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有百姓出來為丁靈說話了,聞言的男人直接抬手指著那個說話的百姓。
“你少在哪里胡說,你是不是欠收拾了?”男人沒有控制住自己,暴露了平時在外的言行粗魯不堪。
見男人這般猖狂,其他的百姓也都站了出來。
你一言我一語的為丁靈證明,說那日明明就是那些男人欺負的丁靈。
場面一度失控,縣衙大人終于開口:“肅靜!”
“雖然是他們先鬧事的,但是畢竟是你先動手的,你賠償一些醫(yī)藥費給對方,這樁案子就算結了!”縣衙大人說完便起身。
丁靈突然又道:“縣衙大人留步?!?br/>
被喊住的縣衙大人蹙眉,以為對方又要說什么。
“大人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民女懂些醫(yī)術,如果縣衙大人不計較,我想開些藥為您醫(yī)治?!倍§`從他剛出來就察覺到了。
只不過剛剛情況緊急,一直沒有時間說這個事情罷了。
縣衙大人微微一愣,他最近的身體情況確實不太好。
外面那些衙門侍衛(wèi)已經(jīng)將那些看熱鬧的百姓們驅(qū)散了,堂上只剩了他們幾個人。
“民女有十成把握可以治好?!倍§`的眼神堅定,看起來不像是玩笑話,“我從不說我自己辦不到的事情。”
縣衙大人來了精神,自己這個病已經(jīng)困擾自己很久了。
并非沒有看過大夫,而是換了那么多大夫醫(yī)治,還是老樣子,最近甚至還每況愈下了。
“但是我有個要求,那就是免除賠償。”丁靈也不掩飾,直接大大方方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各取所需,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縣衙大人看了一眼男人,又看了看丁靈:“行,但是如果你失敗了,賠償照給,如何?”
“成交。”
而旁邊的男人氣憤地直跺腳,見他們二人商議好了之后只能氣憤離去。
不管如何,男人也不敢在這里公然質(zhì)問縣衙舅舅為何這般。
丁靈再為他把脈看了看身體,然后便去抓藥了。一切東西都辦好之后,她便再次來到了縣衙府。
縣衙大人聽聞丁靈抓完藥來了,還親自出來了。
“這是這七日的藥,你按時服用,之后再按照該方子再去抓半月就好,保證藥到病除?!倍§`先將藥遞了過去,但是卻沒有將藥方子給對方。
縣衙大人是個聰明人,他現(xiàn)在對丁靈頗有好感,敢言又樂于助人的小女子。
還挺有意思的。
“我之前就是在集市中做些小買賣,但是老是被那些男人打擾,不知道縣衙大人能否幫忙解決?”
丁靈知道這對縣衙來說根本不是事,答應是必然的。
果不其然,縣衙大人下一秒便爽快的應下了:“行?!?br/>
她也不擔心縣衙大人反悔,最起碼的信任還是要有的。
丁靈將藥方子遞了出去。
“大人,門口有個自稱是今日開堂民女的丈夫求見!”下人上來匯報。
這時候丁靈才意識到自己應該是要完了。
縣衙大人自然不應攔著,于是點頭讓人帶周文山進來。
周文山進來之后便第一時間確認丁靈安危,看起來著急不已。
“他們對你做什么了?那些混混人呢?”周文山語氣聽起來萬分不善,像是要找他們算賬一樣。
縣衙大人看著這一幕,急忙道:“都是誤會!誤會??!都已經(jīng)解決了!”
丁靈也拉住他的手腕,“我們可以走了,路上我和你說?!?br/>
她對縣衙大人點了個頭,便拉著周文山離開了縣衙府。
路上。
“我把事情都和你說了,你為何不說話?”丁靈剛才已經(jīng)將事情發(fā)生的起因經(jīng)過結果,半點不差的和他全都說了。
可是說完之后,周文山并無太大的反應。
“我有什么好說的?發(fā)生了這般大的事情你都不和我說?!敝芪纳酱藭r地語氣冰冷,也不愿意正眼看著她。
丁靈這才意識到周文山這次似乎是真的生氣了,很難哄好的那種。
只不過,她倒也不慌不忙。
“生氣做什么?我這不是都順利解決了嗎?”丁靈笑了笑道。
她拉著周文山的手一直沒有松開,就這樣二人一前一后的走著。
“但是我是你丈夫,你也應該和我說啊?!敝芪纳交仡^看她,語氣帶著些許怒氣。
他在山上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別提有多著急了。
周文山真的是一路狂奔過來的,生怕來晚了,丁靈就被人給欺負了。
“我知道,但是我不是不想讓你擔心嗎?平時你已經(jīng)夠辛苦的了,我不想平白無故給你添麻煩,能解決的事情我就自己解決嘛,實在是解決不了了,我再同你說不好嗎?”丁靈畢竟是惹人生氣的那一方,還是得拿出點態(tài)度出來的。
于是丁靈耐心的解釋著自己的想法。
聞言的周文山輕嘆了一口氣,繼續(xù)朝前走去。
這個時候丁靈察覺到了他身上的衣服竟然有殘破的地方。
她思索了一下,猜測應該是周文山上山狩獵的時候不小心劃破所致。
“我回去給你補補衣服吧,我針線活也還不錯?!倍§`緩緩開口,她上輩子好歹也是外科醫(yī)生,縫線這種事情自然是不在話下的。
但是她卻沒有想到,手術縫針和女紅針線是完完全全不同的兩碼事。
“好。”
回去之后,丁靈吃完飯便開始縫衣服了。
一番操作下來之后,她自己看著手中被縫補的衣服都愣住了。
“嫂嫂,你這......也太丑了吧!”周文景路過,很是扎心的說道了。
丁靈心想著童言無忌,努力保持微笑。
“娘女紅很是厲害,你可以去問問她怎么縫的衣物?!敝芪木笆莻€上道的,給丁靈指了一個好方向。
隨后丁靈就立刻拿著東西過去請教何氏了。
“娘,我之前并未做過針線活,不是很懂,娘可否教教我?”丁靈的態(tài)度極好,語氣也很是虛心。
沒有人會不愿意教這么有禮貌的人。
何氏接過她手中的針線和破爛衣服,先拿剪刀剪掉了丁靈原先縫的地方。
然后開始一針一針的做示范:“針線活講究仔細,可不能粗心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