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停不久的雨又重新落了下來,韓炎圣目送著顧西東的車遠(yuǎn)去,抬腳走到蹲坐在地上痛哭的李夫人面前。
“阿姨你好……”
李夫人努力止住啜泣,抬頭看著面前長相俊俏的男孩子,眼底的淚還沒完全止住。
韓炎圣蹲了下來,盡量放柔了聲音道:“我是林氏慈善的實習(xí)生,公司讓我來醫(yī)院看看,有沒有特別需要捐款的病人。我看您哭的傷心,想問問您有沒有這方面的需要?!?br/>
李夫人驚喜地張大了眼睛,但驚喜過后,又有點懷疑對方說話的真實性。
哪有路人送錢的?
……
顧恩潼掛掉電話,剛才她爸跟她說老李司機(jī)的夫人肯定會放棄治療的,結(jié)果下一秒韓炎圣就敲門進(jìn)來了。
心底一時有些發(fā)虛,但很快掩飾住了。
她嘴角擠出一抹笑,道:“你回來了?考的怎么樣?”
不等韓炎圣說話,顧恩潼又自己接道:“我真是瞎問,你考的肯定很好。我應(yīng)該問你,能不能考滿分?!?br/>
說完,她自己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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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炎圣的臉上沒多大表情,在床頭柜上放下草莓蛋糕后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這是買給我的嗎?”顧恩潼笑盈盈地彎起眼睛。
韓炎圣看了眼蛋糕,隨口回答:“是啊,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吃草莓蛋糕嗎?”
顧恩潼的嘴角僵硬地扯了一下。
她以前是喜歡吃蛋糕,但不是草莓味的,而且,后來為了保持身材和防止長痘,她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碰過這種高gi的甜食了。
不過顧恩潼還是點頭承認(rèn):“是啊,我以前很喜歡吃草莓蛋糕呢,虧你還記得。”
光從窗戶里透進(jìn)來,韓炎圣緘默了兩秒,好商量地開口:“恩潼啊,下個月腳應(yīng)該就能好了吧?”
顧恩潼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細(xì)白的手指抓緊了白色的被單,被子凹陷進(jìn)去了一大塊。
她強(qiáng)笑著點頭:“是啊,怎么了……”
“下個月腳應(yīng)該就好了吧”,這樣的話應(yīng)該只是個開頭,重點在后面。
韓炎圣食指交叉著,張合了幾下,抬眸對上顧恩潼明顯假笑的臉。
“那我給你買下個月的機(jī)票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韓炎圣臉上故意掛了點笑,因為他自己也覺得這樣做有點殘忍。但比起顧恩潼,比起顧家,他這點做法根本不算什么。
要到多狠毒的地步,明明家里資產(chǎn)過億,卻不愿意拿出三十萬給人治療?為了這區(qū)區(qū)三十萬?
不,是為了讓人“永遠(yuǎn)閉嘴”。
因為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如果說一開始聽簡單說出那些“疑點”后,他也只是懷疑而已,畢竟沒有人真的狠到給自己制造車禍。那么現(xiàn)在,聽到那位李夫人和顧西東的談話后,他基本已經(jīng)斷定——簡單的懷疑沒有錯!
想到這里,韓炎圣故意的笑也笑不出來了。
顧恩潼緩回神,長久才“呵”了一口氣。
“大圣,你為什么非要趕我走?!”
韓炎圣望了顧恩潼難以接受的表情一眼,語氣平緩卻不容置疑地開口:“我是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