是莫蓁蓁的父親,他贊許著應(yīng)答道:“穆先生果然聰慧過人,也難怪會深知那些親子間的相處之道。”

    電話那頭人的話表明了他的真實意圖。

    穆安安也自然領(lǐng)悟到了,他問道:“你說見我,其實是想讓我教……”

    電話那頭的人趕忙出言打斷道:“咳咳,穆先生就不用繼續(xù)往下說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彪娫捘穷^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咱倆還是當(dāng)面再談吧,就是不知道穆先生什么時候有時間,你看明天行嗎?”

    穆安安想起離開公園時朱大爺發(fā)的那條短信回答道:“抱歉了,明天我得上班?!?br/>
    “那后天行嗎?”

    “后天我也得上班??!”

    “大后天?”

    “大后天也得上班。好了,你別問了好吧,我得上一整周的班?!?br/>
    “這……我沒想到穆先生你會這么忙?!?br/>
    “你以為誰都是你們這些有錢人???天天閑著沒事干,我們底層人民的辛苦你懂嗎?”穆安安當(dāng)然只是在心里吐槽一下,他實際上其實是這么說的:“這樣吧,我給你想個辦法,不如咱們今天晚上就見面,八點半你看怎么樣?”

    電話那頭的人沒有一口答應(yīng),他叫過身邊的一個人,和那人說了幾句,貌似是推掉了原本的一個約會。

    電話那頭的人答應(yīng)道:“好吧,就在八點半見面,穆先生你看定一個什么地方才好?!?br/>
    穆安安剛想說附近的一個口碑不錯的沙縣,但本著有坑大款機會就狠狠宰他一波,于是說道:“這樣吧,文華街的有名的那個大排檔你看怎么樣?”

    “這……”

    見到對方猶豫,穆安安生怕煮熟的鴨子飛掉,趕忙改口道:“大排檔旁邊的沙縣小吃我其實也能接受。”

    “這……”

    “沙縣旁邊的包子鋪行了吧?這已經(jīng)是我的底線了。”

    “這……”

    “你不會連包子鋪都請不起吧??!?br/>
    “不是,穆先生你誤會了,其實我之前已經(jīng)在吉祥大街的仙味樓定了明天的桌位,正準(zhǔn)備把日期換到今天,但既然穆先生您的口味比較……獨特,我還是選擇遵從你的意見,這就叫人把座位退了?!?br/>
    穆安安心里當(dāng)時就握了一個大草??!什么叫他口味獨特,明明是貧窮限制了他的想象力?。?br/>
    電話那頭的人說完就叫過剛才那個小弟正準(zhǔn)備吩咐,穆安安立馬叫道:“等一下!”

    “怎么了?穆先生?!?br/>
    “我覺得其實偶爾換換口味去你那個什么仙味樓吃一頓也不錯,你還是把座位留著吧?!?br/>
    “好的,穆先生?!彪娫捘穷^的人擺了擺手令手下走到一邊,“那咱們就今晚再見吧。”

    電話那頭的人說完掛了電話,穆安安將手機還給了張一達(dá),看著后者那與之前截然不同的獻(xiàn)媚樣兒,他真是打心底里鄙夷。

    張一達(dá)指著老樊二人說道:“穆先生,既然都是誤會,我們老板也和您解釋清楚了,現(xiàn)在能不能放我們走了?”

    “你們不是剛才就要走了嗎?怎么現(xiàn)在倒征求起我的意見來了?”

    “這……剛才不是誤會嗎?”

    張一達(dá)的言下之意就是剛才并不知道穆安安是老板的恩人,不然他們也不會如此放肆。

    “誤會個鳥蛋!”穆安安忍不住破口大罵,可看著張一達(dá)滿臉帶笑的表情,他也沒了再打罵的心思,當(dāng)下擺擺手說道:“算了,你們滾吧!”

    張一達(dá)帶著一臉“狗腿狀”的笑容,他似乎也領(lǐng)悟到僅憑言語是無法討好穆安安的,索性不再多說。

    “風(fēng)警官,那我們就走啦?!睆堃贿_(dá)向風(fēng)大寶招呼道。

    風(fēng)大寶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張一達(dá)便帶著老樊二人走出了審訊室。

    審訊室外的走廊上,郝仁正四處張望著,他似乎是在尋找羅洪濤的身影。

    現(xiàn)在發(fā)生的這一切與郝仁之前計劃的相差不多,盡管過程很麻煩,但最后還是以羅洪濤的失敗告終,他們還是被釋放,這也難怪郝仁會產(chǎn)生在羅洪濤面前嘚瑟一番再走的念頭。

    也幸虧風(fēng)大寶有先見之明,早讓羅洪濤離開了,不然以羅警官那爆脾氣,看著郝仁耀武揚威的模樣,指不定又會弄出什么幺蛾子來。

    張一達(dá)在臨走前還留了一張鍍金名片給穆安安,原本穆安安是不屑于去接這張名片的,可他一想到之前張一達(dá)之前貌似說過“我這鍍的可都是真金”之類的話,幾經(jīng)猶豫之后,他還是小心翼翼地將閃著金光的名片裝進(jìn)了口袋。

    等到三人離開,在審訊室內(nèi)僅剩的唯一一位閑雜人員穆安安,終于在持續(xù)了整整三分鐘的寂靜之后忍不住打破沉寂問道:“風(fēng)警官,既然他們都已經(jīng)走了,那我……”

    穆安安話還沒說完,風(fēng)大寶已經(jīng)輕輕地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從剛才與張一達(dá)一起走進(jìn)審訊室后,風(fēng)大寶便一直表現(xiàn)的很是沉悶,這實在令穆安安費解,他開始思索起在隔音玻璃的那一面,風(fēng)警官與張律師的對話,不過以他對風(fēng)警官的了解程度,當(dāng)下也不方便輕下結(jié)論。

    簡而言之,就是兩人根本不熟,穆安安也沒法知道風(fēng)大寶是不是平常辦案時就是這副模樣。

    站在風(fēng)大寶身旁的雅姐本身就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本就話不多的她,在風(fēng)大寶這番狀態(tài)下,更是一個字,甚至一個音節(jié)都懶得發(fā)出,這也是造成審訊室陷入寂靜的原因之一。

    而另一邊的殷汐瑤,雖然面部表情十分豐富,正擠眉弄眼地與穆安安交流著,但由于隊長與雅姐都未言語,出于對長官的尊敬,她也沒有主動打破沉寂。

    屋內(nèi)的沉靜令穆安安難以忍受,他一分鐘都不想在這兒多待了,沖站在一旁的殷汐瑤眨了眨眼,算是說過“再見”,他隨即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離開,殷汐瑤卻在這時揪住了他的后衣角。

    “那個,我送你出去吧?!?br/>
    “好?!蹦掳舶蚕乱庾R的回答道。

    殷汐瑤多半也是難以忍受這沉靜了。

    兩人隨即一起步出了審訊室,在審訊室內(nèi),由于環(huán)境影響,他們顯然都緊繃著神經(jīng),一到室外,二人瞬間就輕松了許多。

    剛走出審訊室大門,穆安安就問道:“你們風(fēng)隊長,他平時就這樣嗎?”

    殷汐瑤娥眉微蹙,她輕輕搖了搖頭回答道:“雅姐平常就這樣,但隊長絕對不是,他剛才絕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br/>
    穆安安一邊朝走廊盡頭走著,一邊問道:“你是指剛才審訊的時候?”

    殷汐瑤緊跟著他的步伐,輕輕點了點頭。

    “對,剛才我還想問隊長發(fā)生了什么,但雅姐卻讓我不要多嘴。”

    穆安安也不由得皺了皺眉。

    “他們是在隱瞞什么嗎?”

    “我也不知道,但看隊長剛才那副表情,如果真對我們有所隱瞞的話,絕對是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