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覺的這個問題,提得十分合理。
那唐丹圣也是點了點頭,隨即望向佟舞陽問道:“佟公子,這些丹圣,都能代表仙丹閣么?”
佟舞陽眉頭微微一皺,問道:“這個環(huán)節(jié),是要指定人選?還是隨機派遣呢?”
“那當(dāng)然是指定人選更好了,免得有人作弊。”
還沒等唐丹圣回話,一旁的張隆搶先說道。
唐丹圣微微點頭,佟舞陽卻是嗤之以鼻。作弊?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對你張家還需要作弊么?
當(dāng)下,佟舞陽望向仙丹閣那群丹圣,問道:“你們誰來?”
“我!”
“讓我來!”
“你們都別爭,我來最合適。”
除了那高階丹圣之外,其他的仙丹閣丹圣都是表了態(tài)。至于高階丹圣,在這種場合,自然是自惜身份,不愿意輕易拋頭
露面。
“你們張家,有丹圣么?”
佟舞陽鄙夷的望向張家這邊,問道。
“佟少主的眼神似乎不太好,張家的供奉丹圣,仙藥閣的坐鎮(zhèn)煉丹師,不正是區(qū)區(qū)在下我么?”
蘇塵淡淡笑道。
“你?”
佟舞陽不屑瞥了蘇塵一眼,他怎么會不知道蘇塵?剛才那么問,只不過是故意奚落而已。
事實上,上一次張固以及木法的失手,讓得佟舞陽已經(jīng)開始留意張家這邊的煉丹師。
此刻看到蘇塵,他左看右看,也沒看出蘇塵有什么三頭六臂,一時之間,越是輕視。
當(dāng)下,佟舞陽看了自己這邊的幾個丹圣一眼,對其中一個中階丹圣道:“昱丹圣,你去教教他怎么做人吧!”
“好,我一定不負(fù)期望?!?br/>
那昱丹圣被點名,也是躍躍欲試。
雙方人選敲定,接下來,眾人目光再次回到唐丹圣身上。
“第一環(huán)節(jié),第二環(huán)節(jié),那還有第三環(huán)節(jié)嗎?”
皇甫覺問道。
“如果前兩個環(huán)節(jié)雙方各勝一次,那就有第三個環(huán)節(jié)。如果前兩個環(huán)節(jié)是同一家連勝兩場,那就用不著進(jìn)行第三環(huán)節(jié)了
?!?br/>
唐丹圣道,“不過,這里還是把第三環(huán)節(jié)說一下,第三環(huán)節(jié)是我們十一名裁判聯(lián)手進(jìn)行考驗。至于具體考驗什么,到時
候再說?!?br/>
到這里,三個環(huán)節(jié)都已經(jīng)說明白了。
“規(guī)則你們還有哪里有異議?”
唐丹圣問道。
張家父子搖頭,表示沒有異議。
佟舞陽卻是道:“規(guī)則很清晰,各位都是丹道界泰斗,我們都很放心。不過,既然是丹斗,就該有點彩頭,輸了如何,
贏了又如何?”
佟舞陽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終于露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他搞出這么大的陣仗,可不是單單為了讓人看熱鬧的,也不是為了爭一時輸贏。
他最終的目的,還是要打擊仙藥閣,讓仙藥閣還沒開張就倒閉,讓張家徹底不能翻身,順便把皇甫世家的臉也一起打了
。
“你想怎么樣?”
皇甫覺淡淡問道。
“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更何況,兩家丹藥店鋪還是面對面,名字也差不多。我建議,贏者通吃?!?br/>
佟舞陽笑道。
“怎么個通吃法?”
皇甫覺問道。
“很簡單,哪一方要是輸了,便立刻關(guān)門歇業(yè),撤下招牌。以后就算開新店鋪,也絕對不允許在附近兩條街以內(nèi)出現(xiàn)?!?br/>
對于這賭注,佟舞陽顯然早就想好了,毫不遲疑的說道。
“這也叫通吃?”
還沒等皇甫覺開口,蘇塵先笑了。
“那你覺得要怎么樣才能通吃?”
佟舞陽冷笑一聲,問道。
“既然是通吃,那自然是什么都吃,包括這店鋪也要吃?!?br/>
蘇塵這話一出,別說在場其他人呆住,就連張家父子也是愣住了。
蘇塵說的這話,可沒有在蘇塵和張家原本的計劃打算之內(nèi)啊。
而這個時候,蘇塵目光也是看過來,傳音給張隆道:“張家主,放心,如果輸了,我用延壽丹的丹方來賠償你的店鋪。”
張隆已經(jīng)聽兒子說過蘇塵會煉制延壽丹的事,此刻聽蘇塵這么一說,張隆頓時就放心了,閉上了嘴巴。
不過,其他人的表情,就一個個精彩無比了。
尤其是張家眾人,一時間,他們內(nèi)心之中甚至都是生出一絲懷疑,懷疑這蘇塵,該不會又是佟家派來的一個臥底吧?
不然的話,何以提出這么離譜的建議?要知道,在所有人看來,這場丹斗,張家是必輸?shù)摹?br/>
既然必輸,那又何必把店鋪也賭上呢?
不管怎么說,張家這家店鋪的位置,可是天心街最好的地段,而且布局合理,面積也很大,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
一家很優(yōu)越的店鋪,就連佟家都覬覦這店鋪很久了。
而現(xiàn)在,蘇塵提出這樣的建議,不是把這塊肥肉送到佟家嘴邊吃嗎?
之前張固身邊的那個煉丹師木法,就是佟家的臥底。而現(xiàn)在,見到這一幕,張家眾人自然又是往那個方面去想,覺得可
能又是佟家的一個臥底。
不過,蘇塵可不管其他人是怎么想的,只見他的目光淡淡的盯著佟舞陽,竟是不讓佟舞陽有任何躲閃的機會。
一個是默默無名的煉丹師,一個是內(nèi)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金纓世家少主。
在一般人看來,這兩者根本不是一個級別??墒?,這無名的煉丹師,此刻竟然是逼視著佟舞陽,看起來沒有絲毫膽怯。
“哦,對了,我差點忘了對面的店鋪不是佟家的產(chǎn)業(yè),佟少主做不了主啊?!?br/>
這時候,蘇塵又突然話鋒一轉(zhuǎn),“算了,算了,既然佟少主賭不起,那就當(dāng)我什么都沒說吧。”
蘇塵這話一出,讓得眾人又是一愣,這激將法還真是像那么回事,難道這張家的供奉丹圣,還真打算跟佟家叫板?并不
是什么臥底?
放眼整個內(nèi)城,有幾個人敢說佟家賭不起?
佟舞陽聽到蘇塵的話,內(nèi)心也是不由得冒火,當(dāng)下冷笑一聲。
“張隆,難怪你們張家一直半死不活,原來是家教不嚴(yán)。什么時候,一個供奉丹圣,也能做你們張家的主了?”
佟舞陽語帶譏諷,對張隆道。
張隆卻是知道,蘇塵會這么提出,也是一個在當(dāng)時情況之下最合適的選擇。畢竟,佟家的目的就是要借這個機會狠狠踩
他張家,張家若是沒有點反抗的舉動,就真的任人擺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