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厲風的耳根子不像顧離城那么硬,他很快屈服,抬手指了指他的對面:“二位,請坐吧?!?br/>
趁他還沒反悔,喬曉溪連忙拉著蘇莉一起坐下。
不過有蘇莉在旁邊,喬曉溪還真不知道該跟厲風談什么了,因為很多事她雖然跟厲風說了,但卻是瞞著蘇莉的。
蘇莉好奇地看著兩個人,她問喬曉溪:“曉溪,你什么時候改名叫奶茶了?”
“她沒改名字,奶茶是我的專屬,只有我可以這樣叫她?!睕]等喬曉溪回答,厲風說。
這個回答頗有曖昧的色彩,蘇莉吐吐舌頭,臉上閃過一絲笑意。
喬曉溪知道她誤解了,連忙解釋:“蘇莉,你別聽他說,奶茶只不過是他擅自給我取的一個綽號。他們干私家偵探的,就喜歡用綽號代替名字。”
“厲先生,你是私家偵探?”蘇莉無比仰慕地望著厲風。
“嗯哼?!眳栵L抬了抬眉毛,從嗓子里哼了一聲。
“我最羨慕私家偵探了,既神秘又威風。小時候我還勵過志,長大了要做私家偵探呢,可惜最后只做了服務員?!碧K莉說著,臉悄悄紅了。
“厲風可不是一般的私家偵探,他的客戶都是你們董事長那樣的大客戶?!眴虝韵f。
“為董事長服務的私家偵探,那得多了不起啊!”蘇莉一臉的羨慕狀。
“哪有。”厲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
“蘇莉,你不是想當私家偵探嗎?以后和厲風多喝幾次咖啡,讓他教教你?!眴虝韵{侃道。
冷不丁,看到厲風的一雙眼睛正盯向自己:“奶茶,你是在為自己找代言人嗎?”
喬曉溪腹譏:果然是老偵探,她的小伎倆也逃不過他的眼睛。
她現在焦頭爛額,哪有時間動不動就陪他喝咖啡?所以,剛剛就想著讓蘇莉取代她,陪厲風喝咖啡。
因為蘇莉本來就喜歡偵探這一行,他們之間會比她和厲風更有共同話題。
“什么代言人???”不明所以的蘇莉聽得一臉蒙。
“哪有什么代言人,厲風是在開玩笑的?!眴虝韵B忙打馬虎眼,她說,“蘇莉,厲風這個人很有意思的,尤其他的語言,特別幽默?!?br/>
蘇莉說:“我看出來了,金牌大偵探,就是不一樣?!?br/>
厲風一臉尷尬:“咳咳,那個,我說你們,別再一口一個偵探地叫我了,你們見哪個偵探滿大街宣揚自己是偵探的?除非他在這一行不想做下去了。”
蘇莉連忙掩嘴,道歉:“哎呀,厲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都把你們這一行的禁忌給忘了?!?br/>
“沒關系?!?br/>
“厲先生,你們公司還招不招人了?你看我怎么樣?別看我是個女人,我什么都能干的,跟蹤,盯梢,催帳……”蘇莉滔滔不絕。
厲風用手掌掩在腦門上,跟喬曉溪使眼色。
他示意喬曉溪將她這個閨蜜弄走,她的話太多,弄得他很頭疼。
喬曉溪一早就看出了他的無奈。
她看了一眼表,說:“呦,怎么都這個點兒了。”
“哎呀,我上班要遲到了!”蘇莉從椅子上彈起來,說聲“抱歉”就往外走。
走幾步又回來,她跟厲風索要名片。
厲風拿著名片猶豫著要不要給她,喬曉溪一把奪過,塞到蘇莉手上。
蘇莉走后,厲風瞪著喬曉溪,一臉陰云。
喬曉溪看他的樣子直想笑,說:“行了,不就是一張名片嗎?就當是宣傳你的公司還不行嗎?”
“你說的輕巧,可我怎么有種不祥的預感呢?”厲風望著門口,悠悠地說。
喬曉溪告訴厲風,上次他讓她勇敢地走出來,她也下決心要這樣去做,但是她發(fā)現,事情遠沒有她想象的那樣簡單。
厲風問她為什么走不出來,是因為她放不下對那個男人的感情嗎?
喬曉溪嘆口氣,說其實放下還是不放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現在完全沒有主動權,一直是被別人在牽著鼻子走。
“他能牽著你的鼻子走,說明你的感情還在他身上。如果你不能及時走出來,你的苦日子恐怕還在后頭。”厲風像個感情行家一般,徐徐道來。
厲風的話總是能切中喬曉溪的要害,這也是喬曉溪愿意將心事跟他分享的原因。
“可是,我要怎么才能走出來呢?”
“送你六個字,不看,不聽,不問。”
“對他嗎?”
“是的。”
換而言之,厲風讓她對顧離城采取的是不聞不問,不理不睬的態(tài)度。
也就是不管在他身上發(fā)生什么,她都裝作不知道。
厲風問她能做到嗎?她咬咬牙,說即便做不到,她也要努力去做。
厲風蠻欣賞地點點頭,說他就喜歡她這種勁兒。
她沒問他喜歡她哪種勁兒,反正她知道,今后她要想留在歐陽家,就必須這樣面對難纏的顧離城。
這樣的建議,恐怕只有在知道對方何許人的情況下,才能做出吧?
“厲風,我怎么覺得你好像對我的事什么都清楚一樣?”喬曉溪問他。
“你說呢?”
“可你對我說,我不想說的事,你不問的呀?”喬曉溪抱怨。
“我說我不問你,并不等于我不問別人。我還跟你說過,在這個城市里,沒有我厲風打聽不到的人和事,你難道忘了?”
喬曉溪大囧。
不過,她還有些不信,問他,關于歐陽家,他還知道些什么?
厲風便微微一笑,跟她細細數來。
從司寇佳慧力助兒子歐陽子唯奪取家族繼承人的位置,到她請回歐陽老爺子鼎力相助,再到歐陽振東私生子顧離城的突襲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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