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想來也是,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子,還不是看著大人的臉色模仿?他就算是壞,又能壞到哪里去?
一個孩子的品行怎么樣,歸根結(jié)底,還是在于父母的身上啊。
秦淑敏冷漠的看著跪在老王面前的周大勇,美麗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周圍那些圍觀的人雖然心中也不免有些同情周大勇,但是想起他之前的飛揚跋扈,以及那種囂張到了極點的嘴臉,也不禁有人幸災樂禍,或者說是一陣鄙夷。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之前一口一個‘野種’,不但要人家母女二人賠禮道歉,甚至還要十萬元賠償,看看那小女孩臉上的巴掌印,誰心里都忍不住暗罵那妖艷女人和周大勇不是人,怎么能忍心對這么小的孩子下的去手?
現(xiàn)在好了,人家小女孩的母親該怎么賠償就怎么賠償,甚至母女兩個一起給對方道歉了。隨后,人家又要開始算賬了,而周大勇卻慫了。
圍觀的人中,有一些明白人,都忍不住暗暗搖頭。
那小女孩的母親一看就是有些身份的人,這樣的人,眼看著自己的女兒挨打了,不但不發(fā)火,甚至還帶著女兒一起給對方道歉,這就說明,對方要么是根本不疼女兒,要么,就是動了真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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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國慶鏈接天網(wǎng)搜索的主要是關(guān)于長市市的新聞,大致的看了一下,沒有太多的新意,他就準備關(guān)掉網(wǎng)頁。
突然,一個廣告映入了范國慶的眼簾。這是一條關(guān)于長市市即將舉行翡翠玉石展覽會的新聞,范國慶立刻想起,今天遇到的那個秦淑敏,不就是珠寶公司的老總嗎?
他稍微來了興致,大致的瀏覽了一下新聞。
原來,再過三天,長市的展覽中心將舉辦一場翡翠玉石展覽會,屆時除了展覽精美的翡翠玉石之外,還會有一場翡翠原石的交易會。
范國慶頓時來了精神,翡翠原石?
他似乎聽說過,翡翠是從石頭里長出來的,所謂翡翠原石,實際上就是翡翠毛石,只有把石頭切割了,才知道里面有沒有翡翠,這就相當于是一種賭博。只不過,這種賭博卻是依靠眼力和經(jīng)驗,當然,也和運氣有極大地關(guān)系。
......
“還有三天,就要舉行翡翠玉石展覽會,為期四天。隨后,就是為期兩天的翡翠原石交易會,加在一起,一共是六天時間?!?br/>
自從看到了關(guān)于翡翠原石交易會的信息之后,范國慶的注意力頓時就被這個信息吸引住了,“前面四天的翡翠玉石展覽會,跟我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但是如果能去參加,至少對于翡翠和玉石的價格,還是可以有一定的了解的。如此一來,對后面的翡翠原石交易會,肯定會有不少的幫助?!?br/>
范國慶躺在床上喃喃自語,心中暗暗盤算著。
實際上,他之所以對這個所謂的翡翠原石交易會如此的上心,乃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個行當,似乎天生就是為他準備的一般!
翡翠生長在石頭里,范國慶以前也是偶爾聽人說起過,現(xiàn)在看到這個交易會的信息,他頓時心中就有了盤算。
自己的目光可以穿透薄薄的阻隔,比如人的衣服,刮刮樂的銀漿覆蓋區(qū)。那么,對于這笨重的大石頭,如果同樣可以看透的話,那巨大的暴利,足以讓人瘋狂!
“不能亂,要穩(wěn)??!”范國慶強自平靜下來,凝神靜氣的計劃著。
就目前來說,機會是有了,但也僅僅只是一個機會而已。因為首先范國慶就不知道自己的透視眼能不能看穿石頭。第二點,范國慶不知道,參加這個翡翠玉石展覽會,以及后面的那個翡翠原石交易會,到底需要什么樣的資格。
想要知道自己的透視眼能不能看穿石頭,其實很簡單,只要隨便找一塊石頭看一下就知道了,所以這一點不難解決。
因為如果連普通的石頭都看不穿的話,那也就不用去什么交易會了,再好的機會,沒有那個本事去爭取也是無用。
這一點,是最基本的要求。
除此之外,還有參加交易會的資格。
范國慶可不認為,自己一個小小的學生,就這么大模大樣的就可以直接去參加交易會,像這種性質(zhì)的交易會,大多應該都是有一些企業(yè)集團或者是一些財力雄厚的商人發(fā)起的,想要參加,自然也應該有一定的實力才行。
這一點,卻是讓范國慶頭疼了。
“雄厚的實力……”范國慶忍不住搖頭苦笑,他哪里有什么實力了?
看起來,即便是他可以看穿石頭,也未必能夠慘叫那個交易會。范國慶閉目沉思,如果這一次的交易會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樣,那么想要參加交易會,就只有一個辦法,與別人合作!
范國慶現(xiàn)在是沒有合作人的,他也暫時不想找合作人。
所以思來想去,范國慶還是決定,先去看一看再說。反正先開始的翡翠玉石展覽會,是全部免費的,到時候大不了以一個游客的身份去參加就是了。至于后面的那個交易會,還是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心中有了主意,范國慶又拿出了電話,撥通了趙子燕的號碼。
“老公?!壁w子燕那清脆的如同百靈鳥一般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出來,讓范國慶的臉上頓時布滿了笑容。
“燕子,今天累不累呀?要不然早點回來吧。”范國慶關(guān)心的說道。趙子燕那個仿佛瓷娃娃一般精致的女孩子,清麗無雙,天天加班,的確讓范國慶心疼。
“你想我回去?”趙子燕嘻嘻一笑。
范國慶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卻想起這是在打電話,趙子燕看不到,也就笑道:“當然了。
接下來,兩人又閑聊了一會,范國慶雖然很少去哄女孩子,但是他對趙子燕的關(guān)心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這就讓趙子燕十分的開心了,比什么花言巧語都要管用。
聽著趙子燕在電話里咯咯的笑聲,范國慶的心情也輕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