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聽說過這個實驗。”冬兵道, “或者不是這個，是類似的實驗，但是我不記得代號了。如果我能夠記得代號, 我應(yīng)該能夠在九頭蛇內(nèi)部的網(wǎng)站里查到有關(guān)這個實驗的資料?！?br/>
“尋找治愈癌癥的方法的實驗？”加西亞問。
“不, 那只是個幌子。”冬兵道, “那是另一個實驗, 他們從各種動物的身體中提取某種激素，然后合成一種新型藥劑, 短時間內(nèi)那會——用一個恰當(dāng)?shù)脑~語來說，刷新人體的各種機能，但是接著實驗體理論上會因為個體的不同性朝著不同動物的方向進化。我——我記得, 那是十幾年前?！彼櫰鹈? 也許是無意的，但他的臉皺了起來，那讓他看起來像是受委屈了一樣, “可我不記得那個任務(wù)的代號了。”
“沒關(guān)系，”加西亞伸出手, 摸了摸他的頭發(fā), “記不起來是很正常的, 你只需要把你想起來的信息告訴他們就可以了?！?br/>
“有一個辦法。”冬兵道, 他揉了揉臉, 抬頭注視著加西亞的眼睛, 說出這句話對他似乎沒那么容易, “作為武器, 我記錄下了所有涉及到的任務(wù)?！?br/>
加西亞避開了他的眼神，手放在冬兵的臉側(cè)還沒有抽離，他搖頭：“不，巴基?！?br/>
“這不算個壞辦法。”冬兵道。
“對我和你來說，都是。”加西亞道，他的手碰到了冬兵臉部的皮膚，于是迅速的抽開，道：“去告訴戈登探長你想起來的東西吧?！?br/>
病房的門被人敲響了，冬兵去開門，看見戈登站在門外。
戈登道：“我從埃爾伯特.布魯口中知道了安吉麗娜.凱恩要布魯斯的目的是什么，我希望你能夠保護他?！?br/>
冬兵側(cè)開身子，戈登進入了房間，和加西亞打了招呼。
“布魯斯怎么了？”加西亞問。
“他是打開保險箱的鑰匙?！备甑菄@口氣，將帽子摘下來放到手里，“他的父親將他的血液、指紋和聲波信息設(shè)為了打開保險箱的密碼。”
“原來如此?！奔游鱽喌馈Ｋ麄冞€來不及繼續(xù)交談，正在關(guān)門往外看的冬兵在這時忽然沖出了病房，速度快到讓戈登和加西亞一愣，戈登立刻也沖出門外，他看見的第一幕便是冬兵正將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人撞到墻壁上。
女人下一刻從護士服下抽出了一把槍，但是在打開保險栓之前就被冬兵繳械，冬兵一拳將她砸昏過去后拉開她所推的裝滿藥劑的小車下部的門，布魯斯.韋恩正蜷著腿在其中，雙目緊閉，似是處在昏迷中。
“安吉麗娜的人是怎么那么輕易的就溜進醫(yī)院的！”病房內(nèi)，冬兵沖著戈登怒吼，布魯斯被送去檢查，確認(rèn)沒有危險后被送回了病房。剛剛離開一會兒的阿爾弗雷德現(xiàn)在正一步不離的守著韋恩家的少爺，那個女人則在包扎后被看管起來。
“我怎么知道！”因為布魯斯.韋恩差點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二次綁架而心煩意亂的戈登不甘示弱的朝他吼了回去，“我是個警探！又不是保安！”
加西亞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這就是你的管轄范圍！難道證人的保護不該由你們負(fù)責(zé)嗎？你還說你派了警察保護布魯斯.韋恩，你的警察都是瞎子嗎？”冬兵絲毫不理戈登的辯解。
“巴基?！奔游鱽啂в袆窠庖馕兜慕辛艘宦?。
戈登看起來像是還想反駁，但是他壓制了下去，剛才的突變讓氣氛更加的緊張了起來，他沒有想到的是現(xiàn)在醫(yī)院也并不安全了。
“哦，”他懊悔的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哥譚市幾乎所有的私人醫(yī)院都有凱恩家的參股，就算是公立醫(yī)院也受凱恩的資助，一定是馬丁.凱恩搞的鬼?！?br/>
“我們必須將布魯斯和加西亞都轉(zhuǎn)移出去?！彼?，“我會和阿爾弗雷德談一談，他們可以去韋恩大宅，那里相對安全?！?br/>
“是嗎？”冬兵道。
“韋恩大宅里只有布魯斯和阿爾弗雷德兩個人，地處偏僻但是安保措施非常的好，如果要論避難所，我找不到比那還好的地方了。同時我也會加大警力保護那里?！备甑堑溃岸也剪斔购桶柛ダ椎聦Υ笳浅５氖煜?，加西亞在那里也會相對安全?！?br/>
“你們先待著，我去和阿爾弗雷德和布魯斯說一聲?！备甑堑馈?br/>
戈登剛剛推開門，順著布魯斯的病床看去，便看見賽琳娜坐在窗邊，正在和坐在椅子上的阿爾弗雷德大眼瞪小眼?？匆娝麃砹耍惲漳容p咳了一聲。
“嗨，條子?！彼?。
“你為什么在這里?！备甑前櫭肌?br/>
“我剛剛探完病，準(zhǔn)備回家，結(jié)果出醫(yī)院沒有幾分鐘就聽說這里出了事，所以就來看一看，結(jié)果不出意外，果然就是布魯斯遭了殃?！辟惲漳嚷柤纾拔蚁肟拷タ纯?，被管家大爺以‘少爺還沒有恢復(fù)’給阻止了?！?br/>
“恕我直言，賽琳娜小姐，但你的身上全是煙味?！卑柛ダ椎吕淅涞?。
“說的好像布魯斯現(xiàn)在昏迷著還會被嗆咳嗽似的?！辟惲漳壤浜?。
“夠了?！备甑堑溃百惲漳?，你能回避一下嗎，我和阿爾弗雷德有事情說?！?br/>
賽琳娜過了一會兒才有些不情愿的從窗臺翻下去，阿爾弗雷德在這時站起來，對戈登道：“抱歉，戈登探長，但是我認(rèn)為有必要讓少爺剩下的時間在家里養(yǎng)病。”
“我也是這個意思。”戈登道，“醫(yī)院里已經(jīng)不再安全，但是我還希望你們能夠帶上另外一個人。”
“是住在隔壁病房的那位紳士嗎？”阿爾弗雷德立刻理解了戈登的意思。
“是的。”戈登道。
阿爾弗雷德思考了片刻：“對于我，”他道，“我是沒有太大意見的，但是這仍舊取決于少爺?shù)南敕ǎm然以少爺?shù)臒嵝哪c，我估計答案也是同意?！?br/>
“謝謝你，阿爾弗雷德?！备甑堑馈！拔視R上給你們辦理出院手續(xù)，布魯斯醒來后就可以馬上離開。”
“當(dāng)然，戈登先生。”阿爾弗雷德道，接著，在戈登拉開房門的時候，他問道：“也許冒昧，但是——你和少爺之間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戈登先生。”
“沒有?！备甑堑溃剡^頭，面不改色，“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卑柛ダ椎碌溃爸皇且粏?，再見?！?br/>
“你剛才很激動?！备甑亲吆?，加西亞道。
“對。”冬兵道，他站在那里，挺直著腰，樣子像是一個士兵。
“謝謝?！奔游鱽喌溃蓝@么激動必定有部分的原因是對他的關(guān)心。這讓他感到受寵若驚。
冬兵沒有回答他，只是在他的床邊坐了下來，他猶豫了一會兒，似乎在組織什么措辭。
“我在那個房間里，”他道，“那個你待過的房間里，看見了洗腦機?！?br/>
“你管那叫洗腦機嗎?！奔游鱽喌?，“對，他們給我用了，兩三次的樣子。不過后來我控制他們，就沒有再繼續(xù)下去?！?br/>
冬兵的眼中閃爍了下，加西亞不知道他是回想起了自己洗腦時的痛苦還是為了加西亞的經(jīng)歷而頗有感觸，或許兩者都有。
“那不好受?！倍馈?br/>
“我也感受到了?！奔游鱽喌?，他沉默片刻，將手放上冬兵的鋼鐵手臂，溫差讓他的動作停頓了下，他的眼睛凝視著冬兵的眼睛，突然很慶幸此時其中不再有痛苦。“對不起?！彼馈?br/>
“我從一開始就原諒你了?！倍?。
加西亞嘆了口氣，他抱住冬兵，在他的背上拍了幾下，在冬兵沒來得及回抱住他之前就放開了對方。
“你是個很好的人?！奔游鱽喌?。
戈登在這時推門而入：“阿爾弗雷德說只要布魯斯允許，你就可以住進韋恩家，現(xiàn)在我們只需要等待布魯斯醒過來?！?br/>
關(guān)上門后，他道：“我申請了，但是局長不允許我們對馬丁，凱恩實行強制措施?！?br/>
“所以你們沒辦法關(guān)住他，也沒辦法從他嘴里問出什么?！倍馈?br/>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备甑堑?，“作為警察，我們不能做除了詢問之外的事情?！彼f這話時，眼睛一直注視著冬兵，似乎在暗示著什么。這提醒了加西亞，在哥譚市做警察，完全的遵紀(jì)守法是絕對不可能的，說不定面前的警探還和某些黑道人物有所牽連。
“所以現(xiàn)在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了?！倍?。
“對，我們動不了馬丁.凱恩。”戈登道。
“我知道了?！倍唵蔚狞c頭。
“事情完結(jié)之后，你們會立刻離開哥譚，對嗎?！备甑菃?。
“是的?！奔游鱽喕卮?。
“很好?！备甑屈c頭，“我會為你們準(zhǔn)備一個地方，加西亞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