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錄取結果都出了,那程于歡就要吃!人了。就愛上網
晚飯后,程于歡在簡蒙打游戲的時候進了浴室,里里外外洗得白嫩嫩香噴噴的。前后用了一個小時,才從浴室出來。
出來的時候,簡蒙還在打游戲,戴著耳機正在和隊友交流。程于歡上前貼在他背上,把他耳機拉開一點,“蒙蒙,別玩了,去洗澡?!?br/>
這一拉,耳機口松了,乒乒乓乓的游戲bgm漏了出來,同時還有一個男人的質問:“簡蒙,你和我兒子在一起?這么晚了你還不回家?”
程于歡:“……你在和我爸開黑?”
簡蒙點頭,他的隊友里,有一個姓程名垣的,還有一個姓簡名旭的。
然后程于歡就聽見了簡旭的聲音:“叔叔,我媽說于歡一個人住太無聊了,讓簡蒙去和他作伴。”
“臥槽!簡旭,和我們一起這大神是學霸他爸?”又一個聲音突然響起,程于歡仔細聽了聽,徐杰。
“叔叔好,您剛剛怎么不說???我媽前幾天還說等錄取結果出了我們兩家出來聚聚,她跟您說了沒有?”這是海耶。
“是海耶吧,你媽說了,約在周末……快快簡蒙,上路上路,趕快過來!”
程于歡有點納悶,他們組里的人為什么都在打游戲?還跟他爸一起玩!難道只有他一個人對游戲不感興趣嗎?“怎么你們都在玩?”
“下雨天打游戲,閑著也是閑著。”海耶這么說,“你玩不玩?咱們組六個人就你一個不玩的,平安今天在線九個小時,剛被她媽逮下去吃飯了。”
“你們這局什么時候結束?”程于歡趴在簡蒙背后問。
“對面和我們實力相當,推過來推過去的,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程垣的聲音傳來,“這才幾點,你急什么?又不到睡覺的時候?!?br/>
是不到睡覺的時候,可是到了他睡簡蒙的時候了。
程于歡挫敗地躺到床上,翻來覆去不得安生。簡蒙那邊又戴上了耳機,戰(zhàn)況再激烈程于歡也聽不到。
房間里安靜得詭異,簡蒙偶爾才會說句話,還是和那群游戲少年說的。在程于歡第不知道多少次看向簡蒙的電腦屏幕的時候,正好看見了下一局的邀請。當即一個鷂子翻身,上前搶過簡蒙的鼠標,點了拒絕。
“昊昊,我們剛剛都約好了再來一局的。”簡蒙回頭,有點不高興。
然而程于歡比他更不高興,“你們約好了?那你還記得我們之前怎么約好的嗎?你忘了今天什么日子了?”
看著他氣憤的模樣,簡蒙的大腦快速運轉,接著“嗡”的一聲,死機了。
看他那表情,程于歡就知道他想起來了,“你現在應該干什么?是打游戲還是……”
“去洗澡!”簡蒙立即關了電腦,顛顛地去了浴室。等他從浴室出來,程于歡的火還沒消,可也沒爆發(fā),就那么憋在胸口不上不下。
“是我錯了,別生氣好不好?”簡蒙腆著臉皮湊到程于歡跟前,拿熱臉去貼他的冷臉。焐了半天才把程于歡的冷臉焐出點溫度來?!皩Σ黄?,是我錯了?!?br/>
“光說對不起有什么用?”
“那要怎么辦?”
程于歡用眼神示意床頭柜,“第二個抽屜?!焙喢身樦差^爬過去拉開,是套套和潤!滑劑。他把東西拿出來,新買的還沒拆封,“你什么時候買的?”
“今天下午?!币徽f這個程于歡又來氣了,“本來我還以為你會準備,結果我等到今天下午都沒見你去買,好,我就當你害羞了,我買!到了晚上呢,我尼瑪把自己洗得干干凈凈的,你卻在那給我玩游戲!”說得不過癮,程于歡又動腳了,“簡蒙,你氣死我算了!”
簡蒙挨了兩腳,抱緊了程于歡的腿,“他們說錄取結果出了要放松一下,我就和他們組隊玩了,后來玩著玩著給忘了。你別生氣了,正事還沒做呢?!?br/>
“還做個屁!”程于歡邊掙扎邊說,“被你氣得沒心情了!”說完使勁從簡蒙懷里掙出來,翻個身鉆進被子里,背對著簡蒙不動了。
簡蒙坐在原地,尷尬地摸摸鼻尖,看著程于歡身上的被子緩緩起伏。其實在開始打游戲之前他都還記得的,那時候簡旭邀請他打游戲他就同意了,打算打完一局就下去買東西。結果那一局他們輸了,輸得相當不甘心,就拉上了程垣一起。后來越打越順,越玩越嗨,一局又一局的,就把正事給忘了。
垃圾游戲,毀我青春,頹我精神,敗我錢財。
簡蒙在心里默默反省了幾分鐘,才敢斗膽躺到被子里,從背后把程于歡抱住。程于歡還在生氣,輕微掙扎了幾下,又不動了。于是簡蒙再次斗膽,在被子下面悄悄伸出一只手,爬進了程于歡的睡衣里。
寬松的睡衣根本不能對他的手造成任何阻礙,簡蒙順著程于歡胸前滑溜溜的皮膚,摸索到了那兩顆小小的凸起。只是輕輕一捻,就聽見程于歡急促地吸了口氣。
“我說了不做了!”程于歡在簡蒙作怪的手背上拍了一下。
“我知道啊,不做了?!比欢诌€沒停。
所以手背上又挨了一下,“知道了就把手拿回去?!?br/>
簡蒙這次聽話地收回了手,瞬間程于歡的臉色更難看了?!澳阍趺茨敲绰犜挘俊闭Z氣幽怨,簡蒙光是看著他的背影就能想象出他的表情。
“我聽話不好嗎?”簡蒙故意問他。
周圍的空氣又靜止了幾秒,程于歡終于沒忍住,翻個身就要繼續(xù)發(fā)火。誰知道剛翻過來,胸前的某點就落到了簡蒙嘴里,緊接著被壓在床上。
腦子昏沉了幾秒,他才反應過來,抬手就在正忙著的簡蒙后腦勺上拍了下,“你故意的。”
簡蒙沒回答他,在兩個紅色小點上輪流舔舐了一會兒,手也沒閑著,把程于歡的睡衣下擺高高撩起來,順著向下親吻。
程于歡什么也不用做,只管在床上躺著,也就只是在簡蒙脫他衣服的時候配合一下。很快睡褲也被扒了,下邊一陣清涼。簡蒙對著小程于歡一點一點從腳親到頭,繼而一口含下去。程于歡又急促地深吸了一口氣,胸口開始快速地起伏。
吞吞吐吐了好一會兒,程于歡不自禁抬起的腰胯向后退開一點,伸手扶起簡蒙的頭。他自己也坐起來和簡蒙接吻,一口氣在胸腔里轉來轉去,終于耗得一點氧氣都不剩了,兩個人才分開。
“不生氣了?”簡蒙喘著氣,臉頰有點發(fā)紅,又在程于歡嘴角親了一下。
程于歡比他喘得更厲害,臉色也更紅,泛著水光的眼睛瞪了他一眼。又被簡蒙笑著壓倒了。兩人一邊接吻,程于歡一邊拉簡蒙的衣服,扯來扯去終于把他也扯光了。
接吻之余,簡蒙的手順著程于歡的背脊一路向下,越過低地和高山,終于到達了目的地。才碰了一下,試著探入了一點指尖,簡蒙又退了出來。
“怎么有點濕?”
程于歡臉色更紅了,“洗澡的時候我洗過了?!?br/>
“怎么洗的?”
“……”程于歡又瞪了簡蒙一眼,“你怎么那么多問題,問夠了沒?”
“問夠了?!焙喢墒稚蟿恿藙樱诵櫥痔竭M了一根手指,程于歡頓時緊緊抱住他的肩膀,緊張得有點發(fā)抖。簡蒙慢慢動著,側過臉親了他好幾下,“以后我?guī)湍阆?。再加一根手指好不好??br/>
“你自己看著辦!”程于歡的臉都要冒蒸汽了,“別問我!”
“那要是弄疼了你就告訴我。”簡蒙抬起程于歡的一條腿盤在自己腰上,小心翼翼地加了根手指。程于歡抱得他更緊了。
忙活了半晌,程于歡已經出了一身薄汗。身后簡蒙的三根手指動得很靈活,程于歡猜他最近肯定沒少打游戲?!昂昧藳]有?”
簡蒙笑了聲,把手指抽出來,拿起一邊的套套拆開戴好,隨即對準了程于歡的小菊花。
剛剛進入了一部分,程于歡的兩腿就緊緊纏住簡蒙的腰,疼得臉上的紅暈都褪了下去。簡蒙馬上不再動彈,低頭吻著他的額頭,“很疼?”
“嗯……”程于歡微微點頭,盡量讓自己放松。
然而他忍痛的樣子看在簡蒙眼里,卻很不是滋味。狠了狠心再次推進一點,程于歡忍不住呻!吟了一聲,然后只覺得后面一輕,小簡蒙跑了。
“你干什么?好不容易進去的……”程于歡喘著氣,眼角蓄了些淚水。簡蒙伸手把他的眼淚抹掉,心里肯定他這是疼得都要哭了,于是他說:“你太疼了,今天不做了,下次吧?!?br/>
下次就能不疼了?怎么那么天真呢!
程于歡爬起來,后面還有點疼,他停頓了一下,然后語重心長地對簡蒙說:“忍一忍就好了,沒關系,撐住了就過去了。”
然而簡蒙對他搖頭,“不要,太疼了?!?br/>
爆粗口的沖動涌上心頭,然后到了嗓子眼兒,程于歡拼死忍住,面帶微笑地勸:“也沒有很疼,真的,忍一忍就過去了。”
“可是你臉都白了?!焙喢蛇€是搖頭。
“……”程于歡這次是真的快要被他氣死了。為什么別人的男朋友在床上的第一次都會哄著說“乖,忍一忍就好”,然而到了他這里,居然是反著的!而且他還勸不動簡蒙!
簡蒙看程于歡不動,臉頰又開始發(fā)紅,這次估計是氣的。討好地上前抱住他,輕聲問:“你又生氣了?”
好一會兒沒動的程于歡轉頭看著他,忽然笑了笑,摸著他的臉頰說:“沒有,我不會為這點事生氣的,下次就下次吧?!闭f完就披上睡衣下了床。
“你去哪?”
程于歡邊穿拖鞋邊說:“渴了,去倒杯牛奶,也給你倒一杯,等著?!比缓缶土镏B出了房間。
回來之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簡蒙喝下牛奶,程于歡把兩個杯子放在床頭,跳上床躺好,讓簡蒙抱著睡覺。從下床那時候開始,他就一直微微笑著,簡蒙以為他不生氣了,抱著他睡得很安心。
半個小時后,程于歡在黑暗里睜開了眼睛。他利索地翻了個身,直接騎到簡蒙身上,打開一盞床頭燈,等著簡蒙慢慢轉醒。
當簡蒙清醒的時候,看著坐在自己身上淫!笑的程于歡,那種心情當真是難以形容?!啊阍趺葱蚜耍俊?br/>
程于歡低頭,用額頭抵著他的,語氣輕快地告訴他:“今天不睡了你,我誓不為人。”說著就開始扒簡蒙的衣服。
簡蒙伸手想推他,然而手剛剛抬起來,又虛軟地落回了床上。聯(lián)想到程于歡的笑容,瞬間什么都懂了。程于歡扒完了他的衣服,低頭響亮地親了他胸口一下,抬頭笑著問:“沒力氣了吧?”又伸手在他臉上摸了摸,“乖~”
“你哪里來的藥?”身上沒力氣,簡蒙直接放棄了掙扎。
程于歡脫完了兩人的衣服,在簡蒙腰上坐著,一只手伸到身后去撫摸小簡蒙。忙里偷閑才回答了他的問題,“下午去買那些東西的時候,老板非要給我推薦新品,我也怕有個萬一,就買了。誰知道還真用上了?!?br/>
“你真的不疼嗎?”
小簡蒙已經站得筆直,程于歡抬起身子,一點點坐了下去。
過程相當漫長,坐到底的時候程于歡已經出了一頭的汗。他不太敢動,趴到簡蒙身上小聲吸氣,緩了一會兒才抬頭,笑得都有點牽強,“疼啊,疼我也要睡你?!?br/>
又趴了一會兒,他直起身子,開始慢慢動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簡蒙稍微有了點力氣,抬手握住小程于歡,緩緩動作著。
程于歡似乎舒服了不少,動作的幅度加大了點。他急促地呼吸著,時不時冒出一聲忍不住的呻!吟,臉頰上又開始泛起紅暈。良久,簡蒙把他拉下來,抱著他的脊背和他接吻,兩人緊貼在一起,慢慢地溫存。
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程于歡只記得后來做著做著,簡蒙有了力氣,把他摁在床上好一頓收拾,收拾得他一邊叫一邊道歉。
窗簾擋住了窗外的風景,但還是有一縷陽光漏了進來,好死不死地照在了程于歡眼皮上。心不甘情不愿地睜開眼,簡蒙已經起床了,身邊空空的。
程于歡翻了個身,身后又疼又脹,他霎時吸了口涼氣,一點都不敢動了?!懊擅?,蒙蒙,我要死了!”
沒過三秒,簡蒙就開門走了進來,手里端著剛熱好的牛奶。程于歡一看見牛奶就縮了縮,以為簡蒙要和他算賬,“昨天晚上不都跟你道歉了嗎?”
“心虛什么?這兩天你只能喝牛奶和粥了?!焙喢砂驯舆f給他,好像還有點生氣。
心虛的程于歡接過牛奶,不死心地問:“還有別的嗎?”
“還能喝湯?!?br/>
“哦?!背逃跉g把牛奶喝了,再次躺著不動。簡蒙坐在床邊看著他,忽然說:“你把眼睛閉上?!?br/>
程于歡一愣,心虛之下乖乖照做。簡蒙又說:“把左手伸出來?!?br/>
這句話一出,程于歡心里就活泛了起來。伸左手能干什么?還要閉上眼睛?他能想到的答案只有一個,所以他彎著嘴角伸出左手。
然而只得到了一個吻,簡蒙就叫他把眼睛睜開了。
“……就這樣?”程于歡問。
簡蒙點頭,“就這樣?!?br/>
程于歡憋悶地深吸了口氣,也不管菊花疼不疼了,當即一個翻身背對簡蒙。簡蒙看著他露在被子外面的光滑的背,伸手戳了戳。他又把被子拉高,不讓簡蒙戳。
“剛才你以為是什么?”簡蒙爬上床,連人帶被子從背后抱住。
“沒什么!”
“是嗎?我看你剛才挺高興的,還以為你有什么想法?!焙喢梢贿呎f著,一只手悄悄鉆進了被子里。
被子底下,兩個人的手搏斗了一番,動一下就菊花疼的程于歡敗下陣來,被簡蒙抓住了左手,接著一個涼涼的東西就套在了他的無名指上。
程于歡頓時安靜,從被子里伸出手,迎著那縷把他照醒的陽光看過去。簡蒙趁他發(fā)呆,鉆進被子里抱著他,在他耳朵上咬了一下,“結婚嗎?”
“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