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P備案號:湘B2-20100081-3互聯(lián)網(wǎng)出版資質(zhì)證:新出網(wǎng)證(湘)字11號網(wǎng)絡(luò)文化經(jīng)營許可證:文網(wǎng)文[2010]128號
慕容曉青根本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忽然聽到一聲悶響,她就很自然的停下了腳步,想要看看是怎么回事。
卻看到那巨大的裝飾柱以及老吊車的吊臂倒了下來,就在自己的正上方。
糟了!
慕容曉青被嚇得呆在了原地,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么,她甚至連逃跑都忘記了。
原來瞬間的沖擊和恐懼是真的會讓人忘記躲避的。
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一雙腳也像是石頭一般,不知道逃跑。
完了,這么大的東西直接打下來一定會粉身碎骨的。
正在這個時候,慕容曉青忽的感覺自己受到了很大的一股沖力,像是被誰抱住了一樣。
當她在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費凌歐死死地抱住她。
身后那巨大的裝飾柱落了下來。
“碰!”
巨大的響聲回蕩在整個工地內(nèi),工人們紛紛向這邊看來,剛剛目睹了一切的人愣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吊車的操作者也是嚇到了。
他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啊。
工地內(nèi)隨著這一聲巨響,接著陷入了一陣寧靜中,好一會兒才有人想起來要查看這兩個人的情況。
最吃驚的人,自然是此時被費凌歐保護得好好的慕容曉青、
直到現(xiàn)在她也不知道剛剛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太快了,一切發(fā)生的都太突然了,讓人沒有時間去思索。
慕容曉青看著將自己擁入懷中的費凌歐,他的手死死地將她環(huán)住,整個人蓋在自己的身上。
除了摔倒地上的那一刻自己有一點疼,慕容曉青一點事也沒有。
“費凌歐,你還好吧?”
慕容曉青慌了,剛剛那么可怕的一幕,費凌歐說不定已經(jīng)受傷了。
費凌歐發(fā)出低聲的一聲呻吟,之后眉頭一緊:“丫頭,下一次如果我不在你的身邊,可就沒人救你了?!?br/>
這么說著,費凌歐從地上站了起來,有一些踉蹌。
慕容曉青擔了擔他身上的塵土:“你還好吧?”
費凌歐本是想要故作輕松的和慕容曉青耍帥,說自己沒事的,但還沒等他說話,慕容曉青就先叫了出來。
“你流血了!”
只見費凌歐的一雙手在不斷地滴血,應(yīng)該是剛剛推到慕容曉青的時候在地上劃傷的。
費凌歐將自己的手別到了背后,尷尬的笑道:“沒事,一點小傷而已,你沒受傷就好?!?br/>
這么說著,費凌歐向慕容曉青使了個眼神,慕容曉青看向旁邊已經(jīng)粉碎的裝飾柱,長長的鎖鏈另一邊還懸掛著斷裂掉的吊車吊臂。
“下一次可別這么糊涂了?!?br/>
費凌歐越是這么說,慕容曉青就覺得越是難受。
如果不是剛剛費凌歐的出現(xiàn),自己可是要被裝飾柱砸成肉餅了。
看著費凌歐還在滴血的雙手,慕容曉青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先別說這個了,快跟我上車!你的傷口必須馬上處理?!?br/>
雖然費凌歐不是醫(yī)生,但在剛剛成為總裁的時候,費凌歐也曾經(jīng)在工地上受過很多的傷。
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手上的傷口只是簡單地擦傷,回去用藥水簡單的擦一擦就可以了,根本不用到醫(yī)院去檢查。
但最終,費凌歐還是拗不過慕容曉青,跟著慕容曉青上了車。
“曉青,其實真的不用到醫(yī)院去的?!?br/>
費凌歐說著,簡單的擦拭了一下自己受傷所流出的血:“真的沒有必要?!?br/>
慕容曉青卻很是緊張的說道:“你別開玩笑了,還是要檢查一下才能放心?!?br/>
這么說著,慕容曉青將車子快到最快,費凌歐感覺有一些哭笑不得。
這個丫頭,真是的,車子開得這么快不要命了?
不一會兒,慕容曉青就將車子開刀了醫(yī)院的院子里。
慕容曉青會這么慌亂,還真是少見。
慕容曉青拉著費凌歐跑到了醫(yī)生的檢查室內(nèi):“醫(yī)生,您幫他看看,他受傷了!”
醫(yī)院里面經(jīng)常能夠看到慌亂的病人家屬懇求醫(yī)生幫忙檢查,醫(yī)生也是早就習慣了的。
“好,這位小姐,請您先出去,免得細菌沾染到傷口。”
慕容曉青點了點頭,囑咐了好一會兒才退出來。
費凌歐見到她這個樣子,還真是有一些哭笑不得。
站在醫(yī)院的走廊內(nèi),慕容曉青緊張的有一些說不出話來。
剛剛發(fā)生了什么她到現(xiàn)在還有一些反應(yīng)不過來的感覺。
如果不是費凌歐在自己的身邊,自己可能……
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慕容曉青已經(jīng)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現(xiàn)在只希望費凌歐能夠沒事。
她明明是一個殺手,也知道剛剛那一下費凌歐應(yīng)該沒有收到什么嚴重的傷,但還是緊張的要命。
不一會兒,費凌歐從里面走了出來,手上已經(jīng)做了簡單的處理。
費凌歐摸了摸慕容曉青的頭,笑道:“丫頭,沒想到你這么擔心我啊?!?br/>
慕容曉青知道,自己剛剛在費凌歐的面前失態(tài)了。
她見費凌歐的手已經(jīng)被包扎好了,而且還能在自己的面前說笑,她也就放下心來。
“什么緊張你啊,我是害怕你死了沒人跟我合作,百貨大樓還沒起來呢!”
慕容曉青這么說著,手故意打了一下費凌歐受傷的手,見他倒吸冷氣的樣子,慕容曉青又覺得好笑得很,轉(zhuǎn)身離開了。
這個丫頭,剛剛明明那么緊張,生怕自己受一點傷,現(xiàn)在又這個樣子,不冷不熱的。
不過也對,如果她像一個普通的女人那樣著急得很,緊張的要命,跟在自己的身邊噓寒問暖,埋怨是自己的錯,她就不是慕容曉青了。
費凌歐唇角微微揚起。
這個女孩,明明是自己受了傷,卻心甘情愿。
“喂,曉青,你等等我啊!”
兩個人一前一后的走到外面,慕容曉青白了他一眼:“你小心一點啊,別再受傷了。”
明明是一句叮囑的話,在慕容曉青的口中卻說出了撒嬌的味道。費凌歐滿臉笑意的應(yīng)答著:“好,我下一次小心點?!?br/>
這么說著,費凌歐打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的位子上。
自己載著慕容曉青到處走是經(jīng)常的事情,慕容曉青開著車子帶自己出行還真是第一次呢。
這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什么。
費凌歐看著自己手上的紗布,思量著大概什么時候才能拆開。
慕容曉青則是在心中無數(shù)次的回想起剛剛的那一幕。
雖然自己一直想要和費凌歐保持距離,可是一想起這個男人為了自己能夠不顧生命,她心頭又是一暖。
慕容曉青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對費凌歐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或許和沈宜彩說的一樣吧,自己的心中從來沒有將費凌歐放下過,只是暫時的封閉起來。
現(xiàn)在費凌歐就在自己的身邊,所以自己的那顆心就會再次活泛起來。
慕容曉青輕咳一聲,唇角微微上揚,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那個,剛剛謝謝啊?!?br/>
費凌歐突然聽到慕容曉青和自己道謝還有一些反應(yīng)不過來。
但看到慕容曉青雙頰漲紅的樣子,才知道,慕容曉青是在向自己道謝。
“沒什么?!?br/>
費凌歐側(cè)過頭來,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孩。
這么多年過去了,歲月卻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任何的痕跡。
只是當年的稚氣不在了,她比曾經(jīng)可要成熟很多。
見費凌歐一直看著自己,慕容曉青還是覺得有一些不好意思:“你這么看著我,是不是太沒禮貌了?”
這個丫頭,和當年一樣,嘴硬得很。
而且,和當年一樣,笨得很,總會在致命的問題上出差錯:“我看你還是小心一點吧,以后少到工地來,在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要是不在你該怎么辦呢?”
慕容曉青心里也是感激的很,嘴上卻不愿意承認。
慕容曉青好一會兒才別扭的說道:“我一會兒請你吃飯吧?!?br/>
只要是慕容曉青的飯局,費凌歐從沒回絕過一次,這一次也是一樣;“好啊,我等一下叫阿軒一起?!?br/>
但這一次,慕容曉青卻拒絕了慕容軒的陪同:“不,你叫楊溪接他到公司寫作業(yè)吧,我想要和你單獨聊聊?!?br/>
慕容曉青居然會不要慕容軒陪同,這還真是奇怪得很。
費凌歐愣了一下,苦笑著點了下頭:“好啊,等一下我就和楊溪說?!?br/>
慕容曉青踩了一下油門,將車子開過了馬路,之后??吭谫M氏財團的門前:“那就這么說定了,就在我們第一次正式約會去的那家西餐廳吃東西好了。”
費凌歐從車上下來,還沒說什么,慕容曉青就將車子開走了。
雖然慕容曉青看上去剛強的很,做事果斷決絕,但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現(xiàn)在的她根本就是一個孩子性格。表面上堅強的模樣都是她裝出來的。
想要和自己單獨的說說話啊……也不知道這個丫頭想要說些什么。
這么想著,費凌歐快步的上了樓去。
楊溪正坐在那里收拾著桌子上面的資料,這是去年的資料了,只要進行備份,這些原件基本就沒有什么用了。
見費凌歐進來了,楊溪很是自然的站了起來和費凌歐打了一聲招呼。